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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裴母打開院子大木門,被長長車隊嚇傻了

2026-09-20 15:47:56 作者: 喵不親魚

  隔天早上天還沒亮,裴時淵就起床了。

  起床的第一時間,先查看蘇羽的手。

  見沒事,這才捏了捏蘇羽睡得很沉的睡臉,笑了笑,「睡得可真香,明明昨晚上一直哭著罵我的。」

  也是他的錯,欺負過頭了。

  可也不怪他啊!是小精怪突然親了他一口,他哪裡拉的住自己。

  「哈……」

  小蠱蟲從軟乎乎的棉花團上爬起來,垂著粉色小觸角,揉了下眼睛。

  明顯的沒有睡醒。

  可裴時淵起床了,它就被吵醒了。

  「主人好像還沒醒,粉粉還是再睡一會吧!睡醒了再陪主人玩。」

  小蠱蟲躺下繼續呼呼大睡。

  裴時淵幫蘇羽蓋好被子,往小木屋後門走。

  打開後門的時候,動作十分的輕,怕吵醒了蘇羽。

  洗漱好已經是一炷香後,返回床榻低頭親了蘇羽一口,輕輕搖了搖蘇羽身子,「已經很晚了,我得出門了。」

  「嗯……你出門吧!路上注意安全。」

  蘇羽迷迷糊糊的翻身繼續睡。

  裴時淵無奈的笑了下,「昨晚上還說了,要醒過來送我的。」

  「算了,還是讓他繼續睡吧!」

  裴時淵低頭啵了蘇羽臉頰一口,幫蘇羽掖好被子走出小木屋,輕手帶上小木屋門。

  等裴時淵到軍營,天已經蒙蒙亮。

  

  他沒有往遠處的一大片營帳趕,而是去訓練場找自己的小隊。

  到達寬大訓練場,他的兩隻小隊已經排好隊等著他,見到他立即高興喊,「什夫長。」

  「嗯。」

  裴時淵回了聲,走到兩支小隊跟前便喊,「開始晨練。」

  「是。」

  兩支小隊立即拉開距離晨練,強而有力的揮舞著手中長槍。

  裴時淵走在隊伍中間,時不時打一下下屬手糾正,「手再高抬一點,到這個位置。」

  「你,腿再邁大一點,對,就這個位置,下次記住了。」

  「好的什夫長。」

  「謝謝什夫長。」

  ……

  下屬們十分認真的按裴時淵說的一一改正,兇猛的出擊長槍,啊啊啊的統一喊。

  「呦!來了淵哥。」

  隔壁練隊的第十隊什夫長樊承,走到裴時淵身邊就打趣。

  裴時淵瞟了樊承一眼,「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別這麼不近人情嘛!咱們怎麼說也認識了七八年了,還一塊上過戰場殺過敵呢。」

  樊承嬉皮笑臉的跟裴時淵說話,抬起手臂就想架到裴時淵肩膀上,結果被裴時淵瞪了一眼,咳的馬上收回手,「忘記你不喜歡別人跟你靠這麼近了。」

  「可我就好奇了,你明明不喜歡男子近身,怎麼當初還用糧食換了你媳婦回去?」

  「關你什麼事,離我遠點,一身的汗臭味。」

  裴時淵嫌棄得不行,馬上遠離樊承。

  樊承立即抬起自己手臂聞,「不臭啊!哪裡臭了。」

  「是不是你媳婦太香了,你小子嫌棄我了。」

  「別廢話,有事就說。」

  「成成成,不跟你貧了。」

  樊承收起慵懶,偷摸的看了一眼大訓練場,見其他的小隊跟其他的夫長們,都在認真晨練,這才靠近裴時淵壓低聲音道,「咱們大將軍營帳那邊出事了,還出了大事。」

  「你跟我說這個做什麼,不知道私下議論大將軍是死罪?」

  裴時淵遠離樊承,一臉的你想死自己去死,別拉上我。

  可其實做做樣子而已。

  因為他在軍營待的這些年,一直有意無意的跟其他夫長混熟。

  看誰能變成自己的免費眼線。

  還真的被他逮到了一個倒霉蛋,就是現在跟他說話的樊承。

  不僅是個話癆,他還十分的愛聽八卦。


  基本軍營里發生的事,都逃不過他的眼。

  最主要的是,樊承是京城世家裡頭的人,能打探到不少消息。

  而且軍營裡頭還有他的親舅舅,地位僅次於大將軍,所以樊承什麼情報都能搞到手。

  「我就跟你一人說,怕什麼。」

  樊承眼睛都沒眨一下,手放嘴邊偷摸的繼續跟裴時淵道,「聽說大將軍的外甥不見了,也就是咱們的七皇子。」

  樊承怕裴時淵不知道大將軍的外甥是誰,還好心的跟裴時淵說。

  可裴時淵怎麼會不知道大將軍的外甥是七皇子,皺了下眉頭。

  七皇子怎麼會突然不見,難不成是狗皇帝暗中派七皇子來邊關了?

