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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真正殺人動機的,是念棠小姐。」

2026-07-31 03:13:23 作者: 曉曉梓

  眾人各自低頭寫票。

  蘇顏歡收起八張紙條,一張一張展開。

  「第一張,帳房小姐。

  第二張,帳房小姐。

  第三張,帳房小姐。

  第四張,帳房小姐。

  第五張,帳房小姐。

  第六張,念棠小姐。」

  她頓了一下,繼續念:「第七張,念棠小姐,第八張,帳房小姐。」

  她放下紙條,抬起頭對著角落裡的劉導說:

  「八張票,六張投帳房小姐,兩張投念棠小姐,六票對兩票,所以兇手是帳房小姐。」

  劉導從角落裡走出來,笑著拍了拍手:

  「好了,遊戲結束,不過——」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在宣布結果之前,我想請各位再想一想,你們真的確定,兇手就是帳房小姐嗎?」

  客廳里安靜了一瞬。

  蘇顏歡皺起眉頭:

  

  「劉導,你這話什麼意思?兇手不是帳房小姐?」

  劉導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笑了笑:

  「我只是覺得,這個案子如果這麼簡單就破了,那未免也太無趣了。」

  「各位不妨再推理推理,看看有沒有遺漏的細節。」

  蘇顏歡撓了撓頭,然後轉頭看向眾人:「這裡有兩票念棠小姐,誰投的念棠小姐?」

  方雨彤站在角落裡,冷冷地看了舒姿一眼:「我投的念棠。」

  沈逸淮靠在門框邊,懶洋洋地舉了一下手:「我。」

  蘇顏歡看向沈逸淮:「沈記者?說說你的理由。」

  沈逸淮看向旁邊的韓婧雪,挑了挑眉:「我能說話了?」

  韓婧雪點點頭。

  蘇顏歡及眾人:「?」

  【沈逸淮說話還要經過韓婧雪同意?這是什麼新型夫妻關係?】

  【蘇顏歡:???你們倆什麼時候達成的這種默契?】

  沈逸淮笑了聲,目光落在舒姿身上:

  「念棠小姐,你主動承認給趙經理沏茶,這步棋走得確實漂亮。」

  「正因為你主動說了,大家反而覺得你不可能是兇手,誰會笨到在自己的地盤上下毒還主動招供?」

  他頓了頓:

  「但你忘了一件事,那張指向帳房的紙條,是你自己在三樓『找到』的,三樓是你的地盤,放一張假紙條太容易了。」

  「帳房小姐燒帳本不假,但她燒的是自己的帳。」

  「你呢?你燒的是什麼?」

  舒姿扇子擱在膝頭,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沈逸淮繼續說下去:

  「再說說你這件紅色旗袍。」

  「趙經理日記里寫,他看到一個人穿著紅色旗袍坐在第三排,『像極了當年的她』。」

  舒姿抬起眼,對上他的目光,語氣懶洋洋的:

  「沈記者,紅色旗袍在百樂門是最常見的打扮,十個歌女里有八個穿紅。」

  「趙經理心裡有鬼,看誰都像鬼,與我何干?」

  沈逸淮沒有被帶偏:

  「日記里寫的是『像極了當年的她』,不是『穿得像』他怕的不是紅裙子,他怕的是那張臉,和你姐姐相似的臉。」

  他看著舒姿:

  「三年前百樂門那位跳樓身亡的歌女,姓沈,如果我沒猜錯,那是念棠小姐的姐姐吧?」

  「你今天穿什麼顏色的衣服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坐在那裡,他就會想起她。」

  舒姿沒有再說話,只是緩緩打開了扇子,掩住了半張臉。

  蘇顏歡沉默了兩秒,然後撓了撓頭:「……好像有點道理。」

  姜雲佑在旁邊也跟著點了點頭:「……我也覺得。」

  方雨彤在旁邊冷笑了一聲,沒說話。

  蘇顏歡看著沈逸淮,忽然反應過來:「沈記者,你投票前怎麼不說?」


  沈逸淮看了一眼韓婧雪,語氣裡帶著點笑意:「那就得問她了。」

  眾人又看著韓婧雪。

  韓婧雪面不改色,語氣平淡:「他剛剛被我毒啞了,說不了話。」

  ?

  蘇顏歡愣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劉導:「還能這樣?」

  劉導攤了攤手,語氣裡帶著點無奈:

  「她的身份是藥材鋪女掌柜,隨身攜帶特殊藥物,符合人設。」

  蘇顏歡:「……」

  她沉默了兩秒,然後緩緩吐出一個字:「……6。」

  於時澤在旁邊皺了一下眉:「所以有兩個兇手嗎?韓掌柜也是兇手?」

  方雨彤在旁邊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懶得再說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方雨彤無語了,會有這麼蠢的人!】

  【韓婧雪把沈逸淮毒啞了?難怪他投票前不說話,原來是被封口了】

  【蘇顏歡那個「6」說出了我的心聲,這劇本殺還能這麼玩?】

  【藥材鋪女掌柜隨身攜帶毒藥,合理,非常合理】

  【沈逸淮的推理好犀利,舒姿主動承認沏茶反而是在消除嫌疑,這叫反向操作】

  【「你燒的是什麼」,這句話沈逸淮是在說舒姿也在銷毀證據】

  【現在局勢反轉了,本來大家都認定方雨彤是兇手,但沈逸淮這麼一說,舒姿的嫌疑又回來了】

  劉導適時地開口,語氣裡帶著點煽風點火的意味:

  「各位不妨再使勁推理推理呢,看看還有什麼遺漏的細節。」

  姜雲佑重新低頭翻看自己的筆記本,眉頭越皺越緊。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抬起頭:

  「等一下,我重新捋了一遍時間線,趙經理死亡時間是下午三點,法醫初步推斷中毒時間在半小時以內。」

  「念棠小姐兩點一刻離開趙經理辦公室,如果毒是下在茶水裡,毒性發作不會延遲那麼久。」

  他推了推眼鏡,「但如果毒是塗在杯沿上的話,那誰最後一個接觸到杯子,誰就是兇手。」

  「但帳房小姐整個下午都沒有離開過帳房,所以,她沒有機會去趙經理辦公室塗毒。」

  蘇顏歡問:

  「那念棠小姐呢?她有動機,有機會,時間也對得上,但她主動承認了自己給趙經理沏茶這件事。」

  「如果她是兇手,她為什麼要主動暴露自己?」

  沈逸淮靠在門框邊,慢悠悠地開口:

  「因為她知道,就算她主動承認,也不會有人懷疑她。」

  所有人的目光轉向他。

  沈逸淮繼續說:

  「念棠小姐在百樂門多年,人緣好,形象佳,和趙經理表面上關係融洽。」

  「她說趙經理來找她聽曲喝茶,合情合理。」

  「她主動說出來,反而顯得坦蕩,讓人覺得『如果她是兇手,肯定不會這麼大方承認』。」

  他頓了頓:

  「而且,帳房小姐燒帳本這件事,你們不覺得太巧了嗎?趙經理剛死,帳本就燒了,像是有人故意把矛頭往她身上引。」

  蘇顏歡皺著眉頭:「但帳本確實是帳房小姐燒的,這一點她自己也承認了。」

  沈逸淮點了點頭:

  「帳本是她燒的,但她燒帳本的原因,未必是因為她是兇手,也許她只是不想讓人查到帳目上的問題。」

  「比如,她自己在帳目上做了手腳,趙經理發現帳目有問題,正在調查,她慌了,所以燒了帳本,但她沒有殺人。」

  沈逸淮轉頭看向舒姿:

  「而真正有殺人動機的人,是念棠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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