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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分歧

2026-07-29 13:11:40 作者: 一個傻女子

  「是啊,怎麼了?」王向陽問。

  「沒什麼,我只是問問。」青青道。

  王向陽的大哥王向東雖說分家單過,但地沒有分,他也是正式的老師,原則上不分地,只有媳婦趙慧卿同兩個孩子有地,也是才結婚沒幾年,接連生了兩個孩子,趙慧卿要照顧孩子。再者家裡的主事人王平政不愛干地里的活,老伴李蘭花是主力,要靠著兩個兒子下力氣,所以這地王平政沒有分。老大家算是分戶不分地,兌人幹活,夏收秋收從老院裡拉糧食吃飯。

  只是王向東有工作,趙慧卿孩子又小,更加上王向陽在他們老兩口跟前,所以李蘭花用小兒子幹活多一些,一個院裡住著用著方便啊。

  一起就一起吧,人多幹活也快。

  「你啥時候出去?」青青問王向陽。

  王向陽瞪她「我們才結婚幾天,你催著我出去幹嘛?」

  「不是我催著你出去,你看玉良人家不都是在外面嗎,再說了現在家裡不是也沒啥事,等麥收前你再回來就是了。」青青向他解釋,其實她也不願意他出去,但一個大男人家天天在家裡,她總是覺得不妥。再說了他們已經結婚半個月了,應該是該幹嘛幹嘛,總不能老待在家裡。

  「青青,我就發現了你家的人總是把男人攆的特別緊,爹是那樣大姐夫也那樣,連二姐夫有正經工作的閒了也去磚廠干苦力,你現在又來逼我。」

  青青聽了他這話就有些惱「你這話說的,兩個姐夫都是自願去幹活的,誰逼他們了?向陽,這世上誰嫌自己錢多,咱們多掙點遇到事了不做難,你說是不是?」

  「俺家反正和你家不一樣,為了點錢拼死累活的,人得有掙有歇!」王向陽是不贊同妻子的觀點。

  「是,俺家窮比不了你們家,你們掙錢容易,我們掙的都是辛苦錢,對了吧!」青青說完,有些生氣的出屋騎車就上班。這才幾天就你家我家的,你家就那麼高貴?

  青青惱,王向陽也有些不忿,自己才在家裡歇幾天,這就催著讓他出去了,再說了我在家也沒閒著啊,就是眼皮子淺光能看見錢了。

  春困秋乏,王向陽枕著胳膊躺在床上不大會兒便睡著了。

  下午也沒事,李蘭花和女兒坐著剝花生種子,也不管他,王向陽美美睡了半天,只覺得神清氣爽,出了屋也搬了凳子坐在母親身邊剝種子。

  「你倆中午怎麼了?我看青青晌午出門臉板著。」李蘭花問兒子。

  「沒啥,她讓我出門呢。」睡了一覺王向陽的氣早沒有了。

  李蘭花就笑了「青青這話說到我心坎上了,是該再出去個把月的,離割麥還早著呢。向麗,添鍋吧,日頭也快落了。」

  王向麗便起身去灶屋,這時候徐召鋒過來了。

  「嬸子,剝花生種子呢?」徐召鋒跟李蘭花打招呼。

  「閒著也沒事,召鋒你不忙了?」李蘭花笑吟吟的給他遞凳子。

  「嬸兒,我不坐了,我找向陽說兩句話。」

  兩個人便一起去了王向陽的新房裡。

  「走吧,今晚上去俺家喝酒去?」徐召鋒笑著道。

  「咋不行,都誰啊?」

  「玉良也不在家,咱倆還有咱兩個同學,你這用不用給媳婦請示請示?」徐召鋒調侃道。

  「我出去玩一會兒還用給她說。」

  

  「嘿,那現在就走吧?」

  「中。」

  王向陽便對母親講「媽,晚上我不在家吃飯了啊。」

  李蘭花自是知道兒子這又要去喝酒,便叮囑他「少喝點酒,早些回來!」

  「中,我知道了。」王向陽說完便和徐召鋒一起出去了。

  青青下了班回來,洗了手便進了灶屋裡,幫著婆婆做飯。

  「青青,你們這也才結婚,向陽不願出去就算了,其實他平時也把工攆的很緊的,錢啥時候也掙不完,他也是想著才結婚就把你撇家裡不好,你別想太多了。」李蘭花覺得自己得替兒子解釋一下,儘管她贊同兒媳婦讓兒子出門幹活,但兒子屬於那種粗心大條的人,別讓小兩口再為這點小事鬧彆扭。

  這人,我又不是為這事兒生的氣,還不是因為你說你家俺家的,你怎麼還學給了婆婆。真是的屁一點小事,你的嘴怎麼就這樣碎啊。

  越描越黑,青青也不願對婆婆說她生氣的真正原因,便說自己知道了。


  「召鋒喊他玩去了,咱們不等他,早點吃飯吧!」

  出去玩,不用說就是去喝酒了。結婚半個月,加上新婚那天晚上的醉酒,他已經喝醉了四次,就愛往酒場裡混,誰喊他他就去。青青就想不明白,酒難道就那麼好喝,明明那麼辣,喝了還難受,咋就那麼愛喝?

  既然婆婆說不等他了,他們便早早吃了飯,青青只要自己沒事,她就主動做飯洗碗。主要她上著班,回來一般婆婆都做好了,那她就刷個碗,多少減輕婆婆的負擔。

  收拾完灶屋,婆婆喊她去堂屋玩,青青答應著去了上屋裡,公公照舊坐在燈下看書,婆婆坐著合繩,扯了一陣子閒話,青青便回了自己屋裡。和公公婆婆坐在一起也是彆扭,彼此都是沒話找話不自在,還不如自己一個人待在屋裡呢。

  她其實也有活兒要干,做鞋。沒結婚時給王向陽做鞋偷偷摸摸的,現在成了光明正大的夫妻了,從此他的衣服鞋子都是她打理著做了。

  結了婚就是大人了,得為以後想,得為過日子精打細算,農村里幹活穿鞋費,總不能沒鞋穿了再想到做。前幾天她就粘好了鞋底子,便坐著合了繩認上針,坐在燈下「哧拉哧拉」納起鞋底子來。

  干點兒活這時間就好打發,夜深人靜的時候也最出活兒,直到腰有些困了,眼睛也乾澀了,青青方把線往鞋底子上纏好放在笸籮里,到了外屋一看都十點了,這人還沒有回來。

  她想去召鋒家去喊王向陽回來,又想到以前丹陽給她和徐召鋒介紹過,召鋒媽嫌棄自己家的事來,便是不想去。偎坐在被窩裡又拿起了剛才的活兒,一邊納著一邊焦急的等著王向陽回來。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青青越等越惱火,睡又無心睡,幾次出門看,公婆和小姑子屋裡的燈都熄了,只剩她一個人站在屋門口望著黑暗發呆。

  終於大門響了,青青忙去了大門口,卻不是王向陽,而是徐召鋒。見了青青不好意思的先笑了笑「向陽喝醉了,這會兒在村裡的代銷點呢,我也勸不住他,俺叔呢?」

  「他們都睡了,你們不是在一起喝酒嗎,他在代銷點幹啥呢?」青青焦急的問著就要去。

  「你去估計也不行,喊俺叔吧!」徐召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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