  「還有八皇子九皇子也不見了,說是要出京城玩,結果跟侍衛走散了。」

  「昨晚上大將軍收到信,發了好大的火,大半夜的叫我舅派人回京城附近的府城找人,著急得很。」

  「有什麼好著急的,說不定那些皇子只是覺得侍衛太礙眼了,故意甩開那些侍衛,並不是真的失蹤呢?」裴時淵隨口說道。

  「不可能,你沒見過七皇子八皇子九皇子,不知道他們仨多惜命,不可能會故意甩開侍衛自己亂跑。」

  「你就這麼確定?」

  正好不了解七皇子八皇子九皇子,裴時淵趁機打聽。

  「我每年過年都會回京,皇宮宴會我也經常去,我有什麼不確定的。」

  「你都不知道他們仨多奇葩,別的皇子斗得你死我活的,他們仨不是逛茶樓就是鬥雞斗鳥鬥蛐蛐。」

  「而且還懟天懟地懟皇帝,我在一旁看著都替他們捏一把冷汗。」樊承唏噓道。

  裴時淵不信有皇子敢懟皇帝,除非不想要那個皇位。

  可狗皇帝的那些兒子,真的有人會對皇位沒興趣?

  忽地,裴時淵想到自己大哥屋裡的季景玄。

  確實對皇位沒興趣。

  「我說的都是真的,七皇子八皇子九皇子的奇葩,整個京城的人都有目共睹。」

  「他們如果是裝的呢?」

  「啊,裝的?不能吧!看著傻得挺真實的啊!特別是八皇子九皇子。」

  「我都懷疑他們倆的智商,是用臉換的了,傻裡傻氣的。」

  「七皇子看著還聰明一些,就是有些懶懶散散的。」

  「大將軍還因為這事,罵了七皇子好幾次。」

  「罵他沒有上進心,也不去爭那個位置,他們大將軍府遲早得跟著他陪葬。」

  「哈哈哈哈哈哈結果你猜七皇子說了啥?」

  「說了什麼?」

  裴時淵一副沒興趣,但我配合你問的臉。

  樊承最喜歡裴時淵的一點,就是不想聽也不會冷場,偷樂的小聲道,「七皇子他說:舅你去支持大皇兄啊!等大皇兄當了皇帝,大將軍府不就能活下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把大將軍氣得拿木棍打他,木棍都給打斷了哈哈哈哈哈哈。」

  樊承忍不住的捧腹大笑,還怎麼笑都停不下的那種。

  裴時淵挑了下眉頭,「七皇子跟大皇子感情很好?」

  「這我就不知道了。」

  「不過每年跟我父母進宮參加宴會,倒是見七皇子八皇子跟九皇子,經常去找大皇子說話,但每次都是被大皇子瞪,灰溜溜的拿著酒杯離開。」

  「哈哈哈哈哈聽過有一次八皇子九皇子喝多了,抱著大皇子兩條腿就仰頭嗷嗷大哭,說大皇兄你是不是不疼我們了,都不跟我們說話了,也不來打我們了,好笑得很。」

  「你覺得是真的?」

  裴時淵還是不信。

  皇家的人最能裝。

  三皇子就是最好的例子。

  「這事肯定是真的,就是八皇子九皇子會幹的事。」

  樊承十分篤定。

  裴時淵又挑了下眉頭,「八皇子九皇子,莫不是他們母妃的家族不夠強大,所以才選擇混日子?」

  「不不不,這你就大錯特錯了,七皇子八皇子九皇子的母妃家族,全都有實權在手,可不弱,七皇子八皇子九皇子他們,就純屬的喜歡混日子。」


  樊承搖著手指說道。

  裴時淵自然知道,只是想知道這麼問,樊承會不會給他不一樣的答案。

  可現在這麼聽來,七皇子八皇子九皇子,還真的好像對皇位沒興趣的樣子。

  又或許都是裝的,扮豬吃老虎。

  如果有機會,他倒是想接觸接觸。

  只可惜了,他們都在京城。

  「總之朝堂上的大臣,都沒什麼人站隊七皇子八皇子跟九皇子,都說他們爛泥扶不上牆。」

  「不過暗中也可能有人站隊,但不敢明著表態,畢竟站隊前朝太子大臣們的下場就是先例。」

  「許多人怕死,都不敢明目張胆的暴露自己。」

  裴時淵聽到這話,放在大腿邊的手收緊了下,但面上沒有表露出來,故意裝煩躁的說,「我們流放村裡頭的官差,最近一直在找那什麼前朝太子黨的人,弄得人心惶惶,村民們都被嚇得不輕。」

