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免提？
這實在太大膽了。
更何況，她現在都不是在自己家裡，而是在沈聿的公寓。
雖然關了門，但棠梔也不知道，沈聿會不會忽然上來找她，在門外聽見聲音。
「……不要。」
聽到棠梔拒絕，薄肆也沒強求。
他知道她本來就容易害羞，臉皮薄得很。
「……好，那就不要。」
「那你……，……」
……
棠梔算是知道了，什麼叫沒吃過豬肉，看過豬跑也是有用的
她只能……，……，……。
但薄肆說的是對的。
這種事情，本就是人的本能。
哪怕沒有章法，不知道該怎麼做，……，……。
她身體發熱，腦袋暈乎乎的，呼吸亂得不成樣子，怎麼也沒料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電話那頭的薄肆，因為她…………聲音，喘息更重更亂。
……聲和……聲，透過聽筒傳過來，……，直直鑽入耳膜。
棠梔覺得，真正讓她渾身發軟的，不是自己……，而是薄肆那又燙又啞，直白又滿是渴求的喘息。
……
到最後，薄肆……，棠梔的大腦也跟著空白了一瞬。
兩個人的呼吸都凌亂滾燙，隔著電話纏亂在一起，久久沒有平復。
薄肆氣息虛浮，嗓音啞得不成樣子，低低地呢喃：
「喜歡你……」
「棠梔，我喜歡你。」
棠梔心頭猛地一震。
這好像是薄肆第一次認認真真和她說喜歡，說他喜歡她。
她感受到了薄肆這份真心。
可隨之而來的，卻是愧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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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以後會不會和薄肆在一起，她都不想再這樣糊塗地辜負他。
至少，該把所有真相都告訴他。
「薄肆……等你回國，我想和你說一些事情。」
薄肆的聲音仍帶著蝕骨的性感沙啞：「什麼事？」
棠梔抿緊發燙的唇，聲音輕軟卻堅定：「等你回來再說吧。」
薄肆顯然沒想太多，應道：「好。」
電話掛斷，棠梔長長舒了一口氣。
此刻她只覺得渾身又累又軟。
今天上午沈聿就讓人把睡衣送了過來。
此刻她身上的真絲吊帶睡裙浸了一層薄汗，微微黏在皮膚上。還有更加需要清理的地方。
她撐著身子，想起身再去洗一次澡。
才剛下了床，門外就傳來了不輕不重的敲門聲。
緊接著，便是薄循低沉平緩、聽不出情緒的聲音：
「睡了嗎？」
棠梔猝不及防被嚇到。
她沒想到沈聿居然真的上樓來了，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上來的。
更要命的是，她下意識抬眼掃向房門，瞬間睜大眼睛，如遭雷擊。
她發現，她的房門根本沒有關緊。
赫然留著一道窄窄的縫隙。
那豈不是，如果沈聿之前就上樓來了，先前屋裡所有的聲音，全都被他聽了去？
棠梔一瞬間臉色爆紅，從臉頰燒到耳根。
但還抱有一絲，男人只是剛剛才上樓的希望。
「額……還沒睡，你等我下。」
她抓過一件薄開衫披在身上，手忙腳亂地攏好衣襟，才快步走去開門。
門一開，正正對上門外的男人。
薄循身姿挺拔地立在門口，手裡端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牛奶，神色平靜，看不出任何異樣。
他目光落在她身上，語氣是一如既往的溫沉：「想給你送杯牛奶上來，有沒有打擾到你？」
說話時，視線不動聲色地掃過她。
女孩剛經歷過情動，渾身帶著青澀又勾人的純欲感，乾淨又軟媚。
白皙的肌膚透著一層淺淺的粉暈，臉頰緋紅未褪，脖頸還掛著點薄汗，線條纖細的鎖骨微微泛紅，帶著未散的潮熱與軟意。
連眼神都蒙著一層濕漉漉的水汽，懵懵懂懂的，還帶著藏不住的幾分無措與慌亂。
這樣的小女孩，太不適合做壞事了。
但凡做了壞事，所有的無措與羞赧，全都明明白白寫在臉上。
「屋裡很熱嗎？」 薄循語氣平淡，聽不出半點端倪，「怎麼臉頰這麼紅，身上也出了汗？」
說著，他緩緩抬手，指腹輕輕拂過她額前凌亂的髮絲，溫柔地替她攏到耳後。
看這樣子，他應當是才剛剛上樓，什麼都沒有聽見。
棠梔懸著的心瞬間鬆了大半。
「沒有……就是……嗯，是有點熱，我正準備去洗澡。」
她實在可愛得讓人心軟。
連編謊話都這麼可愛。
薄循並沒有戳穿。
「那就把空調溫度調低些。」
他語氣依舊溫和，低沉叮囑，「但要小心，別著涼感冒了。」
說著，他將手裡溫熱的牛奶遞到她面前。
這不是之前他拿上樓的那一杯。
那杯牛奶已經涼了。
是他重新下樓，特意又熱好的一杯，溫度剛剛好。
