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個乖乖,我們到底都錯過了什麼啊!
季景聲季景望心裡唏噓著,瘋狂盯著裴封看。
沒想到一直戴著面具的黑風,長的這麼好看。
難怪了,他們大皇兄走到哪都帶著黑風,就連宮宴也帶去,還親手給黑風剝葡萄吃。
他們當時還以為大皇兄主動投餵一名侍衛,是在降低他們父皇的提防,想營造出一個浪蕩子的形象。
結果好傢夥,大皇兄是真的喜歡黑風啊!
怪不得有人詆毀黑風,罵黑風被人玩過,他們大皇兄一劍就捅了過去。
敢情是真的在維護黑風,而不是在做戲。
還好還好,他們沒有對黑風不敬過。
為了摸進大皇兄府邸,還買好吃的賄賂過黑風,從沒有因為黑風是一名侍衛就貶低黑風。
季景聲季景望默契的拍了拍胸口,想起來都後怕。
季景隋倒是沒有這個心理,朝裴封點了一個頭。
因為他很早就發現,他們大皇兄看裴封的目光不一般,不可能是做戲給他們父皇看。
現在見到裴封,跟這個多出來的小侄子,更是確定心裡的猜測。
可有一點他想不通。
四年前不是說人不見了嗎?
大皇兄還派黑冥黑蕭馬不停蹄的去找人。
但現在人卻好好的待在這裡,而且他們大皇兄也在。
還是說,人失蹤只是一個幌子。
其實是有了孩子,大皇兄怕被父皇知道,偷偷把人藏了起來,故意對外公布人失蹤了。
季景隋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不然怎麼解釋他們大皇兄會在蘇羽相公家。
大皇嫂身上還少了他們幾年前看到的疏離冷漠,跟大皇兄很恩愛的樣子。
裴封都要被季景隋季景聲季景望盯出一個大洞來了,這仨眼睛都不帶眨的。
但沒有尷尬,而是任由他們盯著看。
畢竟早就知道季景隋季景聲季景望什麼性子的,說了也沒用。
季景玄就生氣了,抱著腿上的兒子就罵,「再這麼盯著我媳婦看,看我不挖了你們眼睛。」
「不看了不看了,我們不看了。」
季景聲季景望馬上住眼。
他們大皇兄要是真生氣了,可不是跟他們鬧著玩的。
「咳那個什麼,我叫季景聲,是大皇兄八弟,大皇嫂你好啊!」
季景聲趕緊自我介紹。
「我叫季景望,是大皇兄九弟,大皇嫂你好啊!」
季景望樂呵呵的打招呼。
「季景隋,七弟,大皇嫂好。」
季景隋簡單的自我介紹。
「裴封。」
裴封介紹了自己真名。
「啥?姓裴,那不就跟蘇羽他相公一個姓嗎?」
季景聲季景望眼睛睜大。
季景隋給他們倆白眼,「大皇兄都在這裡了,不就說明大皇嫂是裴家人。」
「哦哦對對,腦子一下子沒轉過彎來。」
季景聲季景望有些尷尬,忙拍胸脯補救,「咱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大皇嫂你隨便使喚我們。」
「對對,有什麼事大皇嫂你儘管吩咐。」
能不能留在大皇兄身邊,就看怎麼拍他們大皇嫂的馬屁了。
這事他們熟得很,簡直就是專業對口。
季景隋哪裡不知道季景聲季景望的心思,真是沒眼看了。
不過想留下來,確實得討好他們大皇嫂。
只要大皇嫂開口,大皇兄就算是嫌棄他們,也會讓他們留下來。
「嗚嗚嗚大皇嫂,我們這一路可可憐了,不僅馬被偷了,銀子也被偷了,我們只能走路過來,腿都要走斷了。」
季景聲咚的跪下就抱住裴封大腿仰頭大哭。
季景望有樣學樣,咚的跟著跪下,仰頭吸鼻子慘兮兮的道,「嗯嗯對,這一路上吃的喝的,都是我們自己去找,還差點迷路來不了邊關了,大皇嫂你行行好,別讓大皇兄把我們趕走。」
「我們什麼都可以做的,我們有的是力氣,只要大皇嫂你幫我們求求情就行。」
「嗯嗯嗯,我們感激不盡。」
季景聲季景望眨著淚水哭唧唧,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畢竟季景聲季景望面對季景玄,也是抱大腿大哭,這一招他們都不知道用了多少次了,裴封都看麻木了。
「你們這兩個臭小子,你們放開我媳婦大腿,誰讓你們抱我媳婦大腿了。」
季景玄氣得牙痒痒,抬腿就想踢季景聲季景望,可小腿上的針還沒有拔,改拿軟榻上的枕頭,十分惱火的砸季景聲季景望身上。
他媳婦的大腿,是他們能抱的嗎?
「嗚嗚嗚大皇嫂你看啊!大皇兄他凶我們。」
季景聲季景望快速躲到裴封身後,人仍舊跪著,且還淚眼汪汪的看著季景玄,一副很怕季景玄把他們趕走的模樣,死死抱住裴封手臂。
季景玄肺都要氣炸了,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竟然利用他媳婦對付他。
季景隋馬上快步走到裴封身後。
他不會跟季景聲季景望一般,抱著大皇嫂大腿哭,但不妨礙他躲他們大皇嫂身後,跟著季景聲季景望他們倆站隊。
畢竟他也想留在裴家,可不想被送回京。
京城啥都沒有不說,還一點都不好玩。
現在邊關不僅有大皇兄大皇嫂在,還多了一個小侄子,回京的就是大傻子。
「我滴媽呀!真跪啊!」
站小木屋門口看熱鬧吃火腿腸的暗六,不敢置信的張大嘴巴。
這兩人確定是皇子?
