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羽這個馬大哈,並不知道自己被大反派看到了大變活物。
毀屍滅跡的把兩盒空牛奶收回空間,笑得稀罕的捏了捏裴小溪裴小安小臉蛋。
「哈哈哈哈哈哈哈軟軟的,真好玩。」
蘇羽又捏了捏。
拿了好處的裴小溪裴小安,咯咯直笑的仰頭讓蘇羽捏小臉,一點都不認生。
「小溪小安,你們有種子嗎?」
蘇羽放開裴小溪他們小臉蛋問。
「種子?小嬸嬸你要什麼種子啊!用來吃嗎?」裴小溪不解的歪著小腦袋。
「不能吃哦!爺爺奶奶會打辟穀的,很疼的,真的。」
裴小安雙手捂住自己小辟穀嚴肅道。
一看就是偷吃過,被教育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是用來吃的,不會被打辟穀的。」
蘇羽沒忍住笑出聲。
文中對大反派一家子沒怎麼描寫,劇情也少。
都是後期跟主角團斗得你死我活了,才進入讀者視角。
裴小溪裴小安更是沒有任何的劇情,都是從文字里提到而已。
所以活生生的見到這麼可愛的裴小安,他覺得好玩得很。
「你想要種子?」
裴時淵走進小木屋。
蘇羽嚇了一跳,趕緊把手從裴小溪裴小安小腦袋上拿起來,仰頭急聲問,「你剛剛匆匆忙忙的去哪裡了?」
「上了個茅廁。」
裴時淵臉不紅心不跳撒謊,彎腰摸了摸裴小溪裴小安小腦袋。
蘇羽抬頭看著裴時淵,在心裡嘀咕:裴時淵知道他的這兩個外甥,是戰王的孩子嗎?
應該不知道吧!要是知道了,按裴時淵的性子,早提著刀去把人給砍了。
畢竟戰王跟他們,可是敵人啊!
「想要什麼種子?」
裴時淵大手從裴小溪裴小安小腦袋上拿起來,看向蘇羽問。
「哦什,什麼種子都行,要是有菜種子的話,優先菜種子。」
蘇羽立即回。
「好,等我一會。」
裴時淵走向窗邊桌子,拉開抽屜拿出一瓶金瘡藥,這才離開小木屋。
蘇羽抱著裴小溪坐腿上烤著火,就這麼看著裴時淵離開。
裴時淵剛剛拿了金瘡藥,他都看到了,肯定是給前朝太子用的。
蘇羽也沒有猜錯。
裴時淵才走出後門,一個身影就落到他跟前,十分恭敬的彎腰行禮。
裴時淵把金瘡藥遞給侍衛,「你們主子如何了?」
「被採石場的官差,打了幾鞭子而已,沒出什麼大事。」
「主子一直擔心你們出手,提心弔膽了好久。」
「好在你們剛剛沒有去採石場。」
裴時淵也後怕得很。
哪裡想到,他們流放村本地人裡頭,會有京城的眼線。
要是沒有蘇羽的提醒,他肯定去採石場。
「你們自己以後也小心著些。」
「是。」
侍衛一個飛身上樹,人消失在白茫茫雪地里。
裴時淵沒有多留,進入圍牆,馬上關上後門。
然後去空著放雜物的小木屋,拿了一些菜種子,便回了自己小木屋,交給蘇羽。
他並沒有過問蘇羽,要這些種子幹嘛!
沒被問的蘇羽,鬆了口氣,伸手接過種子道謝,「謝謝!」
「不用。」
「試探的人已經走了,現在也才午時,我一會去一趟採石場做工,撿一會石頭,補貼家用。」
「那我也去。」
蘇羽立即從小椅子上起身。
想去外頭看看這流放村,到底長什麼模樣。
以後說不定,就要住一輩子了。
「你也要去?」裴時淵挑了下眉頭,「不怕冷了?」
蘇羽聽到冷這個字,下意識的收了下手臂。
可總要適應,抬手握緊拳頭,態度堅定,「不怕了,忍忍就過去了。」
「成。」
裴時淵笑著答應了。
太嬌氣在他們邊關,可活不久。
「小溪小安也要陪小嬸嬸一塊去。」
裴小溪裴小安立即掛在裴時淵大腿上,讓裴時淵帶他們一起去。
「不行,外頭太冷,你們去灶房找奶奶烤火。」
「哦!好吧!」
裴小溪裴小安不敢鬧。
他們小叔叔打人很疼的,他們可不想被打辟穀。
「來,戴上,別凍著了。」
裴時淵遞了手套模樣的東西給蘇羽。
蘇羽低頭一看,媽呀!除了沒有五根手指頭以外,真的很像他們現代的棉手套。
果然,古人的智慧不容小覷。
「我可以自己背小背簍的。」
蘇羽立即抬頭跟裴時淵說。
「不用,你跟著一塊去看看就行,不用你做事。」
裴時淵背起廊道外頭的大背簍,手中提著一個小背簍回。
蘇羽覺得怪不著意思的,乖巧的跟在裴時淵身後。
一出到小木屋廊道外頭,他直接驚呆了。
裴時淵家,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大。
很長的一個長方形,左邊蓋著並排的三間小木屋,右邊也同樣是三間小木屋。
上頭是很大的主木屋,有四五間小木屋加起來那麼大。
