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註定是一個不平夜。
四大公會會長親自出馬,這才快速將所有的老鼠快速處理完畢。
「沒想到a市居然有這麼多,我記得a市已經全方位搜查過好多次了。」
「是啊,要麼就是搜查人員辦事不細心,要麼就是這變異老鼠太能隱匿了。」
路盡回到陸地和四大公會會長碰面。
路盡掃了四大公會會長後面,還有個女人。
這個女人和路盡視線碰撞了一眼,臉色立馬漲紅,縮了縮脖子。
和鍾夜差不多,但又不一樣,似乎在這女人的記憶里,路盡對她有過多麼大的影響。
路盡很確信不認識這個女人。
「給各位加了點麻煩,抱歉。」路盡不知道說什麼,只好說點客氣話。
「哪裡的事,該是我們謝謝你才對,這些老鼠威脅不大,但一直挺礙眼,上面其實很想一舉拿下,奈何掌握的信息實在不全面,一直在挖掘中。」
「今天可算是一次大掃除了。」
交流沒多久,會長們就去處理其它事情,路盡則踏著飛行板離開。
同時,打開羅雙微信。
「羅雙,我又被襲擊了。」
「!!!」羅雙秒發:「不可能,絕對不會有人能夠在華夏頭上第二次拉屎,包不可能再讓你受到突然襲擊的,除非上面覺得你能自己處理。」
「你聽我說,是一個戴著牛面具的高大男人。」
「牛面具?沒印象。」
羅雙發的消息很快。
路盡一段一段發言插入其中,直到路盡將牛面具男人的手段,全部複述清楚後。
「火鈴教會,死神主教!」
「死神主教盯上你了,那麼一切都說的通了,那遍布在天空上的爪芒,應該也是火鈴教會主教之一!」
羅雙接著發。
「死神主教擁有將他看到的物體,拉入幻界破境裡面,死神主教一般無法被任何攻擊命中,但是他的攻擊卻能對被拉入幻界破境的物體造成一定性的精神傷害。」
「哪怕是1級起步武者,不會致死。但是如果被他一刀刀命中的話,精神絕對出問題。」
「可以參考漂亮國的電影,鐵勺殺手。」
「很煩的一位主教,而且我們目前沒能掌握到他的現實面貌。」
「想要抓住他,非得他自己落入圈套不可,否則根本不知道是誰,神探難尋。」
神探指,擁有天賦異稟的調查能力,並不是上帝之眼,想知道誰就知道誰。
路盡放下手機。
羅雙發來一大段望聞問切的消息,等回到家後,路盡才回沒事,畢竟要是真和羅雙聊起來,估計一天一夜沒完。
回想羅雙發的消息。
「可以確定,死神主教不一定要肉眼看到目標,才能拉到幻界破境之中。」
「可以是戴著光學瞄準鏡遠程看見,或者,通過攝像頭實施錄像,更甚至一張過往圖片……」
若只能通過肉眼發現,路盡沒有道理不能鎖定他。
對於這樣的對手,哪怕是擁有既定視界,也堪稱無解。
「跟死神筆記差不多了。」
「而且神探難尋嗎?」
路盡可以確定,對方一定是一個極其聰明的人。
還有,能加入火鈴教會,那麼他絕對有著極致的暴躁或癲狂。
「聰明的變態……」
路盡躺在床上,最終只能總結這麼多。
叮!
【狙擊威力+40%】
【既定視界+10%】
……
毒瘴,迷霧,骸骨。
路盡瞳孔一縮。
迷霧減弱了很多,路盡發現自己是在一個古老的廢棄教堂里。
教堂里,一具具路盡無法形容的構造石像,開了一條極小縫隙的石門,引起路盡的注意。
路盡想要極力看過去。
熾烈的白光,吞噬了一切。
路盡從床上坐起來。
「我好像看到什麼,又好像沒看到什麼……」
「壞了。」
「我竟然對夢境產生了好奇嗎……」
「那道石門背後會是什麼?」
路盡喃喃一聲。
夢境發生變化,很大概率是殺了蛇怪。
蛇怪和老鼠的夢境融合在了一起。
路盡百分百確定,兩個存在百年的虛空裂縫,或者所有還不為人所知的虛空裂縫,一定有著他們不知道的根源所在。
「黃天時代……」
路盡不由想起黃天時代,武技是從裡面留下的,邪教也是。
源頭全部在黃天時代。
路盡不由打了一個激靈,細思極恐。
「存在百年,現在才露出跡象,它們究竟在為什麼?」
「改天活抓一隻披衣老鼠,自個問問。」
至於在j市,發現能夠變成的人的液體怪。
羅雙到現在都沒多透露半個字,或許連羅雙都不知道審問出什麼。
或者已成機密。
又或者連專業審問師,也沒問出什麼東西來。
「標記之眼。」
路盡獲取到液化成人的美女怪物畫面。
畫面慘不忍睹,美女怪物正在接受某個男人一次次長鞭的鞭打。
通過美女怪物的表情,路盡知道,它現在在慘叫。
而鞭打它的男人沒有露出喜慶的癖好表情,有的全是壓力。
無需聽覺就知道,這位專業審問師,正在逼問「說不說」,「說不說」,「說不說」。
「這叫專業?」
質疑了一聲,便關閉掉這份畫面。
路盡回看當下。
由於死神主教的突入,導致他並沒有結束老鼠在a市的所有窩點。
當然,老鼠的窩點時不時在發生變換,但路盡鎖定的是老鼠本身,所以它們在哪兒,窩點便在哪兒,不存在窩點沒鼠的意外。
「明晚還得繼續……」路盡之所以選擇晚上,是因為路盡看出,它們在月光下,更選擇集中在一起。
似乎這些老鼠,對月光有不一樣的看法……
……
大清早。
路盡就接到了一中校長的電話,希望路盡能夠到一中,進行一下個人演講。
沒有拒絕,昨天,還吃了校長一頓飯。
到了一中。
高中時的點點滴滴,席捲腦海。
汗水,為了助學金,而拼命努力的自己,最終還沒拿到助學金。
偌大操場上,弓箭班的老師正在為學生進行簡單的射擊測試。
「王璇,5.0環?」
「你是怎麼打出5.0環的成績來的,你可是女生,如果不努力,出生社會你就知道慘了!」
「階下囚,知道嗎!」
老師罵得很難看。
女學生低著頭,不敢望老師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