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是那個全球射手杯的那個周官止嗎!」
「剛剛查了照片,是他沒錯。」
「周哥,你坐這裡,我換個地方。」
周官止理所當然地坐下。
畢竟縱觀本次牢頭山清剿任務,論戰績,他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哪怕諸如仲定平這些高一屆,或三屆之流也不敢說壓他周官止一頭。
全球射手杯的含金量就如此。
不止代表他是被認可的最強年輕射手,也更是「超遠程」三個字的最強證明。
路盡聽得一懵一圈的,平時太過專注訓練以及教會,這些人他都通通不認識。
不過唯一可以確認的,在場所有人都是十分厲害的射手,每個人至少擁有射擊整個牢頭山的射擊水平!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參加本次清剿行動的人,基本都已到場。
王雄雙手負後走過來,眾人見狀都紛紛站起來,向他敬禮。
王雄神情嚴肅:「本次清剿行動本意就是0損傷將這批烏鴉教會的成員全部滅殺,你們有沒有信心在30分鐘之內完成本次任務?」
「有!」
眾人同口異聲,唯獨周官止卻道:「我們還需要教會成員的大概位置,以及他們有多少人數,否則光說30分鐘有沒有把握,其實沒有意義!」
王雄手一揮,一旁的同事便將本地有關烏鴉教會的所有資料遞了上去。
「困在牢頭山裡的,總共有150餘名,其中氣血高達15.0有140,剩下10個全在17級,我承認很棘手,但是你們都是我們華夏年輕精銳,在場沒有一個不是超遠程射手代名詞!」
「無論本次任務是否圓滿完成,我們將送上豐厚報酬。」
「好!明白了。」周官止道:「如果只有150位教會成員,而且140位都在15.0級,那我的箭未嘗不能一箭一個!」
周官止面無表情道。
王雄看著這位年輕人,眼中不免全是滿意。
周官止也就是今年才上的大學,氣血撐死也才15.0,能夠說出一箭秒一同級的話,足以證明不止是他的射擊水平,連他本身實力都很強悍。
「你叫周官止?」
「回王組長,是的!」
「嗯,等這次任務結束,我們到時候坐下聊聊,喝喝茶。」
「好的,隨時等候!」
周官止說話謙卑又不失身為一名天才的傲氣。
「今晚十八點,本次清剿行動將正式展開,你們做好準備沒有!」
「做好準備了,隨時可以行動!」
聽著大家慷慨有力的回答,王雄乾癟褶皺的滄桑面孔久違地露出笑容。
只是他眉頭一皺,所有人都在回應,唯獨一名青少年卻始終沉默不言。
正是路盡。
一開始他未回應,王雄便罷了,可到現在他還是未回應,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不知路盡,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或者顧慮?」
路盡這才收回心神。
「王組長,沒有心事,我只是剛才探查了一下牢頭山。」
「喔,結果如何?」
路盡抬起眼眸,「不是150人,而是,151。」
此言一出,眾人都紛紛一愣。
「你告訴我,你站在郊外,你探查了牢頭山,還精準地告訴情報有誤,是151人!?」
王雄眼睛一眯。
要知道任何情報有誤,都有可能導致一定損失,甚至慘敗!
「你確定151?」
「確定,我的眼睛在這方面從來不會出錯,牢頭山所有信息,我都已經掌握在手中。」
王雄其實已經聽說路盡的逆天探測能力,但是真到了眼前,他依舊有些不敢相信。
這一指出,專門負責探查的同事都忙活了起來,片刻後,得出結果:
「確認是150個教會成員進的牢頭山,但並不排除裡面有多的一個。」
「行,那就以路盡的情報為準!」
王雄注視路盡,「你能不能看出這第151個處於什麼實力水平。」
路盡沉默片刻,道:「很強,至少在19.0級以上。」
「19級?」
王雄臉色一沉。
一個19級的邪教成員,就算不是主教,但實力上也絕不會比主教差,甚至堪比大主教!
在場人中,絕對沒有一個是19級的對手!
不過,既然有了這等消息,就可以對症下藥。
王雄一抬手,「調遣兩位20級強者過來,19級教會成員絕不能出了這牢頭山!」
說完,王雄視線掃過眾射手:「19級教會成員你們不用管,交給我們處理,剩下的儘可能消滅!」
「明白!」
「等一下。」
眼看即將解散,路盡忽然開口。
「你請說。」
路盡目光冰冷,「19級那位教會成員,我想嘗試一下能否狙殺。」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在路盡眼裡,無論是王雄,還是在場各位,牢頭山裡的教會一眾成員,無一例外,有一個宛如星辰一般閃亮的脆弱點!
王雄:「……」
眾人:「……」
周官止眼神複雜。
剛開始風頭還是他的,可現在被一名和他年紀相仿的人蓋過。
什麼叫做151個?
什麼叫做嘗試狙殺19級強者?
周官止壓下心底情緒,臉色沉斂:「王組長,我也想嘗試射殺19級!」
「呵呵。」
王雄笑了。
「這年頭15級武者都有膽量挑戰比自己高自己4級的武者了嗎?」
「不過你們遠程武者,本身就有這種優勢,既然你們想嘗試,那便嘗試!能擊殺最好,不能擊殺也無妨,有組織兜底!」
「是!」
王雄走去,眾人解散。
距離晚上十八點還剩下一個小時,大家看路盡的目光都變得不一樣了。
仲定平拍了拍路盡肩膀,「很好,路盡,19級強者連我也不敢說一定能勝,你居然妄想挑戰?」
「師兄你知道的,我和教會不共戴天,別說19級,就是20級我也得狙兩槍。」
「嗯。」仲定平湊到路盡耳邊:「19級強者固然可以挑戰,但還是先將弱的清剿了。」
「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路盡微笑著回答,畢竟一個教會成員就是一份熟練度,路儘自然不願全給了同參與者。
仲定平伸出食指,提了提墨鏡。
墨鏡下,那雙湛藍眼眸熠熠生輝。
「那就一小時後,讓教會成員活在冥嘆院的箭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