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塊上品靈石!」
男人獅子大開口,卻又覺得有點少了,伸手比了個十。
「十塊上品靈石!我把這賤丫頭和瘋婆娘賣給你們。」
陶寂川不悅。
十塊上品靈石足夠尋常一家人正常生活幾十年了!
眼前這男人是真的敢要。
雲鳶不屑冷笑一聲:「小陶給他!」
陶寂川:……
雲鳶真的是不知道十塊上品靈石是被坑了嗎!
雲鳶垂眸,看著自己白嫩的指尖。
現在給的有多痛快,一會兒將人打一頓,將靈石要回來就有多爽。
她有錢沒錢,都不會便宜這種沒擔當、賣妻女的男人。
給靈石,簽契約。
雲鳶也不去請醫師了,直接帶著二丫母女離開了這裡。
越早離開這種環境,人的精氣神就越能早些凝聚。
「小少爺,家主請您。」
剛安置好二丫母女,杜家就有人來請杜思恆回去了。
杜思恆一走,客棧內就只剩下雲鳶四人。
「你說杜家主何時會動手?」
陶寂川搖搖頭:「說不準,甚至可能忍著不動手。」
雲鳶:「那是沒有被逼到絕境。」
「兔子逼急了還會咬人,更何況是一隻陰狠的老狐狸。」
陶寂川:「你如何把他逼到絕境?」
雲鳶單手托腮,嘆了口氣:「他最怕什麼,就來什麼唄。」
*
雲城杜家。
「聽聞,四公子有個折花閣,折花閣里有著一群姑娘們,杜家主怎麼不帶我去瞧瞧?」
杜思恆笑眯眯地開口說著。
杜家主的後背陡然升起一陣冷汗。
他最害怕的事情還是來了。
杜思恆今日遇到那個劫持老四的小姑娘,果然從其口中知曉了折花閣的事情。
杜思恆知曉了。
也就代表著杜家主家那邊知曉了。
「小少爺說什麼呢,什麼折花閣,亂七八糟的,老夫都沒有聽到過。」
杜家主開始裝傻,打死不認就好。
杜思恆笑著:「沒事兒,我爹他們已經知曉了,若您是被冤枉的,那定然嚴懲造謠者!」
杜家主笑著點點頭:「是是是!我就是被冤枉的!」
嘴上這般說著,杜家主心中已經在想著該如何逃命了。
主家那邊來人查證,還需要一段時間。
在這一段時間裡,他要全身而退。
還有……
杜家主眸中划過了一抹狠辣。
無論如何,他都要將那個將他害到如此地步的小丫頭片子給弄死!
不然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
客棧內。
雲鳶剛端著藥膳走到二丫母女的房間前。
屋內聽聞動靜的二丫就趕緊打開門迎了過來。
「阿姐,我來!」
小孩眼中有著執拗。
雲鳶沒有推辭,彎腰將藥膳遞給了小姑娘,順便貼心的囑咐著:「今晚睡個好覺,聽到一些動靜,也不用出來看,知道嗎?」
二丫愣了一下。
「那個阿哥能保護好阿姐嗎?」
跟在後面的陶寂川:……
很想要給二丫說一句:
質疑什麼, 都不要質疑他們昌明劍宗的專業能力。
但還是忍住了,和一個小孩子說這些做什麼。
雲鳶抬手在二丫毛絨絨的頭上揉了一把:「放心吧,阿姐倒也不全靠他。」
「阿姐還有其他為自己兜底的能力。」
比如……
已經趕到她身邊的三位宗門長老。
若是今夜雲城杜家還能忍,那明日便是她尋上門的時候。
她雲鳶,不吃虧。
身為天策宗峰主的嫡傳弟子,也不會咽下這口氣的。
遇上了,便是彼此的因果。
是夜。
月黑風高。
雲鳶同陶寂川走出了客棧,直奔荔香谷。
兩人一邊趕路,一邊說著該如何安置那些被救出來的姑娘們。
給人一種,被她救出來的姑娘們還在荔香谷內的錯覺。
出了城門。
天策宗暗中保護的長老給兩人傳音入密:「暗中跟著五人,金丹三人,元嬰兩人。」
還真的是大手筆。
元嬰都給搖來了。
只不過……
雲鳶想到自己身後的兩名元嬰長老,還有一名化神期的長老。
她就有點抑制不住唇角的笑。
媽耶!
誰有靠山的時候,不想笑啊!
能靠自己是很重要,但在某種程度上,能擁有靠山,也算是實力的一種。
雲鳶一想到一會兒她要「仗勢欺人」,她就真的忍不住心情好。
到了荔香谷外圍。
雲鳶終於等來了她想要等的人。
杜家暗中跟隨的人身影浮現。
劍光閃過,沒有任何廢話。
直奔雲鳶和陶寂川兩人的要害而去,目的很明顯。
要一擊斃命。
雲鳶回眸轉身,衣袂翩飛,映襯在月光下似夢似幻。
明媚甚至帶著點少年人張揚輕狂的笑容,彰顯著她肆無忌憚,毫不畏懼。
「終於等到你們了。」
她開口之際。
便是天策宗三位長老出手之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