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延的狀態本就不健康,吃了這一個大招,直接享清福去了。
他給剩下的人加油:「拖住!兵線馬上到!」
夏諾最先解除控制,想反打,但鍾樹白比她更快,一個攻擊技能送走。
夏諾摔了手機,抱起胳膊,把夏至逗笑。
顧否捏著一把汗,視野拉到蘇勻雲那邊。
蘇勻雲保命要緊,趁隊友被殺,想趕緊跑出攻擊範圍。
鍾樹白一把摺扇飛出去。
......
顧否去上衛生間了。
程青野在麥里激動地大叫:「牛*!牛*!我草,這個法師是誰啊!你以後就是我兄弟!」
祁肆的聲音低冷:「別殺對面輔助。」
喬映因為有韓哲變成的盾掛在頭上保護,本身脆皮的她,現在狀態良好。
只是韓哲被鍾樹白的那個大招給打掉了。
當她覺得,馬上就會輪到自己這個唯一有反抗能力的射手時,鍾樹白從她身邊擦過。
觸碰的只是英雄建模,喬映卻覺得自己肩膀有些發麻,汗毛都豎起來。
麥里傳來韓哲的尖叫:「啊啊啊啊學姐夫!我只是一個沒有攻擊能力的輔助,你好狠的心!」
四連擊殺。
喬映懵了,隊友全在天上。
程青野:「快快快!五殺!我們馬上復活了!一定能贏。」
喬映聽見自己身後一聲輕笑。
鍾樹白提醒:「還不點塔?」
喬映狂按自己的普攻鍵,攻擊敵方水晶。
鍾樹白頂著一半血條,慢悠悠地回家,遊戲裡【我方水晶正在被攻擊】的提醒,就跟沒聽見似的。
這回輪到程青野發懵,哀嚎:「你回家幹什麼?殺人啊!!!」
夏至跟祁肆也緊盯著屏幕。
鍾樹白打字:困了。
程青野反映了一秒,大罵:「你困個球困!你個裝貨!我@#%……」
隨著水晶爆炸,勝利播報響起。
五個人同一時間起身慶祝。
雖然不是打排位,但比排位還好玩。
十個人的遊戲房間裡,語音重新互通。
蘇勻云:「快來拜見小喬大王!」
韓哲歡呼:「小喬大王onethree,onethree,oneonethree。」
程青野開始算帳:「法師是誰玩的,給我出來!」
祁肆在房間裡嘲諷:「對面射手跟沒贏過似的。」
喬映動動耳尖:「菜b就會亂叫。」
程青野:「?」
祁肆:「學姐,你罵誰?」
喬映:「誰接話就罵誰。」
祁肆:「?」
程青野:「哈哈,該!」
祁肆覺得有點委屈:「學姐,我剛才都沒殺你,還帶你打藍~」
韓哲:「哥們兒,輔助是我。」
祁肆莫名其妙:「你打的不是射手嗎?」
韓哲:「學姐打射手。」
祁肆飛快點出去,回看戰績,兔子射手的id真是喬映。
那輔助是.....
???
祁肆胃裡一陣噁心,他剛才還圍著韓哲甜蜜蜜繞圈!
「韓哲你明天等著。」
「學姐,我錯了,我真不是故意要殺你,我沒看見....」
亂成一鍋粥了。
喬映不喝,退出房間。
鍾樹白跟著退出,餘光正好瞄到程青野給他發的私信。
【巷口野狼: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能玩喬映的小號?】
鍾樹白沒理,轉而去看喬映,少女已經擺好架勢,等著審他。
他笑著把手機扣到沙發上:「我亂玩的。」
喬映起身,挑挑眉:「亂玩還會連招?」
解釋顯然沒有什麼說服力。
鍾樹白盯著少女的臉,對方忍笑又生氣的表情十分可愛。
「做家教的時候,陪小孩兒玩過兩局。」
那次趙天天進步很大,輔導完他的作業,鍾樹白就留下帶他打晉級賽。
喬映過來撓鍾樹白的痒痒,鍾樹白不光不躲,還把胳膊抬起來讓她撒野。
喬映撓了一會兒,看鐘樹白沒反應,無聊的退到一邊:「忘了你不怕癢。」
鍾樹白把喬映的拖鞋拎過來,柔聲開口:「穿上。」
喬映扶住他的肩膀,在他直身的那一刻穿好拖鞋。
鍾樹白捏捏她的臉:「本來裝不會,是想讓你保護我。誰知道你把我分到對面去了,嗯?」
那他還裝什麼。
不裝了。
喬映被他的厚臉皮給打敗。
晚上睡覺前,喬映路過次臥的門口。
鍾樹白正在桌前收拾明天要帶的學習用品。
喬映往他床上看去。
床單幹乾淨淨,邊角掖得服帖。
鍾樹白合上書包拉鏈,看見喬映探頭探腦。
「還不睡覺?」
喬映失望:「什麼嘛,你昨天沒有抱著我的衣服睡嗎?」
鍾樹白的腿撞到桌角。
喬映得逞回房。
房間裡,鍾樹白已經把她的被子給鋪好了,她掀開躺到床上。
滿屋馨香。
跟她睡衣的味道一樣。
別墅里。
夏諾推開自己的房間門,靠在門邊。
「還不走?」
夏至苦笑:「我下午訓練受傷回來的時候,你說今天會對我好一點。」
夏諾看一眼時間:「今天快過去了。」
夏至只得站起身,挺著小腿,一瘸一拐地出門。
夏諾看準夏至路過的時機,照他小腿處踢了一腳。
夏至吃驚地看向妹妹。
夏諾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應該不是裝的。」
夏至虛力把住門框,笑比哭難看:「這就試出來了?用不用再踢兩下?哥哥一點也不疼,心也不疼。」
夏諾回撤一步,關上房門,把夏至給擠出去。
聲音從門縫裡飄出來。
「不疼就行,差點想幫你換藥來著。」
夏至一頓,扶著門蹲下去:「哎呀,疼疼疼疼……」
「哐當——」
門徹底合上。
保姆端著給夏諾的熱牛奶上樓,看見這一幕。
「少爺,你……這是怎麼了?!」
夏至尷尬起身:「沒事沒事,鍛鍊呢。」
他一步一步往自己房間挪。
保姆在身後發出感嘆:「少爺真自律,受傷了還要堅持鍛鍊。」
隨著房門關上,夏至一屁股坐到自己床上,隨手拿來藥箱。
層層紗布拆開,暗紅色的血塊粘著新鮮的血凝在一起。
夏至眉頭皺了一下,用力揭掉,重新換藥。
看著那些堆在一起的棉團跟紗布,還真有些嚇人。
他鬆口氣,幸好沒讓妹妹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