誰家皇子會毫不猶豫咚的就下跪的,還抹著淚哭。
「嗯嗯嗯精彩精彩。」
周瑩大口吃著玉米腸,都想鼓掌了,就沒見過這麼好玩的。
比他們茶樓里的說書先生,講的故事還要有趣。
給肖叔遞玉米腸的蘇羽,吃驚得不行。
這下跪的姿勢,是不是太熟練了些?
原文裡寫的,也沒有這麼絲滑啊!
肖叔已經見怪不怪,張嘴咬了一口玉米腸,嗯的眼睛放大,快速咬著吃。
這玩意小小的一個,怎麼會這麼脆這麼好吃啊!
暗一站在暗六身邊,撕開玉米腸包裝袋投餵暗六,繼續往小木屋裡頭看。
「哎呦!沒想到會這麼熱鬧。」魏老抱著裴小溪看戲。
裴小溪抱緊魏老脖子,眨巴眼睛盯著抱住自己爹爹手臂跪著的季景聲季景望看,心裡嘟囔:這就是我們的親叔叔?
怎麼跟大爹爹一般不靠譜啊!
看完季景聲季景望,看向站在季景聲季景望身後沒有跪下大哭的季景隋,腹誹:這個七叔看著還可以,比跪著的八叔九叔,還有大爹爹成熟一些。
「啊氣死我了,你們這兩個臭小子,快給我鬆手。」
季景玄被氣到抓狂,拿起枕頭又往季景聲季景望身上砸。
髒兮兮的還敢抱著他媳婦,是想臭死他媳婦嗎?
「不放,除非大皇兄你同意我們住下來。」
「嗯嗯對,大皇兄你要是不同意,我們就一直抱著大皇嫂哭。」
季景聲季景望抱緊裴封手臂接著哭。
兩人雖然不是雙胞胎,可卻長得十分像。
因為他們倆的母妃是親的表姐妹,他們倆還同年同月同日同個時辰出生,打小就被放一塊當成雙胞胎養,所以性子如出一轍。
基本其中一個哭,另一個就知道要怎麼配合,他們母妃都拿他們沒辦法。
「讓你們住下讓你們住下,趕緊放開我媳婦。」
季景玄火得咬牙切齒。
「哈哈哈哈哈好,謝謝大皇兄。」
季景聲季景望得逞了秒高興,老實的放開裴封手臂。
季景玄馬上把腿上的兒子放軟榻上,抱起裴封就立即拍裴封手臂跟大腿,又氣得一陣咬牙。
他媳婦這麼香,可不能被這兩個臭小子給弄臭了。
「我們不臭的,真的,就髒了一點而已。」
季景聲季景望傷心得很,狗耳朵都耷拉了下來。
季景玄怎麼可能會相信,不停的拍裴封衣服。
「我沒事。」
裴封趕緊阻止,臉紅的不行。
這麼多人在呢,季景玄就把他抱腿上拍個不停。
「怎麼可能沒事,他們倆衣服那麼髒。」
季景玄邊拍邊吹,一點灰塵都不想讓裴封沾上。
季景聲季景望就更想哭了,他們真的沒這麼髒。
季景隋立即抬手臂聞了下衣服。
媽呀!有點味了。
好在現在是冷天,不然他們得發臭了。
冷不丁被放軟榻上的裴小安,有些懵的眨眼。
剛剛還不在大爹爹腿上嗎?
「啊啊啊天啊!跟我們大皇兄簡直是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季景聲季景望彎腰向軟榻,眼睛發亮的搓手。
裴小安差點被嚇哭。
才仰頭就看到兩個大腦袋靠近自己,還嘿嘿嘿的笑。
「你們有毛病啊!嚇到他怎麼辦?」
季景隋一巴掌就打上季景聲季景望腦袋。
季景聲季景望吃痛的捂住頭,「七哥你輕點打啊!腦袋都要被七哥你開瓢了。」
「活該。」
季景隋又罵了聲,然後盯著裴小安小臉看。
真的跟他們大皇兄長得一模一樣。
季景玄見兒子被嚇到,才想教訓季景聲季景望,沒想到季景隋動作比他的快,撤回手上的枕頭,生氣的罵道,「你們瞎啊!沒看到還有個侄女?」
「啥侄女?」
季景聲季景望懵逼臉,撓頭迷茫轉身,這才發現魏老懷裡還有一個孩子,還是長得白白嫩嫩的小女娃,眼睛噌的就亮了,「天啊!長的真好看啊!」
「嗯等等,這兩孩子,怎麼一般大啊?」
季景聲季景望看了看裴小溪,又回頭快速看了看軟榻上的裴小安,震驚的我去出聲,「龍鳳胎?」
季景玄嘚瑟了,終於發現了。
「媽呀媽呀媽呀!真的是龍鳳胎。」
季景聲季景望已經吃驚到,嘴巴都差點合不上。
眼睛瘋狂盯著裴小溪裴小安,一直睜大的狀態。
季景隋也震驚得很。
沒想到竟然是一對龍鳳胎。
「怎麼樣,我媳婦厲害吧!」季景玄聲音得意得不行。
「嗯嗯嗯,大皇嫂厲害。」
季景聲季景望啪啪啪的就狂鼓掌,眼裡那個敬佩啊!
裴封人都要臊死了,趕緊用手擋住臉。
這狗男人有毛病啊!這有什麼好炫耀的。
季景玄大手摟住裴封腰,嘴角怎麼壓都壓不住。
現在的他可是媳婦孩子熱炕頭,神仙來了都得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