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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季景玄流血了還只顧著裴封,裴父心裡的怒火沒了

2026-09-20 15:47:20 作者: 喵不親魚

  「你個死老頭,都說了讓你意思意思一下就行,你竟然真的打那孩子,你是想讓你大兒子做寡夫嗎?」

  裴母拿著鏟子,怒氣沖衝下灶房台階,跑向大棚馬上擰裴父耳朵。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媳婦媳婦疼疼,別擰了別擰了。」

  裴父趕緊側著身子求饒,嚎得比季景玄還大聲。

  坐輪椅上彎腰抱住小腿的季景玄,馬上偷摸看了一眼被擰耳朵的裴父,嘴角怎麼都壓不住。

  原本他也想老實劈柴的。

  可他小腿是真的疼啊!哪裡有心情劈。

  所以在他岳父甩鞭子的時候,他算好了角度,讓鞭子擦了下自己小腿,彎腰就立即喊疼。

  只要他喊疼了,灶房裡做早食的岳母,肯定會出來管他岳父。

  哈哈哈哈哈果不其然,他岳母來了。

  「媳婦疼疼疼,真的疼,輕點擰輕點擰。」

  側身低頭讓裴母擰耳的裴父,又趕緊求饒,然後十分氣憤的咬牙指向季景玄,「我的鞭子根本就沒有打到這臭小子,這臭小子就是故意的。」

  「他還能拿自己受傷的小腿開玩笑?」

  裴母又用力擰裴父耳朵,氣憤罵,「我是不是說過,他們倆身上都有傷,讓你出個氣就行了,你是不是把老娘的話當耳旁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疼疼,知道了知道了媳婦,我不甩鞭子了,我就站著監督他們倆劈柴,媳婦你別再用力了,耳朵真的要被媳婦你擰下來了。」

  裴父慘叫著又趕緊求饒。

  是真的很疼啊!他媳婦沒有半點手下留情。

  而且他媳婦還是練家子,手勁可比普通女子大。

  再繼續用力擰他耳朵,他耳朵真的會被擰下來。

  「哼!給老娘站著看他們劈柴,敢再動鞭子,老娘先抽你。」

  裴母放開裴父耳朵罵。

  「是是是,我保證聽媳婦你的,媳婦你說東我絕不往西。」

  裴父捂住被擰紅的耳朵,馬上保證。

  可不敢跟他媳婦作對,真的會被他媳婦打死。

  該死的臭小子,你給老子等著。

  裴父瞪向輪椅上的季景玄。

  季景玄那個心虛啊!

  他也沒想到自家岳母會這麼彪悍。

  原本只是想讓岳母管管他岳父而已。

  現在完了,被他岳父記了一筆,以後還不知道他岳父會怎麼討回來呢。

  「天啊!他頭是真的鐵啊!」暗六嘖嘖的唏噓。

  因為他剛剛離季景玄不遠,知道季景玄是故意的。

  暗一也看出來了,但沒有吱聲,繼續幫自家主子搬木頭。

  「咳咳……」

  劈柴的軒轅界,手捂住傷口,十分難受的咳了聲。

  暗六聽到這聲咳,馬上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家主子。

  不是,他們家主子挨刀子了,還能自己淡定的拔出來。

  現在劈個柴而已,他竟然捂住傷口咳嗽?

  暗六已經感覺自己三觀被毀。

  這還是他家主子嗎?

  暗一瞟了一眼賣慘成功的季景玄,目光落回還在咳嗽劈柴的自家主子身上,也是有點沒眼看。

  還有點心疼裴父。

  遇上了這麼兩個會裝的兒婿。

  「哎呦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傷口裂開了?」

  裴母十分著急的走向軒轅界。

  這孩子可不能有事啊!他要是出個好歹,以後還怎麼照顧他們二兒子啊!

  「咳沒事的岳母,就是劈柴有點費力氣,傷口有點疼而已。」

  軒轅界捂住傷口,虛弱的跟裴母道。

  傷口確實也疼,只是沒有他表現的這麼嚴重。

  他也不是想偷懶,而是現在的身體狀況不適合劈柴。

  等他傷養好了,岳父怎麼罰他,他也認了。


  但現在不行。

  他傷口要是裂開了,裴燁能擔心死。

  季景玄坐輪椅上,仰頭瞠目結舌的看著軒轅界。

  這玩意,竟然學他?