  「這事我倒是聽我舅提起過,好像說是三皇子那邊的人,無意發現前朝太子黨的人,就跟皇帝說了,皇帝這才派人重新盤查你們流放村。」

  果然是三皇子。

  裴時淵眸子立即眯下。

  「你放心吧!你們家都在流放村住了三十多年了,不會懷疑到你們頭上。」

  「再說了,還有我這個好兄弟在呢,那些官差不敢碰你們家的。」樊承拍胸脯道。

  「嗯,謝了。」

  裴時淵沒有拒絕這份好意。

  樊承雖然是京城世家裡的少爺,可一點大少爺的脾氣都沒有,人還十分的健談隨和。

  他當初會一眼就選中樊承,也因為樊承的性子。

  「你竟然謝我了?」

  樊承眼裡全是驚駭,要不是怕裴時淵把他的手給剁了,他都想摸一下裴時淵額頭,看他是不是燒壞了腦子。

  「你愛要不要,要是沒事情可做,就讓你的小隊跟我的小隊對練,長長實戰經驗。」

  「行啊!我的小隊這回要是贏了,你就帶我回你家玩,我還沒去過你家呢。」

  「成。」

  裴時淵拿下武器架上的長槍,扔給樊承。

  樊承接過長槍,興奮的摩拳擦掌。

  一會小隊比完了,他還能跟裴時淵打一會。

  雖然不一定能打贏,可過癮啊!

  可惜了,裴時淵不想做將軍,只想守著邊關。

  不然以裴時淵的本事,好幾年前就已經是將軍。

  而且他舅也眼饞裴時淵很久了,可裴時淵就是沒有升官的打算。

  說家人都在邊關,當初進軍營也是為了保護邊關的家人,沒什麼遠大志向。

  「都停下不用晨練了,跟十隊對打。」

  裴時淵拿著長槍走向自己小隊喊道。

  「是什夫長。」

  小隊停下晨練大聲回應,全都手持長槍站得筆直。

  一旁的其他夫長,目光投向裴時淵小隊跟裴時淵本人,心裡佩服得很。

  樊承這個京城來的大少爺,裴時淵都敢跟他對打,也不怕把人打出毛病來,惹來殺身之禍。

  算了,他想找死又何必攔著。

  夫長們紛紛遠離裴時淵跟他的小隊,看自己的小隊晨練。

  樊承小隊跟裴時淵的小隊,十分興奮的互相抬手臂露肌肉炫耀,說他們的手臂肌肉練得比之前的好。

  相處得跟親兄弟似的。

  其他的小隊羨慕得不行。

  可他們夫長怕死,不敢跟樊承裴時淵接觸,他們也只能羨慕的看著了。

  「哈……現在幾點了?」

  蘇羽終於醒了,在床榻上伸了一個懶腰。

  意念進入別墅一看,好傢夥,已經中午十二點。

  「起床起床。」

  蘇羽拍了拍自己臉,閃身進空間就飛快洗漱。

  洗漱好離開小木屋去灶房吃東西之前,先用木系異能餵小蠱蟲。

  「嗝……」


  小蠱蟲吃撐了,躺在棉花團上動不了了。

  蘇羽收起木系異能,摸了摸小蠱蟲小腦袋道,「粉粉你好好消食,我去灶房吃東西了。」

  「嗝好,主人拜拜。」

  小蠱蟲抬起小短手揮揮。

  「嗯好,我一會就回來。」

  蘇羽走出小木屋,順著廊道往灶台趕。

  可還沒走到灶房,圍牆大木門就被敲響。

  「來了來了。」

  裴母正好在圍牆大木門旁餵母雞們午食,朝著大木門走邊喊。

  大木門打開一看,嚇了一大跳。

  映入眼帘的,是望不到頭的馬車隊,還有站在跟前的中年男子,和一名不認識的年輕小姑娘,傻掉的眨眼:這這,這熟悉的大排場,該不會又是小兒媳婦家的什麼親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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