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北海海口上。
一眾26級左右的前輩都懵了。
順著路盡的槍指方向遙望過去,護目鏡的倍數調至最大,瞳技施展極限,看清楚40公里開外的景象。
而通訊器中,時不時在匯報血族的距離。
「血族距離北海海口44公里。」
「44公里。」
「44公里。」
44公里好似成為了一個絕對無法跨越過去的數字。
血族的速度好像在此刻變得無比緩慢。
「500二十四血族正在被快速殲滅,有血族進行大遠方繞路,但都被一一擊殺,沒有一隻血族成功逃脫。」
「報告!24級血族只剩下100!」
「50!」
「40!」
「10!」
聽著通訊器傳來的匯報,眾大佬都倒吸一口涼氣,尤其是配合護目鏡觀看40公里戰場。
「這小子居然能擊殺24級強者!?」
「他才17級啊,這怎麼可能?」
「單方面屠殺,簡直就是單方面屠殺,24級血族竟然像紙一樣脆弱,它們的恢復和防禦竟然不值一提!」
海口岸上,周官止無力地垂下肩膀,血族定格在44公里寸步難行,這個距離,周官止想要放出一箭都很難做到!
別說對面是24級強者!
他的箭斷然像撓痒痒一般,絕對沒辦法對血族做到有效打擊。
他也萬萬沒想到,他和路盡只是大概半年時間,他便已成長到了這種地步!
周官止都不免有些希冀清北大學了。
「如果,如果我也去冥嘆院進修深學,是否也能像路盡現在這樣厲害?」
一旁,徐金龜:「……」
徐金龜道:「我就是冥嘆院的,你看我,我也做不到啊,全是我路哥實力!」
周官止如遭雷劈。
是啊,還有路盡的同學在這裡作為另一參考對象。
而其他年輕射手都看麻了。
所謂的年輕一代天才,在路盡面前,算得了什麼!
「以17級戰24級,還能做到一槍秒殺,這簡直就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武神年輕時候也未必能做到啊!」
就在他們談論間,整個海面便風平浪靜了。
500隻血族,就這麼被壓制在44公里外,而無法突破。
技術部門裡,眾人注視大屏幕,沉默不語。
原本請一眾高手過來,抵禦血族入侵北海,結果卻被路盡一人,一個以17級之資,將整整500尊24級血族,硬生生壓在44公里,不得向前多走出一公里!
「就這麼,結束了?」
話音剛落。
北海海口,一道雄厚的嗓音震得天空泛白,海面掀起驚濤駭浪!
「好膽!今天我就算付出一滴精血的代價,也要將你就地格殺!」
「你絕不能留!」
44公里外,只見一滴滴鮮血從海面升起,而一些沒有完全打散的屍體殘骸,也在這時化作一滴滴鮮血,朝著上空匯聚而去。
最後,一尊巨型血人拔地而起,雙腳踩踏在海面上,濺起近乎百米的浪花!
血王投影!
這一刻,原本放鬆下來的26級強者,乃至在後方壓陣的27級強者都臉色一變,紛紛朝著前方沖了過去。
「這是血王投影,這個氣息起碼在28級,甚至29級以上!」
28級強者,便至少10位27級武者聯手才有可能有擊殺的概率!
如果是29級以上,則更需要翻上十倍,需要整整100位27級武者聯手才能禦敵!
他們萬萬沒想到,血王居然以損失精血為代價「投影」親臨!
一滴精血對於血族來說,便代表永久失去一部分戰力。
此刻,五百位27級強者齊出,化作長虹奔向北海!
而血紅巨人則踩踏海浪,一個跨步便是一公里,朝著北海海口44公里以內,橫推而去!
無數淺水區的魚類在血紅巨人的踩踏下,粉身碎骨!
方圓千米的魚向著四處瘋狂逃竄。
血紅巨人膝蓋每往前頂一下,就盪開一圈氣浪,產生響徹上空的音爆!
它死死盯著路盡的身影,殺意濃烈!
只是下一秒。
它的身體向後倒飛出去,重重砸在海面上。
所有奔過去的27級強者都在這一刻緊急停剎,吃驚地回頭望向後方!
不知何時,路盡的槍口冒出一縷白煙,緊接著一道暗紅色的火光綻放!
一顆子彈從他們27級強者之間,再次飛穿而過!
血紅巨人剛站起來,嘭!胸口被一股巨力擊中,盪開直徑數百米的漣漪!
血紅巨人後腳往後挪開一步,身體往前傾斜,死死硬抗這快到連它都無法反應的一擊!
它向後犁開數百米遠,沉重無比的力量令子彈依舊突破防禦,實打實再次重擊心臟處。
往後傾倒數百米,海面砸開一個大坑出來!
血紅巨人再次站起。
嘭——!
再次向後犁開數百米!
技術部門裡,大屏幕左上角顯示血紅巨人的距離一點點走遠。
原本血紅巨人突破至43公里,結果硬生生壓制回去44公里開外!
嘶!
「路盡這是幹什麼!」
「以17級戰28、29級嗎!這已經遠遠跨出了十級差距了啊!」
「而結果居然是單方面壓制,血王的投影根本扛不住!?」
砰。
隨著槍聲再次響徹北海上空,26級武者們眼神都十分複雜地望著路盡。
28,29級的血王投影,他們得不到命令,都絕不會輕易動手!
付出必有代價。
而現在。
只見站在他們前方的身影,依舊在毫不猶豫,果斷的開火,將屬於自己的那一擊全力打出去!
血紅巨人已被強制貫穿至50公里開外!
它發出歇斯底里的慘叫聲,只見胸口處卡了一顆子彈,血液汩汩流出,染紅了附近的海域!
它想恢復,卻被子彈中蘊含遲遲不散的摧毀力量進行破壞,遲遲無法恢復。
它伸手扣住子彈邊緣,用力往外拔,卻重的不像話,起碼千鈞以上,牢牢焊死在胸口!
這一刻,血王投影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在承受不可理喻的持續折磨。
嘭——!
最後受不了,雙手攤開,像不斷往裡沖氣的氣球,身體無限膨脹,自我爆炸了。
漫天的血液落在海面上,鮮紅遲遲無法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