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方潮汐吹來,卻襯得北海格外寧靜。
27級強者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這一場爭鬥,之前站在他們所有前面,僅僅只是17級的小子,卻能將24級血族團,44公里外全部狙殺!
不但如此,血王犧牲精血投射的強大投影,竟然也沒法擋住他的槍!
他的槍,所蘊含的威能已經遠超他本身17級。
「我們華夏何時出了個這麼逆天的小輩了?」
「還是一名射手?」
「眾所周知,歷年來射手裡面都沒有武神,只存在武神之下第一射,難不成以後就要出現有史以來真正的射武神了?」
27級強者無法想像,也不能相信。
畢竟,想要成為一名武神難度很大,需有抗住劫雷的肉身,對抗天塌的實力,而這僅僅是作為成就武神的基礎!
縱觀歷史上下千年,無數佼佼者,要麼不再進步,認命擺爛,要麼另闢蹊徑,例如加入教會,獲得神力等。
純粹的武神寥寥無幾,更別說一名射武神。
兩小時後。
官方人員聽聞路盡以一人之資,射殺二十四級血族500名,更將血王投影就地格殺,雖然它是難受的自爆,也算路盡的本事。
官方人員雙手捧著一個精緻木盒,以及一枚勳章。
「針對路盡本次北海保衛戰,表現十分優異!我們特對你進行一等功的嘉獎,還有你之前的種種功績,我們都沒來得及表彰,索性就一起累積計算,特意申請官方寶庫中一件寶物贈與你。」
眾人麻了。
官方寶庫,便相當於古代的內帑,皇家私庫!
裡面的材寶不計其數,隨便拿一件出來,都可以令眾人瘋搶的存在!
哪怕27級強者送給周官止的所有寶物,可能都抵不上官方寶庫里的一件東西!
路盡有些為難。
「我這次之所以能夠做到這樣,也多虧了組織給的那份資源,否則,今日我並不一定能辦到。組織給我的已經夠多了,我不能再要了。」
官方人員哈哈笑了笑,將精緻木盒打開。
所有人都瞪大眼眸,只覺得裡面的東西有些刺眼。
是一款金藍色,泛著微微光暈的奇特項鍊。
「這好像是聖靈項鍊!傳聞從一處古墓遺蹟中得到的,是黃天時代的產物!
全球總共就三件,攜帶者可永久獲得300%淬鍊氣血效率,不合任何淬鍊物品衝突的至寶啊!而且還能增加100%體力回復!」
「這……」路盡抹了抹額頭上的汗,一臉為難地接了過來:「多謝組織了。」
高中時期,他只覺得有些東西該爭就爭,得不到算了,起碼爭過。
但真的在這些寶物送到自己面前時,他又沒辦法爽快地接受。
路盡將聖靈項鍊帶著脖頸上,頓時一股清涼之意傳遍全身。
肩膀因為巴雷特後坐力產生的頓痛感,也在這時得以迅速消解。
堅如磐石修行法的運轉效率,也在這一刻快了幾倍運轉!
路盡暗道。
這東西絕對比剛才有人說的,效果還要更強大!
有了它,路盡氣血提升的速度起碼還要快上五成!
路盡接過,再次謝了一聲。
全程沉默看著,周官止頓時覺得前輩們送的東西不香了。
徐金龜在傻笑,似乎在為路盡感到純粹的高興!
兩小時後,路盡便和徐金龜去搓了一頓好的,然後回到清北。
「打開面板。」
【路盡】
【氣血】:17.0
【基礎天賦】:破綻律lv6(82/100),狙擊威力+4500%*10。
【技能】:無。
【必殺技】:末日。
「這幾天光殺異族,面板還和之前一樣,基本沒有提升。」
「接下來這段日子,就要好好沉心訓練了。」
路盡目光深遠。
回想起血王投影,沒能一槍乾死,而是一槍槍將其打退,致使它選擇自爆。
這對於路盡來說,算是失敗了。
他選擇【二覺毀滅】,沒有選擇極光,雷神,又或者是定軍。
就是為了他的狙,能做到無論什麼時候,都能一槍狙殺目標!
從而減少多開槍的可能,從而減少目標逃脫的可能性。
「儘管擁有末日和45000%狙擊威力,但血王僅僅只是用一滴精血製造出來的投影,就能硬抗毀滅一槍下的末日……」
路盡雙手作帕,抹了一把臉,但很快,他便堅定了下來。
因為,他還有很大的進步潛力!
他的進步遠未結束!
看著【技能】一欄里,無的字眼。
路盡暗道:「在訓練之前,我得尋找更多更合適的武技,致使我的必殺技越來越強才行。
氣血提煉不能落下,這是基礎。基礎天賦也不能落,這是根基,技能更不能落,這是實力最終來源。
三者,我可以同步抓。」
路盡起身,前往仲定平的住處,見無人響應,這才打電話過去。
只聽見電話里,率先響起的不是仲定平的聲音,而是陌生的成熟女人聲。
路盡趕緊掛斷電話。
最擔心的還是發生了,路盡沒打電話,就是怕打擾別人的雅興,或者在做什麼任務。
只是很快,仲定平的電話打了過來,路盡接通。
「師弟,怎麼了?」
「沒什麼,你忙。」
「有事就說,我現在沒什麼忙的。」
「就是我二覺已經完成,毀墟也大成了,想問問我接下的路該怎麼走。」
路盡說道。
路盡雖然擁有融合必殺技的路子,但不是什麼武技可以融,融合不一定就必原先的更強。
起碼得滿足武技本身契合,武技本身跟路盡想要的武道路一致,這才具有融合的意義。
仲定平道:「這個好說,你來xx酒店裡一趟,我把位置發你。」
「小仲仲,誰啊。」那邊,女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路盡剛張口想說些什麼,那邊已經掛斷電話,嘟嘟。
路盡無奈,只好將手機裝進兜里,朝著xx酒店而去。
到了酒店。
仲定平將門打開,伸手推了推墨鏡,嘴角上揚。
「來來,快進來,見見你三師姐,陸知藝。」
路盡走進門內。
只見一名雍容婦人端坐在沙發上,氣息內斂,但隱隱有不怒自威的壓迫。
「陸師姐。」
「哎,走進來,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