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們沒有關係了!」王向陽說完騎上車,等她坐。
許久不見她坐車,王向陽回頭看了一眼依舊佇立在原地的徐瑞苹,一咬牙蹬車往前走。
騎出去老遠身後傳來了哭聲,王向陽嘆氣只得又回去。「回家吧!」
徐瑞苹方坐上了他的自行車后座,「你和她退親吧,我知道你忘不了我,我們以後好好過日子,我一定聽你的話。」
王向陽沉默不語悶頭騎著車往回走。
到了徐瑞苹家的村里,王向陽停下車讓她下來。「我回去了。」
「向陽哥,我等你。」
「你回家吧,我說過的我馬上要結婚了。」王向陽硬起心腸說完便騎車往家趕。
話是那樣說,王向陽內心裡還真是忘不了徐瑞苹,還是喜歡她的漂亮、熱情愛說愛笑。她和青青是完全不同的兩種人,青青樸實勤勞,按照自己媽說的話那是一個實心實意的人,放在家裡一輩子都不會做對不起他的事,能做他的幫手,能替他支撐起家的另一半。可他不喜歡,更多的是敬重青青的人品,他還是喜歡瑞苹,能讓你心裡悸動,和她一起有說不完的話,而不是和青青在一起時的沒話找話。
一路想著就到了家,上屋裡亮著燈,聽到動靜他媽李蘭花就出來了「吃飯沒有啊?」
「沒呢。」王向陽邊支車邊回答。
「你不是去青青家了?」李蘭花問著就去灶屋裡準備給兒子再做點飯。
「沒有,媽別做了,我也不想吃。」王向陽喊住了要忙碌的母親,就準備回自己屋。
「那你去屋裡拿些吃的,喝些開水算了。」李蘭花也不想折騰著做,都封了煤灶了,反正過年東西多,隨便吃點都飽了。
王向陽答應著便進了屋,他爹王平政戴著個眼鏡正在燈下看書,見了小兒子回來看了他一眼,又接著看他的書。
李蘭花便取了炸的麻葉子、丸子讓小兒子吃著,又拿了暖水壺給他倒上水放在一邊。「你沒去青青家,去哪裡了?剛才玉良和召鋒還過來找你玩呢。」
「我有點事找我一起幹活的夥計了,他們啥時候來的?」王向陽邊吃邊問。
「時候也不大,就吃飯的時候。」
王向陽狼吞虎咽的吃完,便是著急著出去玩,過年了正是玩的時候,晚幾天出去幹活就沒空了。
「少喝點酒!」王平政知道小兒子這齣去玩就是聚在一起喝酒。
「知道了。」王向陽應著便出去。
「知道個屁,天天喝個不停!」王平政罵。
「你管他呢,年輕小伙子的不都是那樣,晚兩天一出門就不喝了。」李蘭花一邊收東西一邊回老伴。
「都是你慣的他,學不好好上,回來了學的一身的臭毛病,喝酒有啥好處?」王平政摔了書,沖老伴嘟囔。
「你這人,他學不會學不進去怨我了?那你還是老師呢,咋不好好教育他,天天怪我!」李蘭花反駁老伴。
「我說的是他喝酒的毛病,一喝酒就醉,回來就耍酒瘋,這樣子不好!」王平政站起身在屋裡踱步。
「現在村裡的小年輕不都這樣,你睡吧我等著他,不過是去玉良和召鋒家裡,我晚會兒去找他回來。」李蘭花說著坐下來從籮筐里拿了一件舊毛衣拆了起來。
王向陽先去了玉良家,一到門口就聽到了喧譁之聲,他便輕車熟路的去了玉良和丹陽他們住的南屋。
一進去果然就見玉良和召鋒正坐在小方桌邊對飲,桌子上擺放著酒和兩盤子涼菜。
「向陽,想著你今晚不回來了呢!這有了媳婦就是不一樣。」徐召鋒調侃道。
王向陽笑了笑坐下來,丹陽也從裡屋出來了。「你把青青帶來就好了。」
「你們那麼好,還不知道她啥樣。」王向陽說。
「那倒是,我這也有十來天沒見她了,今天回娘家她上班,也沒有見到。你們趕緊結婚,這樣俺倆就能天天見面了。」丹陽說著拿了茶壺給他們倒茶葉水。
丹陽說起這個就挑動了王向陽的心事,他又想到了瑞苹來,想到了她今晚上的話,讓他的心裡平添了煩惱來。儘管不想再回頭,但放棄還有些不捨得,他端起酒杯就灌進嘴裡。
「丹陽,要不你去上屋吧?」玉良道。
玉良一說這個,徐召鋒和王向陽忙按滅了煙,因為丹陽懷孕了。
「沒事沒事你們玩,天還早我去隔壁找燕子說話去。」丹陽笑嘻嘻的起身出去,心裡蜜似的甜,玉良是個細心的人。
丹陽一走,三個男人膽大多了,屋裡是煙霧升騰酒氣瀰漫,盡興而喝。
只是沒多大會兒,召鋒媽便來叫兒子回家了,召鋒只得起身回去。
只剩下了玉良和向陽,也沒有了興頭,便坐著喝茶說起話來,相較於徐召鋒,他們兩個人的關係更好些。
玉良便說起了瑞苹來「剛才你沒來之前,召鋒說瑞苹打聽你來著。」
王向陽點了點頭,也向好朋友坦白了今晚瑞苹說的話,和自己的猶豫。
「這多正常的事,你們處了那麼久,肯定是難忘。不過我的意思,只是我的意思啊,我覺得你還是和她不要再有聯繫最好,你心裡清楚她是什麼人,還是青青更適合你。」
王向陽看向玉良「其實我也知道這樣子不妥,但這心裡」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瑞苹那種人心永遠不會穩的,像咱們這樣的農村幹活人,還是穩當為先。青青是個好姑娘,能讓你放一輩子的心,不要辜負了她。再說你們都快結婚了,和她再有瓜葛做什麼,弄的滿城風雨的讓人笑話。」玉良說完便笑了「一家之言啊,你自己再好好琢磨琢磨。」
王向陽沒有醉,自然知道好兄弟是為他著想,「我知道的,不會再和她有啥,我還鬧的不夠,總不能再退了親,我算是臭名遠揚了。這輩子就是青青了。」
「哈哈,這就對了。剛才我聽著召鋒的話,似乎是對瑞苹有意思,反正咱們不摻和就是了。」
王向陽一聽瞪大眼睛「就憑他?」
「管他呢,有他媽估計著也難成,召鋒人不錯,他那個媽誰知道她想要啥樣的兒媳婦。聽說召鋒去見面,她是跟在後面,人家女方的臉、手都看的仔細,要不他到現在還是沒找下媳婦,都是他那個媽太挑剔了。」
王向陽聽了默不作聲,心說瑞苹怎麼能看上你了。
不管咋樣王向陽經了鐵哥們玉良這一開導,算是對徐瑞苹死了心,好馬不吃回頭草,更何況是你對不起我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