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樣的一個雷,還不能一把炸死金丹期修士。
一道人影,自黑煙中顯露出來。
被炸之後衣衫襤褸,頭髮燙成了泡麵的形狀,臉上還有著黑黢黢的灰渣。
「你……」
灰袍人叫囂的話還沒有說出來。
就見到對面的小姑娘笑了。
笑容璀璨,自信。
這樣子,就像是敵人要倒大霉了。
灰袍人心中一凜,只覺得事情不對。
這幾個年輕人看似修為不是很高,但一個個都無比邪門。
要不是東方家的這些修士說其他宗門的弟子,都在傳承大殿那邊。
當下只有天策宗這四五個小崽子。
他們幾人也不敢冒險前來。
就是沒有想到。
就算是僅有這幾個小崽子,明明實力與他們有著天差地別的懸殊,也敢與他們交手。
甚至在以少打多的情況下,與他們打的不分上下。
灰袍人下意識的撐起了防禦護罩。
雖然周圍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但警惕點總沒錯。
一雙眼眸死死盯著不遠處那小姑娘。
雲鳶唇角的笑容更甚。
她緩緩抬起了右手,小拇指和無名指彎曲,食指和中指併攏對準了灰袍人。
雖然看不懂她在做什麼。
但灰袍人就是覺得,有詐!
人與人之間都是有磁場的感應的。
此時,灰袍人和雲鳶之間。
顯然雲鳶周身的氣勢更強。
兩人對峙間。
一人風輕雲淡,一人緊張緊繃。
下一秒。
「嘭」!
少女做了個開槍的手勢。
灰袍人心頭一顫。
一息、兩息。
什麼都沒有發生。
「你耍我!!!」
灰袍人怒喝一聲。
雲鳶沒忍住輕笑一聲。
抬手,故技重施。
「裝神弄鬼!」
灰袍人才不上當,被戲耍的憤怒湧上心頭。
周身靈力涌動,想要提劍殺來給雲鳶一個教訓。
可這一次,真的不是演習。
雲鳶「開槍」。
「嘭!」
五六枚手雷憑空出現,穩穩炸在了灰袍人身上。
「轟」的一聲。
一朵巨大的蘑菇雲升起。
貼著隱身符的甲蜂龜高空拋彈成功。
蘇越柯原本在宗門研究的隱身符,此時給了甲蜂龜小八,攜帶著炸彈。
直接cos了一把戰鬥機投放炸彈。
這一次,雲鳶可不會給灰袍人喘息的工夫。
趁他病要他命。
斬草除根。
這可是上下五千年裡,每個人都該知曉的道理。
少女提劍,一頭扎進了黑雲中。
片刻後。
雲鳶殺了出來。
在淵劍上鮮血滴下。
灰袍人的屍體從高空墜落,砸落在地上。
濺起一層塵土。
雲鳶緩緩呼出一口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握劍的右臂。
一道長約十厘米的傷口,深可見骨。
果然,就算是她動用了很多小手段,也做不到毫髮無損。
築基八層,對上金丹五層。
實力懸殊太大了。
「嬴辭!」
「帶著師弟師妹們走!」
耳中傳來大師姐的傳音入密。
嬴辭心臟猛地快跳幾分。
他抬眸,見到了有些狼狽的師兄和師姐。
顧欽言一拖五。
岑清河一拖四。
兩人都是拼盡了全力,底牌已經用了不少。
若是此時再不走。
他們兩人不久就會力竭,根本拖不住這九人。
到時候,一個人也走不了。
嬴辭咬牙,一把拉住了雲鳶和蘇越柯。
「走!」
「走什麼!」
雲鳶卻反手拉住了嬴辭:「咱們兩個上前,還能拖住一個!」
在嬴辭罵她之前,雲鳶拿出了通訊法器。
「師兄,你看。」
以她們所在為中心。
其餘五個光點都在朝這邊移動。
少女面上浮現了一抹難以形容的笑。
「他們來了!」
所以。
「我們只要撐住,就能全身而退,甚至反敗為勝!」
看著那五個光點朝他們這邊移動。
嬴辭無法形容,此時的心情。
只覺得,跑個蛋!
「走!」
「neng死他們!」
他們師兄妹兩人,雖然都是築基還受了傷。
但聯手拖住一個金丹片刻,還是可以的。
「符紙拿上,朝他們臉上抽!」
蘇越柯將全部的存貨交了出來。
雲鳶則是將自己兩隻契約獸都留在了蘇越柯身邊。
「看好小師姐和東方麒霜這混蛋!」
他們都上了,總不能只留蘇越柯這些老弱病殘在這裡。
萬一被當人質端了呢?
所以,小八和小虎要留在他們身邊。
極短的時間內。
師兄妹兩人就從要攜帶老弱病殘跑路。
到安排好一切,攜手殺過去。
顧欽言餘光瞥過去。
只覺得自己要被氣死了。
「你們回來做什麼!」
雲鳶和嬴辭兩人在築基期就能越級弄死金丹,確實是實力不俗。
可眼前可是九名金丹後期的修士。
就算是她和三師弟,也只能做到拖一會兒。
雲鳶低頭看了一眼法器,很快就能到了。
「師姐……」
她剛開口,還沒有將這個消息告訴顧欽言。
就見天空上數十道身影御劍而來。
雲鳶一下就變了臉色。
因為來人不是包念橙等人,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