  「傷口疼了?」

  「那怎麼行,快快快,回屋休息,別劈了。」

  裴母趕緊從軒轅界手中拿走大斧頭催促。

  「好,等我傷好了再過來劈。」

  軒轅界說完,朝一旁捂住耳朵的裴父,點了一個頭,伸手向暗一。

  暗一心領神會的立即上前扶住軒轅界,往大棚外頭走。

  「唉唉唉等等我啊!」

  暗六跑著跟上。

  「就,就這麼走了?」

  季景玄不可置信又懵逼。

  他這個第一個出擊的,還在大棚裡頭呢。

  啊啊啊啊啊啊氣死他了,軒轅界那個王八蛋模仿他,竟然還先過關了。

  忽地,季景玄看向站在他們小木屋門口,眨眼迷茫傻掉的媳婦,張口就哭著喊,「媳婦,咱爹不僅逼我劈柴,他還用鞭子抽我。」

  「你個臭小子,我什麼時候逼你用鞭子抽你了?」

  裴父氣憤反駁,忙看向遠處廊道大聲解釋,「小封你別聽他的,爹根本就沒有逼他,也沒有拿鞭子抽他,爹只是想給你出一口惡氣,真的。」

  「不信你問你小妹,你小妹一直看著呢。」

  裴父快速指向灶房門口,端著大碗嗦面的裴秀秀。

  裴秀秀懵逼眨眼,怎麼還有她的事了,她只是出來看熱鬧的。

  「你這丫頭,你還傻乎乎的看著你爹我幹嘛!趕緊的給你大哥解釋啊!」

  裴父都要急死了。

  大兒子要是誤會他故意打季景玄,生他的氣不理他了,他得傷心死。

  裴母一旁看著,覺得好笑又無語。

  這麼擔心兒子的看法,卻又對季景玄大打出手。

  不過季景玄裝的可能性很大,一看就是人精。

  還有軒轅界,肯定也有裝的成分在裡頭。

  為了兩個兒子,她這才選擇睜隻眼閉隻眼。

  總不能真的看著受傷的他們倆,被她相公給折騰沒了。

  「嗯對,爹沒有打大哥夫,是大哥夫自己突然彎腰大喊的。」

  裴秀秀嗦了一口面,跟遠處廊道的裴封道。

  季景玄臉轟的,就炸紅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沒想到被他媳婦小妹給看到了。

  「我就說嘛!我根本就沒有打到他,他就是裝的。」

  裴父窩火的指向季景玄。

  季景玄:娘的,好想消失啊!

  裴封還站在小木屋門口,眨眼傻愣中。

  剛剛,季景玄是不是在他爹跟前,叫了咱爹?

  而且還喊他娘岳母。

  他,他是還在做夢?

  裴封很用力的擰了下自己大腿。

  好疼,根本就不是在做夢。

  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媳婦……」

  季景玄坐在輪椅上,轉頭向遠處的裴封就可憐兮兮喊。

  裴封聽到季景玄又喊自己媳婦,臉都嚇白了,趕忙看自己父母表情。

  「爹娘已經都知道了。」

  裴燁出現在裴封身後,柔聲安撫。

  「爹娘都,都知道了,是,是什麼意思?」

  裴封馬上轉身,臉依舊很白。

  裴燁哪裡見過自家大哥這麼害怕過,心疼得很,立即解釋,「已經知道季景玄是小溪小安大爹的事,季景玄是戰王的身份,應該也已經知曉。」

  「什,什麼?爹娘知道他是皇帝兒子了?」

  裴封腳步立即趔趄,臉色死白的扶住房門口,房門都砰的響了下。

  「媳婦。」

  季景玄見到裴封差點摔倒,馬上著急的推著輪椅趕出大棚。


  「小封。」

  裴父裴母也被嚇到了,白著臉跑出大棚。

  路過飛快轉輪椅趕路的季景玄身邊,帶起一片雪,直往季景玄面門撲。

  「呸呸呸……」

  季景玄拍下臉上的雪狂呸,還吃了一口雪。

  「好可憐啊!」

  裴秀秀吃著面道。

  但沒有任何行動,仍舊在淡定夾面吃看戲。

  畢竟她才十歲,總不能下院子,去抱季景玄趕路吧!

  她也抱不動啊!

