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竹院。
蘇婉清的住處。
蘇婉清目光柔柔地看著抱著自己落地的青年,「景淵哥哥,還是你對我最好。」
蕭景淵把人放下,收回手,聲音淡漠:「救了你這次後,我們便再無瓜葛。」
蘇婉清的心瞬間再次跌落谷底。
「勸你早些收拾行李離開,小禾肯定還會找你。」蕭景淵說完這句,便要離開。
蘇婉清一咬牙,拔出蕭景淵的劍,抵住自己的脖子:「景淵哥哥,你要是不在意我的死活,就離開吧。」
蕭景淵轉過頭,蹙眉:「何至於此?」
蘇婉清慘然一笑:「我也想問問,何至於此?明明我們以前不是這樣的。」
蕭景淵已沒耐心和她繼續說:「那已是過去,沒必要再提。」
蘇婉清不甘心:「那以前我們的山盟海誓呢?」
蕭景淵:「你情我願而已。」
蘇婉清忽地大笑出聲,眼淚奪眶而出,「好一個你情我願,既如此,我也沒必要繼續活著。」
她握緊刀柄,用力推進脖頸,始終被一股力阻擋住。
「啪嗒。」劍掉到地上。
蕭景淵收回靈力,閉了閉眼道:「最後一次,等回到藍滄城,我會把以前欠你的,全還給你。」
蘇婉清跌在地,臉色無比難看。
刀尖划過肌膚的時候,她就後悔了,她怕自己真死了。
還好,蕭景淵出手了。
他心底里肯定還有她。
這時,一道水柱自不遠處襲來。
蘇婉清臉色蒼白,還沒反應過來,蕭景淵便已擋在她身前,阻擋住水柱。
沈青禾拉著離燭走來,杏眸冷厲:「蘇婉清和城主之事有關,你還要包庇她?」
蕭景淵閉了閉眼:「是,你若傷她,便要過我這一關。」
沈青禾:「行,看劍!」
這幾天哥哥沒恢復靈力,凌霜劍一直跟著她,她一召喚,凌霜劍便直衝蕭景淵而去。
沈青禾早就想試試正面對上男主,現在剛好有機會。
蕭景淵嘆息:「你剛到元嬰後期,階段不穩,我已經是元嬰後期大圓滿,何必螳臂當車?」
他催動靈力,元嬰大圓滿的濃重威壓朝著少女侵襲而去。
蕭景淵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他只是想用武力教育一下小禾,讓她先不要插手自己和蘇婉清的事。
等他徹底不欠蘇婉清了,就可以全身心地去喜歡自己喜歡的人,到時候他會跟小禾解釋清楚今日之事。
蕭景淵本想一招制服少女,卻沒想到凌霜劍裹挾著巨大水龍直衝而來。
只一擊,蕭景淵便被打飛數米遠,重傷倒地,差點昏迷。
他眼底滿是不敢置信,小禾竟然有這麼厲害!
隨即,他望見沈青禾身後,悠然自得收回手的白髮少年。
對方只是掃他一眼,便沒看了,仿佛只是視線掠過一個死物。
沈青禾眼前一亮,心情愉悅。
她真的可以對男女主動手了。
難不成,今天可以拿下雙殺?!
男女主的命,她都要了。
他們死了,青玄宗和哥哥就徹底相安無事。
沈青禾手裡積蓄巨大水球,衝著蕭景淵的方向打去,水球順利衝過去。
蘇婉清跑到蕭景淵身邊,滿眼心疼,想到什麼,她砸下一個傳送符:「景淵哥哥,我帶你逃出去!」
蕭景淵面色一變:「他們又不針對我,我不必逃。」
可話已經說完了,天階傳送符效果強大,轉瞬間,兩人的身影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水球壓在剛才兩人待著的地上,砸出巨大深坑。
沈青禾磨牙,這倆貨命真好。
不過也就這次了。
天階傳送符,可以一下把人從東洲傳到最遠的西洲,追過去太累了,她懶得追。
反正,哥哥就給過蘇婉清一個天階傳送符。
蘇婉清這次用了,下次就沒得用,畢竟她哥哥已經不算戀愛腦了。
而且,是蘇婉清先和冥王勾結,先傷害的她。
讓她有了天道允許的,殺死男女主的正常理由,不會再被天道阻攔。
「阿燭,以後看到這倆人,帶我直接去削他們。」沈青禾握緊手道。
離燭不明所以,但還是點點頭。
兩個螻蟻罷了,阿禾想玩便玩。
沈青禾想到什麼,小心翼翼看他,「你該不會覺得我殘忍吧,竟然想殺人。」
畢竟,她可是想人家死掉哎。
離燭搖頭:「不會。」
沈青禾還是不放心,「那你親親我證明下。」
白髮少年似乎無奈嘆了一聲,可他的唇角忍不住因為少女的話微微勾起,那雙漆黑的眼睛亮晶晶的,全是少女的倒影,忍不住低頭親上她微微翹起的唇角。
沈青禾抱住他,起初還溫溫柔柔的,但後面便逐漸失了控。
少女氣喘吁吁地趴在他身上,聲音有氣無力,「你今天別想親我了。」
「為什麼?」白髮少年委屈:「可阿禾還差我好多次。」
「晚上你是不是又想被我親!」
床榻下,她不如他。
但在床榻上,完全是另一幅光景,因為阿禾一不舒服,他就會用雙修功法為她調節,每晚沈青禾都像是得到徹底滋潤的花朵,要多暢快有多暢快。
白髮少年想到什麼,耳根間發燙,羞得肌膚都變成粉色。
不過就算如此,他親吻的力道卻沒輕多少,更捨不得放開她。
「先親了再說。」
白髮少年含糊不清,視死如歸地說。
沈青禾:「……」
今天這嘴,怕是別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