就這樣。
凌晨兩點。
路儘自然醒,強迫地從假想空間中拉了出來。
以徐金龜復活上百次而結束。
「很厲害了。」路盡望著宿舍天花板,回想和徐金龜在空間中搏鬥過程:「擁有和蘭羽一樣的超高對槍水準,只可惜射速不夠。」
「拋開甩狙不談,連射就招架不住了。」
不過路盡體驗滿意了。
暢汗淋漓的切磋,不一定非要能跟自己打得有來有回才暢汗淋漓,殺一次復活一次,同樣暢汗淋漓。
路盡精神倍滿。
睡著狀態下的假想空間,沒有絲毫消耗精神,或者說消耗的精神可以忽略不計,等同於冥想。
「只可惜假想之眼是消耗品……」
路盡抬起手裡的假想之眼石,眼睛一亮。
石頭的光芒並未有所減弱,而非像剛開始李青談的那顆,在假想空間裡,自己被一腿被干爆了,而失去光澤。
路盡閉上眼靜下心。
天地一色的世界,還是那個徐金龜。
睜開眼,退出假想空間。
路盡意外道:「只要自己在假想空間沒被擊敗,就能一直使用?」
「很有可能。」
「李青談那顆,就是自己敗了。」
「而徐金龜這顆,沒有。」
兩相對比,就出了結果。
總之,這個消耗品其實能夠長期使用。
路盡還打算多去要幾顆,這一下,只要不作死,十二顆完全夠用了。
路盡皺眉。
「還能增加狙擊威力?」
面板一般不會對1%以下的提升數據進行提示,但路盡可以微量感受。
在假想空間裡,路盡的狙擊威力確實有所增加了……
「如果我在假想空間進行上難度的切磋,是不是也會同比例增長?」
這次狙擊威力的增加微乎其微,是因為徐金龜有水平但不多。
不如訓練靶場中把空氣當作對手。
但若是,假想空間裡是一名比徐金龜厲害多了的對手,讓路盡覺得極為難纏,不好中。不止狙擊威力會超常提高,心眼lv3也會得到提升。
想到這,路盡起床簡單洗漱,然後前往冥嘆院,進行每日必練的狙擊訓練。
……
到了8點半,準時上課。
在場44名同學看路盡的眼神變得不一樣了。
有人嘲諷道:「吳佳林,把天才俱樂部的位子讓出來了吧,你給別人比下去了呢。」
「是啊,我不是記得在天才俱樂部,最低的門檻就是一個武道院的number1。」
而現在第一的位置,怎麼看,怎麼是另外一個,很少說話,但長相頗為俊俏的同學身上——路盡。
「天才俱樂部最不能接受的,好像也是不是第一。」
吳佳林聽到同學的清晰喊話,笑得更開心了:「嘴臉,你就嫉妒去吧。」
「為什麼是我加入天才俱樂部,而不是你,還有你,你,還有……」
吳佳林看向路盡,沒有說出下一個字,化作呵呵一聲。
對於路盡20天冥嘆入門,比他還快,他並不在意。
路盡一旁聽著,大家似乎對天才俱樂部很了解,嚮往。
而路盡不聽同學說,還真不知道。
不過什麼俱樂部俱樂部不重要,路盡只想發育,除此之外,基本上沒什麼事能夠打動他。
而且,路盡並不喜歡「天才俱樂部」五個字。
似乎把人刻意的,不屑的,劃分了下中上等,儘管社會本身就存在,路盡不喜歡刻意和不屑……
吳佳林身上散發「自認高等」的氣息,令很多同學不舒服。
八點四十,仲定平鮮少遲到,到現在才在訓練室里出現。
「抱歉來晚了。」
「在此之前,路盡你上來演示一遍冥嘆樁給大家看看。」
「行。」
路盡接受仲定平的請求,在同學們的注視下,三十秒打完一套冥嘆樁。
仲定平臉色微微動容。
「更快了……」
而同學們則是驚呼。
「鬼才能打成這個樣子啊!」
「先不說樁法產生的撕心裂肺的疼痛外,能夠做這麼快,並保持絕對標準,從而完美進行氣血遊走。」
「這本就是充滿自信的一件事。」
吳佳林眉毛往下壓,下意識,雙手抱起自己的雙膝。
「這種速度的樁法怎麼可能做到,就算仲學長你……」
仲學長雙手抱臂,「沒錯,我做不到,他的冥嘆樁只有院長能夠比擬,我們這些作徒弟的,沒有一個。」
全場,鴉雀無聲。
隨後,仲定平讓大家開始做自己的樁,他在一旁進行指導。
而後時不時到路盡面前,指導他如何練成冥嘆意,也就是小成。
路盡悉心接受著,只是路盡有些聽不懂。
一節課下來,冥嘆lv1的進度還未增長1%。
不如路盡一遍遍使用冥嘆,吃保底,來得舒服。
「……」
下課。
仲定平依舊說出「今天下午,某點有額外指導,300萬以上的同學來」。
同學們紛紛離開,前往藥浴和推拿房。
路盡留住仲定平。
「有事?」仲定平問。
「有,能不能幫個忙。」
仲定平嘴角抽了抽,他本不想答應,可剛才他還讓路盡在課堂上演示了一遍樁法。
算是有個小人情……
「你說吧,只要我覺得不過分……」
但凡是讓仲定平希望在院長那兒,多美言幾句,仲定平直接pass掉。
只見路盡從兜里拿出一枚構造似眼睛的發光石頭。
「就是注入一道氣血進去。」
「假想之眼?」仲定平一眼認出來,這是長城公會發掘的新物品。
仲定平笑了。
「你想挑戰我?」
仲定平伸手朝著路盡手裡的石頭點了一下。
「滿足你的要求。」
「要不要多來幾顆?」
路盡想了想:「算了吧,就一顆。」
說著,路盡離開。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仲定平有種說不出的生氣,然後越想越氣。
「被輕視到這種地步了嗎……」
「我很弱嗎?」
「看來昨天吃了他一擊,在他心底的形象大大折扣了。」
仲定平又不生氣了。
「也好,讓他認清認清自己。」
「不對,為什麼只要一顆?一顆怎麼能夠認清自己。」
「可是他為什麼只要一顆,我明明還特地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