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眼淚瞬間便落下,埋在沈青禾的肩頭,仿佛不敢面對現實。
沈青禾也頗為尷尬,輕拍他的背脊安慰:「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摸的,這樣也很舒服。」
離燭嗚咽一聲,「你騙人,不可能舒服。」
他已經不是當初的他了,至少他知道這樣一點都不好,阿禾的話本子寫的都很久,他們初次可是有七天七夜。
沈青禾撐起另一隻手也想安慰他。卻不小心碰到什麼,一個瓷瓶從枕頭底下滑落到地。
她趕忙撿起,想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
少年破碎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阿禾,你若是不願與我雙修,可以直說,不用這樣。」
沈青禾:「不是,我沒有,我……很期待。」
「你備藥丸,不就是想我別與你雙修嗎?」他控訴。
沈青禾百口莫辯。
總不能說怕他太強吧。
他不行的時候,說這種話,跟拿刀子扎他的心有什麼區別?
她真沒想到事情會是這個發展。
眼下,沈青禾只能用靈力捏碎藥瓶以及裡面的藥丸。
隨即,再次撲到床上的少年身上,堵住他的薄唇,當機立斷道,「我們再來一次,肯定能行。」
她拉上被子,蓋住兩人。
……
一夜的時光,短而漫長。
孟府外,鑼鼓喧天。
寒王娶親,時間雖然緊促,成親規模不夠大,但能嫁給傳聞中俊美又權勢滔天的寒王,是所有大家閨秀的夢想。
幾乎全城的百姓都站在路邊張望著,羨慕地看著寒王牽著,將新娘子送進轎中。
他們只能窺見新娘的手真白啊,跟屍體一樣……呸呸,未來寒王妃,怎麼可能會是死人呢。
不過,很多羨慕的人再看到這一幕,對寒王都沒那麼喜歡了,紛紛覺得無趣離開。
夜非寒也感得新娘子的手有些冷,目光下意識掃向人群。
孟老爺面色隱隱發白,絲毫沒有女兒高嫁的喜悅,眼底甚至還有一抹不易察覺的心虛,「寒王殿下,怎麼了嗎?」
夜非寒確定送親人群里沒有孟和薇,唇角勾起的弧度更大,更加篤定轎輦里的人是他心心念念,那個善良溫柔的救命恩人。
花轎越抬越遠,消失在街頭的另一端,孟老爺子鬆一口氣。
不管如何,這段婚事成了就好。
此刻,沉香院內。
少女還在沉睡之中,腦袋靠著少年露在被子外的胸膛。
少年並沒有睡,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在看著自己珍藏的寶藏。
他伸出一隻手,小心翼翼撩開少女遮擋住臉龐的一縷青絲,他那條裸著的胳膊上,全是被疼愛的痕跡。
類似的痕跡,在少年的胸膛上,更是數不勝數。
離燭以此為傲,這都是少女深愛他的證明。
外面遠遠地響起一陣動靜。
沈青禾的眼睫顫了顫,迷迷糊糊睜開眼:「阿燭,外面怎麼了?」
「不知道。」
離燭才不管外面的鬼怪嫁娶之事,身體已經已經鑽回被子裡。
沈青禾縮了縮身體,還想睡,察覺到身體裡的異樣,面色微變。
阿燭是敏感的,剛開始露出和人類不一樣的一面,他就開始自卑,然後就會哭,沈青禾便會心疼。
所以再奇怪的東西,她都會選擇接受。
再說,也不是很奇怪,畢竟阿燭不是人,她身為伴侶,總得多擔待點。
可是,也不該留個**吧!
少年悶哼一聲,眸子又深了幾分,不著痕跡將她抱得更緊些。
「阿禾,繼續。」
他興沖沖的,還記著昨夜剛開始的狼狽,男性在這時候總是格外執著,證明一次不夠,還得證明第二次。
沈青禾想翻之前三長老給的藥,但都被她捏碎了,這下是真完蛋了。
她伸手,還再想去碰他的角。
還沒碰到,被少年牢牢抓住,五指不由分說地嵌進她的指縫,交纏著。
沈青禾像是被丟進一團並不柔軟棉花里成為夾心,被搓圓捏扁,最後她也成為一團被扁扁的棉花。
少年輕喘著,額頭上的角跟著晃動,有點像縮短的鹿角,只有一小節,雕刻著古老的紋路,像精心雕琢的黑玉,金色的眼眸閃閃發亮,襯得少年的不染世俗,美得不像真人。
然而,此刻的他,眼裡全是情慾,也是她。
沈青禾伸出手,這次終於觸碰到他的角。
她如釋重負。
但下一秒,她覺察出不對勁。
沒有上次那樣的情況。
他反而更**。
她真要不行了。
離燭露出有點壞的神情,眉眼裡是濃濃的少年得意,親吻著她已經腫了的唇:「阿禾,繼續摸角,我很喜歡。」
沈青禾:「……」
這角怎麼就跟男人的初次一樣?
為什麼沒人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