  至於她大哥,她過去也沒用。

  因為爹娘那速度,她這么小一隻跟過去,說不定會被甩到一邊。

  還是吃麵繼續看著吧!

  「小封你哪裡不舒服,還是又發熱了?」

  裴父裴母風風火火的趕上台階,跑到裴封跟前就慌慌張張的檢查裴封身子,擔心得心臟都要跳出胸口了。

  裴封見到父母,紅了眼眶,「對不起,爹娘,是我騙了你們。」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哪裡疼,快跟爹娘說。」

  裴父裴母緊張的摸索裴封身子。

  裴封眼眶就更紅了,忍住淚水,「我沒事,剛剛就是有點站不穩。」

  「真的?」

  裴父裴母馬上抬起頭,兩雙目光齊刷刷的盯著裴封看。

  「嗯……」

  裴封啞了聲音,眼眶帶著淚水。

  父母第一時間不是罵他為什麼要騙他們,而是擔心他身體,他怎麼可能不想哭。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裴父裴母用力拍了拍胸口,真是嚇死他們了。

  自從有了孫子孫女後,大兒子的身子一到冬天,就變得很差。

  剛剛大兒子差點摔倒,他們都怕得不行。

  「媳婦媳婦,我來了媳婦。」

  季景玄輪椅轉冒了煙,滿頭大汗的往廊道下方沖,身後白雪飛濺。

  院子裡的雪地,則被他硬生生犁出兩條輪子印來。

  蘇羽抱著小蠱蟲,傻掉的眨眼睛看著。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划龍舟比賽呢。

  軒轅界回小木屋,拿了白色毛毛大氅出來,披到裴燁身上,瞟了眼輪椅後方雪滿天飛的季景玄,臉上毫無波瀾。

  看著已經習慣季景玄的這些神操作。

  「人的手,竟然能把輪椅轉得這麼快?」

  暗六一臉的,真是漲知識了。

  「暗一暗六,你們快下來幫我一把啊,別干看著。」

  季景玄終於把輪椅轉到台階下方,仰頭氣喘吁吁的喊暗一暗六。

  「哦,哦來了。」

  暗六下台階,暗一跟上。

  然後兩人一人一邊輪椅,把季景玄連人帶輪椅,就這麼提上台階。

  「啊,好重啊!」

  暗六咬牙使出全身力氣,雙手死死抓著輪椅。

  暗一看著沒什麼反應,而且還有餘力幫暗六減輕壓力。

  「謝謝啊!」

  輪椅被放下來,季景玄飛快道謝,拉過裴封手仰頭就緊張問,「媳婦你怎麼了,是不是受傷了?」

  季景玄怕自己昨晚沒個輕重,傷到裴封。

  裴封見季景玄滿頭大汗的趕回來,手還出血了,唇抿緊搖頭。

  「人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季景玄大鬆了一口氣,把裴封抱起來放腿上,快速轉著輪椅回小木屋教育了聲,「怎麼都不披個大氅再出來,你手都冷了。」

  裴封沒有說話,也沒有從季景玄腿上下來,而是靠入季景玄懷裡,手抓著季景玄帶著寒氣的大氅。

  「媳婦你先別靠我身上,我身上都是寒氣,一會染你身上就不好了。」

  季景玄十分麻利的脫下身上的深紫色大氅,再伸手吃力勾過床榻上的火紅色大氅,手忙腳亂的披到裴封身上,把裴封整個身子裹住,低頭大口大口喘氣問,「媳婦暖……暖和了嗎?」


  「嗯。」

  裴封回應,拉起季景玄大手,有些難受道,「你手流血了。」

  「啊,我手流血了?」

  季景玄有點懵的低頭看自己的手,「我去,還真流血了。」

  剛剛一心想著他媳婦,根本就沒有留意這麼多。

  裴封心裡更難受了,手都裂了好幾個口子了,他都沒有察覺。

  裴父原本一肚子火氣的,季景玄一回來就抱走自己大兒子。

  可看到季景玄十分的緊張他大兒子。

  不僅脫下身上帶著寒氣的大氅,還給他大兒子披了別的大氅,手流血了還沒有反應過來,到嘴的怒火咽回肚子。

  因為不用看都知道,他大兒子在季景玄身邊過得很好。

  也難怪他大兒子會願意留下孫子孫女,獨自帶回家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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