棠梔接過牛奶，對薄循道：「謝謝，那你也早點休息。」
「好。」
薄循應了一聲，目光落在她泛紅的眉眼上，喉結無聲滾動了一下。
他微微俯身，溫熱的薄唇落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克制，卻又帶著繾綣的吻。
嗓音低沉沙啞，裹著溫柔在她耳邊道：
「……晚安。」
*
接下來的三天，一切風平浪靜。
棠梔也沒料到，日子比她想像中更加順遂。
甚至可以說，她好像還因禍得福了。
原本因為阿浩的事，她就已經積攢了不少關注度，身份證照片泄露更是將她推上了輿論風口。
而她在眾人爭議的時候直接露臉開播，一出場便驚艷了所有圍觀的人，直接將熱度推向了全網頂峰。
她露臉直播的切片片段被瘋狂轉發，傳播。
短短三天，她的帳號粉絲量一路暴漲，直接突破百萬。
棠梔也順利躋身百萬博主行列。
隨之水漲船高的，還有她的商業報價，如今一條十秒的短視頻GG，報價已經高達五萬。
自從入行做博主以來，算上直播打賞與各項收益，棠梔的帳戶到帳金額，已經將近一百七十萬。
這是她這輩子，第一次賺到這麼多錢。
而這一切，好像才剛剛開始。
沈聿也並不是天天都待在公寓裡。
棠梔看得出來，他很忙。
也只在她剛來公寓的第一天，特意騰出一天時間在家陪著她。
這幾天她上午或是中午睡醒下樓，沈聿早就出門了。
但他特意安排了阿姨住在家裡照料她的起居，按時給她做飯。
那位阿姨是外籍人，會說簡單的中文，只是普通話不算流利，詞彙也不多，性子卻格外熱情淳樸。
每次棠梔睡眼惺忪地走下樓，阿姨總會笑著上前招呼：「太太醒了，先生不在家。」
棠梔起初還認真解釋過好幾次，說自己並不是沈聿的太太。
可阿姨沒法理解，不是夫妻怎麼會同住一套公寓，後來她索性也不解釋了，任由阿姨這麼稱呼。
第四天，棠梔依舊睡到中午才醒。
等她慢悠悠下樓，阿姨迎面走了上來，笑著開口：「太太醒了，先生今天中午回來了。」
棠梔微微一怔，抬眼望去，便看見沙發上坐著的男人。
一件熨帖挺括的深灰色襯衫，袖口隨意挽到小臂，露出線條舒展的手臂，腕間低調的腕錶襯得氣質矜貴。
身姿挺拔沉斂，周身氣場成熟沉穩，自帶壓迫感，可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瞬間，所有鋒芒都盡數斂去。
這幾天棠梔大多只有深夜時分才能見到薄循，白天幾乎碰不上。
「你回來了。」
她眼眸亮晶晶的，語氣不自覺染上幾分雀躍輕快。
緩步走到沙發旁，薄循順勢伸出長臂，輕輕一攬，便直接將她圈抱到自己腿上。
他身形微俯，鼻尖淡淡蹭過她頸間，嗅到她身上剛洗漱完清甜柔軟的味道，嗓音低緩溫和。
「嗯，想和你一起吃午飯。」
棠梔想都沒想就點頭：「好。」
又聽薄循補了一句：「不在家裡吃。」
棠梔愣了下，茫然眨眨眼：「嗯？那去哪裡吃？」
「你之前不是說，還欠我一頓飯，一直想著要請我嗎？」
薄循垂眸看著她，眼底帶著淺淡的問詢，「今天中午我們出去吃，你來請我，好不好？」
聽到這話，棠梔心裡反倒高興起來。
她向來不喜歡欠別人什麼，哪怕是現在已經和沈聿熟悉了。
從最一開始說要請沈聿吃飯，到現在已經過去了許久，她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沒想到沈聿主動提了出來，正好能讓她兌現承諾，了結這樁心事。
而且她原本也想找個機會，和沈聿一起出去吃頓大餐，順便慶祝自己粉絲破百萬。
當即開心道：「好啊，那你想去哪裡吃？想吃什麼，都聽你的。」
薄循動作溫柔，不動聲色地撫著懷裡她柔軟的長髮，語氣平緩：「有家口碑不錯的日料店，我一直想去嘗嘗，在雲頂國際購物中心。」
「聽說那家商場最近在搞十周年店慶，正好可以陪你去逛逛。」
「十周年店慶？」
棠梔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高端商場的十周年大促，向來力度極大，滿減、贈禮、抽獎樣樣都有。
而雲頂國際本就是京市最大的高端商場，名流圈層常去的地方，財力雄厚，店慶活動只會比普通商場更誇張。
這麼一想，她立馬拿出手機，指尖飛快地搜了起來：「我搜搜看，他們十周年慶有沒有搞什麼活動。」
剛按下搜索，頁面立刻跳了出來，首頁正是一整版隆重的店慶活動海報。
只看第一條，棠梔就瞳孔地震，滿眼不敢置信。
「……不是，我知道這個商場很有錢，但我沒想到這麼有錢。」
她攥著手機，語氣都帶著幾分震驚，「他們搞店慶，活動期間商場內消費滿五百就可以參與抽獎，三萬個名額，獎品好幾檔。」
「你知道特等獎是什麼嗎？一套京市市中心價值三千萬的大平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