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母身上有太多秘密,她從一個F級雌性變成SSS級雌性,這本來就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雖然對外宣稱是檢測失誤,可是他和爹爹都知道,雌母之前就是沒有精神力的。
燼野閉上眼睛,想起自己第一次和鹿天驕見面,就是他從一隻七階異化獸的爪下救下了她。
那時候她呆呆傻傻的,被嚇得渾身發抖,癱在地上。
她抓著他的褲腿不肯鬆手,滿臉都是鼻涕和眼淚,狼狽得不成樣子。
他當時只覺得這個雌性又蠢又可憐,連逃命都不會。
可現在回想起來...
如果那天遇到的七階異化獸,不是巧合呢?
如果那傢伙,根本就是奔著她來的呢?
燼野心頭一緊,一根弦仿佛突然斷了。
他緩緩睜開眼,那雙深邃的眼眸里,竟泛起一層薄薄的濕意。
眼尾不知何時染上了深紅,所以...他終於,把她等回來了。
只是她卻忘了他。
燼野收斂了一下神色,語氣堅定:
「燼曜,你別恨她。父獸一定會再去星際黑洞,尋找神靈草幫你恢復身體!」
燼曜一愣,隨即沒忍住笑出聲來。
他搖了搖頭,眼中神采奕奕。
「爹爹,你別太霸道了,跟崽子們爭寵很沒出息的。」
——
別墅內,鹿天驕只昏迷了不到半個小時就醒了過來。
儘管她和崽子們說只是低血糖,可崽子們卻非常嚴肅,燼嗣燼午兩個看著她,說什麼都不讓她下床。
燼叄自告奮勇,說要給她熬骨湯補身體。
鹿天驕表示懷疑,也不知道他到底會不會。
樓下廚房裡,早已是煙霧繚繞。
燼安站在灶台邊,面無表情地看著燼叄將第二鍋湯依舊燒出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他終於忍不住了。
「老三。」燼安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那麼刻薄,「雌母要是真等你熬好湯,怕是得餓瘦一大圈。」
說著,他挽起袖子就要上手。
燼叄有些氣餒,直接給了灶台一拳,努力維持最後的尊嚴:
「會做飯有什麼了不起,還不是爹爹教你的,爹爹早晚也會教我!」
燼安沒理他,自顧自地開始準備新的材料。
這下燼叄更氣了。
「燼安,我知道了。」
燼叄揚起下巴,「我現在這張臉可不比你差,你是怕我在雌母面前表現吧?」
燼安不讓他做,他偏要做。
他還要做得比他的好喝!
「讓開!」
燼叄推開燼安,是他先提出給雌母做湯的,燼安休想搶了去。
燼安被懟了一下,揉了揉發痛的手臂,輕嘲一聲:
「呵。」
「你笑什麼?」燼叄回頭瞥了一眼。
「我笑你認錯了敵人,被某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燼安低下頭,繼續處理手中的食材,語氣雲淡風輕,「蠢。」
「我被誰利用了,你說清楚!」
任他如何追問,燼安都不再說話了,只是慢條斯理地切著肉。
於是燼叄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拉不下臉來請教,就只好硬著頭皮嘗試了好幾次。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經歷了無數次慘烈的失敗後,鍋里的湯終於沒有燒糊。
「怎麼樣,想喝嗎?」
燼安聞聲將目光投向那鍋顏色奇怪的湯,搖了搖頭。
他還是把自己那份溫著,省得讓雌母和老四小午餓肚子。
「嘁,我自己嘗。」
燼叄嘗了一口,眼睛突然亮了,這味道竟然出奇地好喝。
燼安見狀,也有些好奇,「怎麼樣?」
「好好喝啊!」
燼叄不吝嗇地給他盛了一碗,燼安有些猶豫,卻還是把湯碗放在嘴邊。
然而下一秒,湯還沒等入口,燼叄便突然抱著身體蹲下。
「唔...」
「老三,你幹什麼呢?」
漸漸地,燼安開始意識到情況不對,也蹲下身去查看。
只見燼叄冷汗直流,看上去情況十分嚴重,不像是裝的。
「燼叄,燼叄你看著我!」
他!
他不會是把自己毒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