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位面真的是能隨便穿梭的啊!」
小朱雀撲騰著翅膀,直接站在了雲鳶的腦袋上。
那自信囂張的模樣,就像是傲視群雄的王。
「越是強大的人,就越難隨意穿梭位面,不然影響太大了。」
「而實力弱小的人影響小,但也沒有那個實力隨便穿梭位面。」
雲鳶將站在頭頂抖腿的小鳥一把抓下來:「你怎麼知道的?」
「我可是神獸!」
「神獸你懂嗎?有記憶傳承的好伐!」
雲鳶垂眸,只覺得聽了小朱雀這番話,真相好像要呼之欲出。
「強者不能隨意穿梭位面,但實力弱小的人卻可以。」
「那要是,兩個強者,在一個未來實力很強,但當時實力為零的孩子小時候,將其傳送到其他位面。」
「好像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能讓一對父母與親生孩子生離,那原因只能是……」
雲鳶手中的筆,在面前的紙張上畫了個圈。
圈中標記的內容,正是太上長老曾經提到過的那個天策宗天才少女。
「要麼,父母雙方中有一方的家在這裡。」
「要麼,是這個位面的災難是他們帶來的,所以要盡力的去彌補。」
雲鳶嘆了口氣:「但我還想希望,是第一個原因。」
「那肯定是了!放心吧!」
小朱雀拍了拍胸脯,「你爹娘……」
「是個很牛逼的人?」雲鳶搶答,表示已經聽累了。
小朱雀像是看傻子一樣看了雲鳶一眼。
「你爹娘是個靠譜的人!」
真當鳥只會說一個詞嗎?
看不起誰呢!
小朱雀睥睨了雲鳶一眼。
「你趕緊修煉,下次讓大鳥我去會會那什麼黑影!」
它朱雀倒要看看,那是個什麼玩意兒。
居然敢搶它淬鍊出來的火元素。
……
天策宗又出了一名天才的事情,迅速的游龍界傳開。
天才不少見,但能讓一宗最強者保駕護航的天才。
這還是獨一個。
可謂是風光無量。
尤其是從不渡洲那邊傳來的消息,少女隻身一人,召喚出翱翔的神鳥,可謂是令人震撼。
更有甚者,不自覺的就將天策宗的兩名天才少女進行比較。
「我覺得,就算是曾經那個雲鳶活著,也不一定能比得過這葛萱。」
「這是實話,但我還是覺得雲鳶更好。」
「這樣比下來,好像陶小師兄都不如那什麼葛萱有天賦。」
昌明劍宗,少年人們正在悄悄討論著。
卻忽然在看到某一道身影后,少男少女們齊齊瞬間噤聲。
「陶、陶小師兄。」
外門的弟子,看著眼前挺拔身著內門服飾的青年。
只覺得,完了。
偏偏他們剛才還有人說了,陶小師兄的天賦不如天策宗新出的天才。
這下,要完蛋了。
陶寂川看著眼前的外門弟子。
回想著自己方才聽到的話。
他眉眼低垂,長密的睫毛,遮蓋住了眼眸中略顯複雜的神色。
周身氣場依舊是淡漠帶著劍修如竹的清雅。
忍不住想著。
天策宗的計劃真的成功了。
此時便已經令各大宗門的弟子討論誰更強,為「早逝」的雲鳶惋惜。
若是在風雲大會上,告訴眾人,葛萱就是雲鳶。
自始至終,天策宗的天才,只有一個。
那該是怎樣震驚所有人的存在。
象徵性的告誡了弟子們幾句,陶寂川找到了孟潭,這另一位為數不多的知情者。
「師兄,要不要告訴師尊和長老宗主?」
陶寂川很認真,很謹慎。
他現在覺得,雲鳶出的風頭真的太大了。
若是到時候,讓宗門的前輩們知曉,他們幾個人早就知道天策宗的天才是同一人,那……
孟潭低嘖:「要誠實守信!你不就是怕師尊他們知道咱們提前知道了嗎?」
「這件事情,你不說,我不說,到時候就裝作驚訝,不就好了!」
陶寂川:?
「再說了……」
孟潭老實的面上勾起了一抹不老實的笑。
他挑眉,一把摟住了陶寂川的肩膀。
「你難道不覺得,這種獨自掌握巨大秘密,到時候看眾人震驚的感覺,很刺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