主木屋過去是灶房,灶房過去是一大口井。
井的旁邊則是掛滿白雪的大樹。
小木屋之間,由廊道連接起來,上頭都蓋了屋檐,就算是下雨下雪了,人仍舊能在小木屋之間走動。
小木屋下方,還都是鏤空的,建著一米多高的木台階。
走下台階便是鋪滿白雪的大空地,起碼有三四個籃球場那般大。
蘇羽都張大了嘴巴。
這要是在現代,絕對是打卡聖地。
「娘,我帶他去採石場做工,一會就回來。」
裴時淵下小木屋台階,往灶房喊了一聲。
「什麼?你要帶你媳婦去採石場做工?」
裴母不敢置信得很,馬上放下手中沒縫好的衣服,快步從灶房裡出來,劈頭蓋臉就罵,「哪裡有新媳婦上門第一天,就帶去做工的,你皮癢了是吧!」
「就帶他去看看,沒讓他做事。」
裴時淵回著,帶著蘇羽往圍牆大木門走。
蘇羽小心翼翼的跟上裴時淵,邊偷摸的往灶房門口看。
裴母很生氣的叉腰,看著氣得不行的樣子。
他不知道該怎麼打招呼,只能匆匆的點了一個頭,小跑著跟上裴時淵。
吱呀吱呀的踩著白雪。
還好裴時淵給他買了毛茸茸的厚長靴,不然這麼冷,都出不了門。
「你個臭小子,早點回來,別得了風寒還得買藥吃。」
裴母在身後喊。
「知道了。」
裴時淵頭不回回應,帶著蘇羽往雪地外頭走。
蘇羽哈哈哈的吐著霧氣,小步小步的跟上裴時淵。
這副身子,比他的還要嬌弱,走幾步路就喘得厲害。
「哎呦小淵,帶著你新媳婦出門呢。」
路過的嬸子,捂住嘴偷笑。
可見到裴時淵身後,探出來的長髮小腦袋,臉上的笑容馬上止住。
坐牛車回村的時候,不是黑瘦黑瘦的嗎,現在怎麼跟換了一個人似的。
天爺呦!身上穿的還是好料子呢,起碼要花上一兩銀子吧!領口竟然還是雪白的毛毛領。
還有那毛茸茸的長靴,跟綁著長發的流蘇髮帶,和額前的抹額小鈴鐺,可都是銀子啊!
路過的好幾個嬸子,也都看傻了眼。
知道裴時淵平常在軍營裡頭,攢了不少的媳婦本,可沒想到出手這麼大方。
把他媳婦打扮得,就跟京城裡來的小公子似的,粉粉嫩嫩的。
蘇羽不習慣被人這麼盯著看,馬上抓著裴時淵衣服,走在裴時淵身側,讓裴時淵那高大身子,替自己擋住視線。
裴時淵有點想笑。
小精怪還怕人?
「不用怕那些嬸子,她們又不會吃人。」
裴時淵踩著薄雪走,小聲對蘇羽道。
臉有些紅的蘇羽,結巴反駁,「我,我才沒有怕她們呢。」
「不怕就好。」
「不用,我能自己走。」
雖然呼吸已經亂了,可蘇羽還是堅持自己走。
得讓自己早點習慣這種鬼天氣才行,不能什麼都靠裴時淵。
在末世,喪屍他都敢殺了,這點雪算的了什麼。
一炷香後,後山採石場。
「三,三哥,你怎麼帶著三嫂來了?」
裴秀秀十分錯愕的跑向裴時淵,有些慌張的看著蘇羽。
就不怕把這麼嬌氣的三嫂給嚇跑。
「過來替你,你陪著你三嫂就行。」
裴時淵說完就走向一旁,坐在棚子下喝茶的採石場監工,笑著道,「李叔,我過來替我小妹幹活。」
「是小淵啊!這是軍營輪休了,回家了?」
「對,晚上有空去家裡坐坐。」
「哎呦不用不用,你去替你小妹的活就行,跟叔還這麼客氣做什麼。」
「好,麻煩李叔了。」
裴時淵返回蘇羽跟裴秀秀這邊,把小背簍遞給裴秀秀,「小背簍裡頭有點心,跟著你三嫂一塊吃了。」
「嗯好。」
裴秀秀抱緊小背簍點頭。
裴時淵看向蘇羽,「聽秀秀的話,不能到處亂跑。」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蘇羽臉有些紅的嘀咕,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冷風吹紅的。
裴時淵笑著沒有戳破蘇羽的害羞,抬步就往碎石頭山走。
在碎石山下方,大口大口喘氣,吃力搬著石頭,棉衣破舊的流放犯人們,見到蘇羽什麼都不用干,還穿得那麼好,那麼暖和。
許多人眼裡,都不自覺的多了仇視。
他們以前也是錦衣玉食,憑什麼要過現在的生活,還要羨慕一個鄉下人,有暖和的衣服穿。
他們恨啊!
為什麼前朝那麼廢物,江山說被奪走就被奪走。
害他們也得跟著前朝廢太子,來這邊關吃苦。
蘇羽並不知道自己被仇視,才往採石場外圍樹林走,想試一下自己的木系異能,催熟一下菜種子,迎面就跑過來一隻野雞,咯咯咯的興奮叫,然後翻白眼的倒在他跟前。
不是,碰瓷?
匆忙跟上蘇羽的裴秀秀,眼睛都睜大了。
竟然有野雞,自己倒在她家三嫂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