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頭山。
李菱和一百五十位教眾困在山上。
此山複雜異常,若有人冒然闖進,死亡率大大提高,但缺點也很明顯,只要不進,在外面守著便可將其完全困在山中。
「頭,一個月了,我們難道要被困死在這牢頭山!?」
李菱回答教會成員:「只要神明回應,我們就能險象環生。」
「可是都一個月了,神明是不是已經將我們拋棄了?」
啪!
李菱一巴掌打在這位教會成員臉上。
「若是拋棄,豈會給你黑霧這種堪比s,甚至sss,神級的能力!」
「只是我們還不夠虔誠!」
「艹!早知道如此,我們就應該多抓幾個信徒,獻祭給神明,只有這樣神明才會眷顧我們!」
李菱眼睛一眯。
「你說的對啊,若是多獻祭一點生命,神明或許就會回應。」
「那你願意作為祭品,獻祭嗎?」
「我?」
李菱露出一抹森然的笑容,便一爪捅穿了他的心臟,隨後放在一個詭異的圖案中央,口中囈語。
只是還沒到下一秒。
這名還未完全死去的教會成員被一顆突如其來的東西一擊碎腦袋,同時獻祭儀式地被這股狂暴的力量摧毀,方圓十米都化為烏有!
無數塵埃四處飄散,伴隨著某種痛苦的哀嚎,如同靈魂悲泣!
「這是……天哭!」
李菱咬牙。
轟隆隆!轟!
方圓百米都掀起海嘯一般!
每一次震盪,李菱便感應到教會成員的死亡!
李菱迅速朝著離他最近的成員看去,只見成員已經使出黑霧將自己包裹。
「只要黑霧存在,哪怕天哭,成員就死不……」
黑霧炸開一個窟窿。
李菱瞳孔猛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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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金屬子彈攜帶著無與倫比的力量將成員太陽穴貫穿,激射在地上,掀起幾乎百米的塵暴!
周遭的樹木盡毀!
草木夷平!
轉瞬間,便化作塵埃!
轟轟轟!
李菱絕望。
教會成員正在被這股遠程力量抹殺!
完全毫無徵兆,毫無感應!
根本不知這股力量從何而來!
每一次爆炸,都發生的毫無規律,突兀!
但每一次又精準無比的擊中藏匿在牢頭山的所有教會成員。
兩分鐘。
李菱拳頭緊握,一股沖天黑氣爆發,整個人化作鬼霧!
150位教會成員,全滅了!
整個牢頭山,只剩他一人。
那麼最終的結果,便是官方強者進場,將他圍殺!
李菱瘋狂朝著一個方向狂奔!
「我是19級,不是那些阿貓阿狗,只要20級強者不來,想留我沒那麼容易!」
「啊——!」
李菱朝著夜空慘叫。
一顆子彈將他鬼霧身軀擊了個直徑約十米的大洞!
……
郊外。
所有人都沉默了。
兩分鐘,就兩分鐘。
151位15級以上的教會成員,被他們直接遠程,輕易收割一百五!
而數人頭最多的,便是路盡和仲定平!
路盡精準打擊,好似遵循自然法則,一槍必殺一人!
仲定平火力覆蓋,氣血像是不要錢一般,瘋狂揮灑!
「清北果然還是清北的,含金量恐怖如斯啊!」
「敗了呀,我們說是冠軍選手,實際上也就是清北那幫天才沒參加這些比賽而已!」
「早知道我也上清北了,這冥嘆、天哭,毀墟三大神技,在威力這塊,誰比的了,天然烏鴉教會的克星啊!」
周官止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咬牙不語。
「這種水平已經不是一個全球射手杯的冠軍頭銜能比了,這些賽事就是笑話,垃圾!在實戰上根本就毫無意義!」
「我太缺乏實戰了,否則我的表現絕不會弱於清北的學生!」
帳篷。
王雄和一眾組織成員相互拍一下掌。
「沒想到僅僅兩分鐘,就將牢頭山的教會成員給清了!」
「是啊,這效率簡直不要太輕鬆。」
王雄沉默著這片像「勝利」氛圍中。
是啊,151位教會成員清剿的遠超預料的輕鬆。
王雄本以為殺至只剩二三十個就可以讓圍在牢頭山附近的近戰武者出手。
沒想到,竟是被這群年輕一代射手一下全部解決!
而現在,只剩下一個!
19級,李菱。
王雄張口:「請20級……」
砰!
外面傳來槍響。
這個聲音實在太熟悉,也很特殊,縱觀所有遠程,只有路盡一人掌握現代式槍械!
王雄差點忘了。
他答應過路盡,這位19級李菱,請讓他嘗試狙殺!
王雄一拳捶在桌子上。
這太兒戲了!
這是任務,一次十分隆重的任務!
結果,他居然答應了?
否則一般情況下,20級強者進場將李菱就地格殺就行!
砰!
槍聲還在響。
王雄還是感到深深懊悔。
「正常來講,任由15級武者再強,也絕對打不過19級武者,更何況對方還擁有黑霧這種修復,防禦,增幅集一體的能力。
路盡好是好,就是心氣太傲了。
而我也跟著胡鬧,居然答應了他!」
王雄一拍額頭,「五分鐘!最多五分鐘,請20級武者進場解決!」
「報告!」
這時,負責觀察無人機熱成像傳導的實時數據成員,快步走來:
「王組長,李菱的生命特徵正在下降,從98%已經下到了50%!」
「什麼!」
砰砰砰砰砰!
伴隨著外面六起槍聲,王雄驚訝的嗓音響徹起來。
「李菱的生命特徵居然下降到了50%,那豈不是他已重傷?」
生命特徵是根據受傷程度,下降至50%,幾乎變相等於對方實力削減50%!
如今的李菱別說發揮19級的力量,就是發揮15級都難!
「他受傷了,不會恢復嗎!?」
「王組長,你可能忘了路儘是冥嘆院的學生!」
王雄一愣。
冥嘆,專治各種恢復!
天哭,專治免疫物理!
毀墟,專治防禦!
這三個技能,單論一個,都足以是烏鴉教會的噩夢。
砰砰砰砰!
帳篷外,所有人垂下手中長弓。
就連之前說過也要嘗試的周官止也打消了出手想法。
只見路盡單膝跪在三棱板上,身體如同磐石不動,唯有槍膛貫出蘊含強大力量的子彈時,產生的後坐力,讓他的肩膀向後頓挫了一下。
他的臉沒有表情,只有某種「執念」、「冰冷」、「專注」。
周官止低下頭。
他從來沒有攀比什麼,而是很認真,很認真,清剿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