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自安排好自己的人護送宋家四人下山,趙元明這才放心轉身回去,打算親自審問那兩個賊人。
與此同時,趙元明還派人將驚嚇過度的母親也給請了過來。
順便又讓人把王晚晴主僕二人也給抬了過來。
王夫人見侄女被害成這個樣子,當即有些不忍,「元明,晚晴身上有傷,人也驚魂未定,何苦讓她過來再受一次罪,你自個審問清楚便是。」
趙元明態度堅決,「母親,你未免把表妹想的太簡單了!她若是膽小,今日就不會犯下大錯!」
說罷,便命人直接將兩個賊人給潑醒了。
那兩人睜開眼一看便知道事情已經敗露,當即也嚇得面色發白。
忙不迭地解釋自己並非山匪。
「我們哥倆雖然在城裡遊手好閒,但是絕不是山匪!」
「是啊,我們本就和王小姐主僕二人認識,今天白天在山上偶遇,小姐和我們相約——」
不等兩人說完,王夫人便聽不下去了。
猛地一拍桌子,朝著兩人吼道:「住口!大膽狂徒,竟敢往信口小姐身上潑髒水!」
王晚晴當即也發瘋似地哭喊了起來,「姑母,救我,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們!」
「是有人故意要加害於我!我怎麼可能和他們這樣的人結識?!」
「表哥,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我是被人打暈帶過去的。」
見兩人一個震怒,一個發瘋。
趙元明就在旁靜靜地看著,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
只是狠狠地朝著兩個賊人踹了一腳,「你說認識,可有證據?」
那賊人一聽,當即便從懷裡掏出一個荷包來。
「有!有!這荷包就是小姐身邊的丫鬟給我們的,裡面的銀子也是他們賞給我們的。」
王晚晴抬眼一看,暗叫不好。
當即便要爬過去奪搶。
趙元明眼疾手快,直接將那荷包給搶了過來。
「表妹急什麼?既然不是你的東西,為何如此慌張?」
說罷,便將荷包呈給了母親。
「母親,你瞧,這荷包可有些眼熟?」
王夫人低頭一看,差點沒吐出一口鮮血。
這荷包的確是侄女身邊的丫鬟所制,雖沒有繡字,但她也認得出來。
當即便憤怒地看向主僕二人,「說,這荷包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晚晴愣了愣神,當即掙扎著朝著丫鬟揮了一巴掌,「虧我一直信任你,沒想到你竟私下勾結外男毀我清白。」
那丫鬟也懵了,她怎麼可能蠢到直接將自己的荷包給出去?
分明是那兩個賊人太過狡詐,碰面的時候偷偷將她荷包給偷了去。
便連忙哭著否認,「奴婢從來沒有見過他們!這荷包分明是他們方才搶去的,奴婢冤枉!」
兩個賊人也梗著脖子辯解,「你的荷包還好端端的系在你的身上,這個明明是你之前給的!」
四人頓時亂成一團,紛紛哭喊著自己冤枉。
趙元明見鬧得差不多了,直接命人拿了鍘刀過來。
「從現在開始,誰若再膽敢說一句假話,就剁一根手指,看是你們的嘴硬,還是我的刀硬?」
說罷,便命人準備上刑。
那兩人只是個街頭混混,哪裡真見過這麼血腥的場面。
當即便嚇得雙腿軟如麵條,「我說,我什麼都說。」
「是王家小姐找我們辦事,讓我們今晚上山毀兩個女子的清白,那銀子就是她們給的酬勞!」
「沒錯,我們按照她要求進了屋,沒成想剛進去就被人抓住打暈了過去,等再醒來人就在破屋裡,然後就看著她們兩個也被打暈了丟在旁邊。」
「當時屋裡太黑了我們也看不清,只以為是小姐嫌那邊辦事動靜太大,就將人捆了送到這,所以就——」
不等那人說完,王晚晴再次發瘋爬了起來,隨後從旁邊拿了個東西就砸了過去。
「閉嘴——不許再說!」
說罷,便開始瘋狂哭著和王夫人求情。
打死也不肯承認方才那人說的話,只一個勁喊冤。
王夫人被吵得頭疼欲裂,當即便命婆子將兩人給抬了下去。
等在場的人都清空之後,王夫人這才重新找回理智,一字一頓地問向趙元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元明也不隱瞞,「那賊人說得沒錯,他們的確是受了晚晴的指使,對宋家姑嫂欲行不軌。」
「幸好宋家兄弟不放心兩人,喊我一起連夜上山查看,這才沒讓賊人得逞。」
王夫人深呼一口氣,「那晚晴——」
趙元明冷哼一聲,「我們雖對她恨之入骨,但是也沒打算將她置於死地,本打算將那賊丟進廢屋,待見到了王晚晴再當面對質,只是沒想到我們前腳剛離開,便有人後腳擄走了她們二人。」
王夫人越聽越糊塗,「到底是何人擄走的?」
趙元明斂了斂眸,「兒子不知,方才我們只在樹林裡看到兩個黑影,但是沒追上,眼下只能搜山才能徹底查個水落石出。」
王夫人呼吸一滯,「不許搜山!此事萬萬不可再鬧大。」
說罷,便低頭陷入了沉思。
猶豫了好一會,這才猛地抬頭看向趙元明,「此事皆是因晚晴而起,眼下她落得這般下場也算是咎由自取。」
「只是佛門重地,發生了這般污糟之事,萬萬不可傳揚出去。」
趙元明點了點頭,「兒子明白,只是宋家姑嫂雖然沒有遇害,但是受了不少的驚嚇,這事說到底是我們對不住人家,還望母親能想個彌補的法子。」
王夫人無奈地嘆了口氣,「我明白,此事讓宋家姑嫂受了委屈,是我們家虧欠了她們,待處理好眼下的事,我定會好好彌補。」
說罷,便沉吟道:「這次跟著上山的婆子下山們,我會安排銀子打發,尋個藉口將人發賣到外地去。」
「至於你的人,你自己看著辦吧,只是絕對不能走漏一個字出去。」
「知道了。」
「還有宋家他們四人——」
「母親放心,他們絕對不是那種人,只是——」趙元明見母親不主動提如何處置王晚晴,便又催逼道:「表妹蛇蠍毒心,差點害了人家,母親若是不處置,此事難以交代。」
「兒子這輩子已經決心只會娶冬梅一個,若是表妹還留在金陵,只怕日後我們夫妻二人難以安穩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