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的晚上,獅刃把陸靈圈在自己房間的小小領地里,狠狠地愛撫了一遍又一遍。
他的小獅子太乖了。
最後陸靈一副淚眼朦朧的樣子,讓獅刃覺得死在她懷裡也是值得的。
實際上陸靈已經罵了他一晚上了,他就像聽不進去一般,自動屏蔽了。
陸靈:「你個瘋子,已經夠了……」
獅刃:「好,我繼續……」
陸靈:「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獅刃:「寶寶真美……」
陸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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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陸靈照常下班。
雖然現在心態上還是會有一點點緊繃,但比之前要好多了。
至少不會再一個人在訓練場待到凌晨一點,也不會把文件翻來覆去地看到沈松來趕人。
她在心裡給自己打了個八十分,覺得進步空間還很大,但起碼及格了。
繼續加油!
回到家之後,推開門的瞬間,熟悉的飯菜香味撲面而來。
客廳里的暖黃色燈光把整個別墅照得暖意融融的,沙發上搭著不知道誰隨手扔的毛毯,茶几上擺著半壺還冒著熱氣的花果茶。
木梟和狼語在餐廚區拌嘴。
狼語:「你鹽放多了吧?」
木梟:「一天淨是事,能不能回去坐著?」
獅刃和狴影坐在沙發上,盯著光屏處理公務,時不時在虛擬鍵盤迴覆信息。
真好哇。
陸靈把外套掛好,左右張望了一圈,「狐旭和猁愈今天加班嗎,怎麼沒有回來?」
房間裡靜默了一瞬。
獅刃劃藍屏的手指頓了一下,木梟和狼語交換了一個眼神。
狼語靠在廚房門框上,往走廊方向努了努下巴,「他們在醫療室等你,你去看看吧。」
這個醫療室還是猁愈後來在別墅里重新打造的,設備比基地時期更齊全。
陸靈放下手包,推開醫療室的門,看見狐旭和猁愈同時躺在醫療艙里。
兩人的面色都不太正常地泛著潮紅,呼吸又深又急,像是剛從一場高強度的訓練里下來。
猁愈的白大褂領口被他自己扯開了兩顆扣子,鎖骨上全是細密的薄汗。
狐旭蜷在另一張醫療艙里,尾巴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來了,正難受地卷著自己的小腿。
陸靈快步走到兩張醫療艙中間,「你們怎麼了?」
猁愈抬起眼看著她。
他今天沒戴眼鏡,煙紫色的眼眸毫無遮擋地露了出來,睫毛比平時顯得更長更濃密。
那雙眼睛裡翻湧著壓抑不住的占有欲和不安,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有一個不太好的消息。我和狐旭的發情期同時提前了。」
「同……同時!」陸靈感覺自己的腦子宕機了一秒。
狼語已經靠在醫療室門口了,雙手抱臂,臉上掛著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怕什麼,我給他們共感,讓我們所有人都能感受。」
陸靈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她想了一圈,好像確實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啊……那也只能這樣了。」
晚上,陸 靈躺在床上,被一前一後同時抱緊。
左邊的 狐旭把臉埋在她的肩窩裡,尾巴纏著她的腳踝。
右邊 的猁愈從身後緊緊貼著她的後背,手臂箍著她的腰。
陸靈 感覺自己像一塊被兩面夾擊的三明治,她伸出手摸了摸身前狐旭的頭,「怎麼會忽然提前呢?」
猁愈蹭著她的頸窩,呼吸完全失了序。
他的嘴唇貼著她頸側最薄的皮膚,每說一個字都像是在用嘴唇親吻她的脈搏,「可能是因為在戰場上,所有異能都用盡了,身體被逼到了極限,刺激了休眠期的腺體。」
他從她頸窩裡慢慢抬起頭。
他那張精緻得過分的臉上全是薄汗,額角的碎發被汗水打濕了,貼在白皙的皮膚上。
瞳孔深處翻湧著壓抑了太久的渴望和占有欲,他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又淺又急,整個人處在一種極度緊繃又極度脆弱的邊緣。
陸靈看著他那副模樣,心都軟了半截。
她從床頭柜上抽了張紙巾,輕輕幫他擦了擦額角的汗。
擦汗的同時,狐旭輕輕握住了陸靈的另一隻手,把她的手背貼在自己的臉頰上。
他想要姐姐看著自己。
他用空著的那隻手慢慢比劃,手指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姐姐,我當時在戰場上已經不怕死了,但是我是真的好捨不得你。我回來之後一直做噩夢,夢見我們分開。再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是這樣了。」
他仰著臉看她,眼角那顆淚痣在他泛紅的眼尾格外顯眼。
琥珀色的眼眸里盈滿了水光,那些眼淚在眼眶裡顫顫巍巍地打著轉,將落未落。
他的臉頰是軟白的,因為發情期的熱度而泛著淺粉。
他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神色裡帶著一點幾近虔誠的懇求,「姐姐,你多看看我,多喜歡我一點,好不好。」
「看你,喜歡你。」陸靈哄著他說。
猁愈受不了了,他伸出手扣住陸靈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直接吻了上來。
他吻了很久很久,嘴唇含著她的下唇,舌尖纏 著她的舌根,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進肚子裡。
分開的 時候兩個人的嘴唇之間拉出了一道極細的銀絲。
「你也要看著我!」他的聲音沙啞而執拗。
「看,都看。」陸靈喘著氣,左看看右看看,覺得自己兩隻眼睛簡直不夠用。
真是左右為男,難以抉擇。
他們兩個的呼吸都很重,胸膛劇烈起伏著,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燙得像是要把她燒穿。
陸靈覺得不對勁,獅刃和狼語發情的時候也沒有到這種狀態。
這倆人的眼神太惹火了,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一樣。
她趕緊從空間裡翻出兩條黑綢絲帶,給他們一人一條繫上了,把那兩雙讓她腿軟 的眼睛遮了個嚴嚴實實。
只要蒙上眼睛,看不見他們的眼神就好了。
結果陸靈很快就發現自己大錯特錯了。
他們看不見之後,反而變得更瘋狂了。觸感被無限放大, 每一寸皮膚的接觸都像過了電。
早知道應該給自己蒙眼睛的,眼不見為淨。
狐旭的眼淚很快濕透了那條黑綢絲帶,他吻上來 的時候嘴唇都帶著咸澀的味道。
他一邊哽咽輕哼,一邊深深地吻住陸靈,手指 穿過她的髮絲,把她壓向自己。
陸靈這邊還在承接重力和治癒系異能,那邊被吻 得七葷八素,心想自己遲早要被這倆人榨乾。
幾天時間下來,陸靈的時間被他們倆擠壓得密不透風。
哪怕是工作也要帶著,一手牽一個,走到哪跟到哪。
她去艦艇議會開會,兩個人就一左一右坐在她旁邊,存在感強得整個會議室的人都不敢多看。
陸靈感覺攢了一輩子的臉面就在這段時間丟盡了。
沒關係。
她含淚安慰自己:面子是可再生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