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園。
自從楚美人(楚茵雪)被人毒害身亡,已經過了好幾日。
安婕妤(賢妃-安錦研)被降位,搬到了鍾粹宮的偏殿。
一直鬱鬱寡歡,身邊伺候的人成了白蘭。
降位以後她待在鍾粹宮就沒出去過,她從小就驕傲,入了東宮後也一直野心勃勃,可她抓不住陛下的心,後來投靠皇后,成為四妃之一,也算彌補了內心的驕傲。
可是如今,一朝回到解放前。
安婕妤(安錦研)根本無法接受這樣的落差。
她本就沒有寵愛,內務府對她也不如從前般殷勤,派宮女去取些東西,都得不到什麼好臉色。
「這鐘粹宮的偏殿是不是太暗沉了些,這大白日的,怎麼光線這般差。」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顏昭儀(顏筱菲)剛剛踏入偏殿的門,就在嫌棄這裡的環境。
與顏昭儀一道的還有許修容。
安婕妤看著不請自來的兩人,眼神中透著厭惡和恨意,她可不會忘記當日就是顏昭儀說著要搜宮,一直對她咄咄逼人。
安婕妤懷疑就是這二人陷害於她。
「嬪妾給顏昭儀和許修容請安。」
安婕妤雖然不滿這二人,可是如今這兩人位份都高於她,只能請安。
顏昭儀是這裡份位最高的,當初入宮時,所有人都瞧不起她庶女的身份,可是如今呢。
她是九嬪之首,還有皇子傍身。
顏昭儀趾高氣昂地走到座椅邊,首先落座,然後許修容也緩緩落座。
安婕妤雖然被降了位份,但是心中的傲氣也不曾丟失。
「兩位娘娘,今日來所為何事,難不成是來看嬪妾的笑話?」
「安妹妹,本宮今日來,是想要救你。」
安婕妤皺著眉頭,不屑說道:「顏昭儀怕不是忘了當日就是您在陛下和皇后面前對嬪妾咄咄逼人,否則嬪妾如何會有這樣的下場?」
「安婕妤,若不是你心虛,為何會不讓人搜宮?」
「不過本宮今日來,並非想要和你討論此事。」
顏昭儀喝了口茶,最後皺著眉頭將茶吐了出來,「你好歹也是婕妤,內務府就送了這些陳年舊茶來?本宮的貼身宮女都不會飲這樣的茶。」
安婕妤從小錦衣玉食,從未受過此等侮辱,更何況還是一個庶女出身。
「顏昭儀飲不慣,就趕緊回去吧,嬪妾這兒,招待不起。」
此時許修容緩緩開口:「安婕妤,今日本宮和顏姐姐過來,只是為你不值,你別多想。」
「本宮原本以為你投靠了皇后,即使降位,皇后娘娘也不會薄待了你,可不曾想,這鐘粹宮偏殿怕是被內務府剋扣了不少吧。」
安婕妤橫眉看著她,「你們什麼意思?」
「安婕妤,如今後宮中所有女人都是可憐的,除了皇后,你以前投靠皇后,也不過是她身邊的一條狗,你出了事,皇后救你了嗎?」
顏昭儀說話毫不客氣,譏笑道。
「呵,說吧,你們來到底所為何事。」
安婕妤也不傻,這兩人今日怕是來策反她了。
「安婕妤,只有皇后倒了,後宮所有女人才能活,包括你,所以安婕妤願意加入我們嗎?」許修容和安婕妤對視,眼神中帶著蠱惑。
她的聲音淺淺的,繼續道:「現在你都這樣了,與我們合作,一起扳倒皇后。」
安婕妤只覺得面前的兩人不自量力,若是她能對付皇后,當初在東宮就不至於被耍的團團轉。
其他她也恨,她從小就驕傲,從不願意屈居人下,可是陛下厭棄她,她在後宮無法生存,只能投靠皇后。
這兩人太小看皇后了。
不過......
安婕妤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也許能將計就計。
「你們想要我做什麼?」
「當初唐貴嬪在東宮小產,凌氏在先帝靈前犯下大錯,其中都有你的參與,本宮想要知道,這其中有沒有皇后的痕跡。」
許修容問道,她相信自己的直覺,她不信皇后以前是一個單純善良之人。
安婕妤眼中也閃過複雜,她以為這些事情也許這輩子都會爛在肚子裡。
也不會有除她之外的任何人發現皇后的城府,沒想到,這後宮還隱藏著許修容這樣的人。
「有又如何,沒有又如何,已經過去那麼久了,難不成嬪妾此時說當初的事情都是皇后指使的,陛下就會信了嗎?」
「你們未必也太天真了些。」安婕妤冷笑道。
「安婕妤,一個人的話不可信,兩個人,三個人的話都不可信嗎?我們不需要陛下相信,只需要在陛下的心中種下一顆懷疑的種子,這棵種子總會有長大的時候。」
許修容淺笑著說道。
很快,許修容和顏昭儀便帶著笑容離開了鍾粹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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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寧宮。
「主子,原來你阻止顏昭儀收買內務府的人苛待安婕妤是這個原因,今日顏昭儀和許修容去了鍾粹宮,還好一頓譏諷安婕妤,甚至挑起安婕妤對您的不滿。」
「可是主子,您為何要讓她們這樣做,若是安婕妤聽了她們的話,做出這些事情來,豈非對您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