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是丞衫做好了心理準備。
在見到小姑娘蔥白的指尖上冒出一簇小火苗的時候。
他承認還是被驚到了。
「火靈根?」
可是不對啊,雲鳶不是極品金靈根嗎?
哪裡來的火靈根?
而且這應該也不算是靈根吧。
雲鳶當下可是沒有了靈力和靈根。
況且這簇火苗出現到現在,他一點靈力波動都沒有感覺到。
嬴辭:「長老,你也沒見過吧!」
莫名其妙還有著一股引以為傲的感覺。
丞衫搖搖頭:「未曾見過。」
嬴辭:「這火還能隱隱的吞噬靈力,長老可聽聞過?」
丞衫搖頭:「未曾。」
嬴辭面上的嘚瑟難以掩蓋。
他就說嘛!
屆時風雲大會上,小師妹從天而降,足以驚呆眾人了。
簡直是太帥不要了好嘛!
「這火焰可否能如同靈力一樣,隨著修煉越來越強?」
丞衫問著。
嬴辭:……
剛才還顯擺的少年,一瞬間啞了聲音。
這個問題有點超綱了,回答不上來。
他先前沒有詢問小師妹,完全不知道,這個火焰可不可以修煉。
丞衫:……
剛才叭叭那麼厲害,神情那麼自豪,還以為知道多少呢。
轉頭看向了雲鳶,期待本人能解答一下他的疑問。
「這個應該可以吧,我也還沒有摸透這是個什麼。」
雲鳶也不太確定。
丞衫頷首:「若是能修煉,這或許也是你的機緣。」
「只要還活著,就有萬般的希望和機緣,你還年輕,慢慢來,不要著急。」
這番話,並非是客套話,而是一位長輩對晚輩實打實的叮囑。
「嗯,弟子謹記。」
丞衫看了一眼乖巧懂事兒的小姑娘,又看了一眼旁邊不知道又在瞎琢磨什麼的嬴辭。
只覺得,還好自己不收徒弟。
要不然就雲鳶和嬴辭這種落差,他怕自己接受不了。
「長老!」
嬴辭忽然開口。
丞衫無奈地舒展了一下眉頭。
已經開始準備迎接「難題」了。
果不其然。
嬴辭故作高深的嘖了一聲。
「莫不是這紅痣與火有什麼關係?」
話音落。
丞衫長老和雲鳶的神色都一同變了。
丞衫長老:好似……有些荒唐,但也不是沒有什麼道理。
雲鳶:!!!
居然還有人能和她想到一起!
在知曉自己就是雲鳶,並非是換了個身體後。
雲鳶第一個想法就是,自己眉心這忽然多出來的一點紅痣,會不會和體內多出來的火有些許的關聯。
但由於這個念頭有點太無厘頭,她也就是自己想了一下。
現在,居然還有人也出現了這個想法。
嬴辭從雲鳶的面上看出了志同道合的神色。
他激動地問著。
「師妹,你也是這般想的嗎?」
雲鳶點頭:「是!我也有過這樣的想法!」
嬴辭:「那這個紅痣出現,你的靈力就消失了,那會不會是紅痣封印了你的靈力!」
兩師兄妹這一刻宛若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另一個自己。
激動起來,忘了情,發了狠。
嬴辭:「師妹,我有一個法子,說不定能讓你的靈力回來!」
雲鳶:「難道是……」
嬴辭:「嗯!就是咱們試著將紅痣挖下來如何?」
丞衫:……
「咳!」
他忍不住低咳了一聲,將茶盞重重的放在木桌上。
試圖喚醒這一對逐漸上頭的師兄妹。
順便,他想要收回剛才的那個想法。
徒弟什麼的,不會有一個省心的。
多聽話、多乖巧、多懂事兒的弟子,也會犯渾,只是或多或少的概率而已。
「此事或許是有這個可能,但你們兩個消停點。」
「回宗門之後,等各位長老和宗主商榷後,再做決定,在此之前。」
丞衫看向了雲鳶,聲音帶著長輩的警告之色:「你不許跟著嬴辭胡鬧。」
忽然就被點名了的雲鳶:!
趕緊點頭,做出了保證:「好!弟子知曉!」
丞衫抿了一口茶,有點心累的嘆了口氣。
知曉個屁。
剛才還想要動手挖紅痣。
別人是高山流水覓知音,這倆完全是低山臭水被雷劈。
等送走了這兩個小輩。
丞衫又是嘆了口氣,拿起傳音玉佩,聯繫了岑清河。
「看好你師弟師妹。」
莫名其妙收到丞衫長老這句話的岑清河:???
雖然疑惑,但一想到當事人是師弟師妹,一切又都合理了起來。
岑清河忍不住無奈一笑。
剛推門進來的雲鳶:?
「三師兄在笑什麼?」
孩子疑惑。
「笑什麼?笑咱倆唄!」
嬴辭打了個哈欠,慢悠悠的走入屋裡。
「肯定是丞衫給咱們告狀了,讓岑清河看好咱們兩個。」
嬴辭還能猜不出來?
肯定是被人告狀了唄。
只不過……
「反正我覺得。」嬴辭癱在木椅上,很是自在:「我讓雲鳶隱匿聲名,突然出現在風雲大會上,這個想法巨好!」
*
「這個想法好啊!」
幾乎是同一時間。
從丞衫那邊得到了消息的天策宗宗主,直呼是個好法子。
宗主:「這樣能直接打他們一個猝不及防。」
「也不會讓雲鳶有太大的心理壓力。」
「我已經請太上長老出關了,專門出來輔導雲鳶這丫頭!」
太上長老活這麼大歲數了,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沒見過?
就算是沒見過,那教導雲鳶也足夠了。
反正把宗門最頂尖的師資力量都給雲鳶這個奇才!
宗主:「你快點帶雲鳶回來吧。」
他已經很期待丞衫口中說的那股火苗,到底有多神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