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憐星坐在沙發上,抱著手機聊天,嘴角不由自主往上揚,晃了晃腿,小腿肚上的軟肉顫了顫,眼神亮閃閃的。
自拍照要不要拍點新的好呢?
這時候,剛從公司回來的封遠臣從玄關處走進來,看見小妻子面色紅潤,一臉開心幸福抱著手機傻樂的模樣詢問道:
「和誰聊得這麼開心?」
封遠臣的語氣從容,透著幾分沉穩。
「沒誰。」
時憐星被嚇了一跳,連忙心虛地將手機屏幕熄屏了。
不對,為什麼他要心虛?他又沒幹壞事!
時憐星又打開手機,點開快樂小手開始外放。
封遠臣輕挑下眉,他的臂彎處搭著一件深色大衣,還沾著幾分外面的冷空氣。
他沒開腔,只是走過去,坐在小妻子身旁,目光落在小妻子腳上穿的毛絨條紋襪和居家服褲腳邊緣,那裡裸露出一段白皙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
封遠臣自然地將坐在沙發另外一頭時憐星的小腿搭在自己的大腿上。
骨感分明膚色冷白的一雙手,腕間帶著精緻低調的銀質腕錶,動作自然地將時憐星堆在腳踝處的襪子提起來,平整地包裹在褲子邊緣,不留一絲縫隙。
時憐星還在沙發另外一頭,刷著快樂小手不亦樂乎。
封遠臣掀起眼皮看他,語氣透著幾分低沉:
「網戀了?」
時憐星先是點點頭,緊接著回過神,瞪大了眼睛,大聲嚷嚷起來:
「什麼網戀!」
「我才沒有!封遠臣你居然懷疑我!」
時憐星小腦瓜一熱,伸出手朝著封遠臣的臉上抓過去。
纖細的手指張開力度還不小,氣得他往封遠臣臉上招呼。
不一會兒,封遠臣的脖頸側多了兩道新鮮的紅印。
「撓完了?」封遠臣漆黑的眸光透過冰冷的鏡片落在小妻子身上。
時憐星小貓眼瞪得圓圓的,咽了咽口水,搖了搖頭:
「活該!自作自受!誰讓你先懷疑我的!哼!」
時憐星現在開始學會用成語罵人。
「好,我惹你,你撓我很公平。」
話音剛落,封遠臣抓住人的手腕,一把將小妻子摟進懷裡,從茶几的下方收納抽屜里取出一把指甲剪,語氣坦然:
「給乖寶剪指甲,免得下次乖寶給老公臉上留道疤。」
時憐星哼了一聲,沒說願意還是不願意,屁股卻磨磨蹭蹭地坐在對方的大腿上,故意背對著封遠臣。
封遠臣雙臂從身後輕鬆地環著人,一手輕鬆地托起小妻子的左手。
微涼乾燥的掌心虎口帶著薄繭,此刻正裹住時憐星纖細柔軟的手。
咔嚓一聲,指甲剪落下,力道很輕。
「封遠臣,你剪慢一點。」
「等會剪到我的肉你就完蛋了!」
時憐星扭來扭去嘟囔著。
封遠臣的下巴虛虛地靠在小妻子的肩側,沒有將重量放上去,兩人的耳廓在無意識之間蹭了蹭幾下,他的聲音沉穩:
「好。」
很快剪落下來的指甲被封遠臣用紙巾包著,他對著小妻子纖細飽滿的指尖吹了吹,一陣微涼的風,時憐星的身體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時憐星被伺候得極其舒服。
封遠臣剪完後,用指腹碰了碰小妻子的指甲邊緣,光滑沒有毛刺這才鬆了手。
時憐星盯著自己的手看來看去,淡粉的指甲形狀被修剪得更加漂亮飽滿。
小少爺頗為滿意,嘴裡嘀嘀咕咕著,語調微微拖長:
「封遠臣,你力氣太重了。」
「都把我的手給捏紅了,哼。」
封遠臣無奈地勾了勾唇,男人側過臉,微涼的唇瓣輕輕親了親小妻子的耳廓:
「我什麼時候捏你了。」
時憐星扭過頭,將手背攤在封遠臣面前,指尖還故意往上翹了翹。
「你看這裡,還有這裡,都紅了!封遠臣你手勁也太大了,你是不是故意想要把我的骨頭捏碎!」
實際上,是時憐星故意報復著,誰讓剛剛封遠臣說自己網戀呢!
他直播還不是為了他們的家,好好賺錢呢!
誰說Alpha賺錢最厲害!
最會賺錢的人也有可能是beta!
而且,時憐星討厭的人里大部分都是Alpha,他對Alpha沒有好印象!
時憐星揚了揚小腦袋,像只驕傲的小孔雀繼續強調著:
「封遠臣你可不許學那些粗魯的Alpha,眼睛長在頭頂上,走路恨不得撞翻全世界,說起大道理就搖頭晃腦,目中無人還特傲慢!」
時憐星說完這段話後,語氣加重,看向身後的封遠臣冷哼一聲:
「幸好你不是Alpha!」
「我最最最最討厭的就是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