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鳶沒有動用自己南明離火,沒有動用屬於金丹期的威壓。
只是憑藉著段嫵芽陰陽不平衡後留下的波動,開始精準鎖定段嫵芽的位置。
站在擂台中央的雲鳶動了。
驚鴻步也不容小覷,加上雲鳶並不需要隱匿靈力的波動。
因此在速度上也並未慢下多少。
兩人的身影急速的在擂台上飆著,還好擂台足夠大。
「她們、她們兩個怎麼都不見了!!!」
金丹期以下的弟子都驚訝的發現,擂台上那兩道身影幾乎快到了令他們難以捕捉的地步。
「不是不見了。」
「是她們的速度太快,你們修為還未跟上,這才覺得是不見了。」
一名修為較高的師姐出聲為其解惑。
只是……
這名師姐不解。
「明明已經晉升到金丹期,但卻完全不動用金丹期的實力。」
「雲鳶這真的是來陪練的嗎?」
若是這樣,那她倒是希望,自家宗門的弟子最好碰上雲鳶。
以往,實力還不算厲害的修士,誰也不想碰上雲鳶這類很是出名的天才。
無非成為他們炫耀的一塊墊腳石。
可現在,即便是築基期的修士,遇上雲鳶,也不會成為天才一招制敵的對象。
而是成為一個,能被認真對待的「對手」。
「小師妹都已經主動出擊了,那是不是這一場很快就要結束了。」
知朵坐在欄杆上,晃悠著小腳,搖頭晃腦很是可愛。
仿佛是在等雲鳶結束後,來接她回家的。
鶴揚屈指示意知朵看向神武宗的方向。
「察言觀色,你瞧他們宗門長老的神色。」
知朵好奇的轉頭看向神武宗那邊。
然後小孩兒就見到,那邊的長老確實是一點也不著急。
這麼說起來……
知朵的小眉頭疑惑的皺起,還沒有反應過來。
擂台上,變故突生。
段嫵芽手中的黑色蝴蝶短刃被扔到地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女孩一雙眼睛紅彤彤的,充滿了水光。
看起來就像是即將又要哭出來。
雲鳶:?
武器都扔了?
認輸?這不對吧。
雲鳶擔心有詐,握緊了手中的在淵劍。
下一秒。
那嬌嬌弱弱,看起來哭哭啼啼的小姑娘,眼淚順著白嫩的臉頰滑落,手中卻憑空出現了一把……
巨大無比的狼牙戰斧!!!!
那戰斧堪比一人高,看起來就是個重器。
「我去!!!」
雲鳶直接被嚇了一哆嗦。
這是什麼操作!
這姑娘不是個刺客嗎!!!
怎麼一下又成戰士了!
再說了,玩兒王者的時候,遊戲裡的策劃都不敢這麼設計吧!!!
脆皮刺客秒換血厚戰士。
這對嗎!
雲鳶被驚到了。
看台上的其餘弟子亦是被驚到了。
「真當我們神武宗沒天才嗎。」
甘莫念環抱著雙臂,依靠著自己的紅纓槍,欣慰滿意的看著下方自家宗門的小師妹段嫵芽。
甘莫念活動了一下脖頸。
「但估計也贏不了,修為差距有些大。」
旁側的另一位神武宗師兄開口:「贏不贏的,芽芽也算是嶄露頭角了,金丹之下怕是無人能贏她。」
甘莫念點點頭,這一點倒是沒的反駁。
神武宗段嫵芽,金丹之下,無敵。
「有點意思。」
雲鳶低低哇哦了一聲,握著在淵劍的手有點興奮。
相比於刺客模式。
顯然這種硬碰硬的硬戰,才是最令人嚮往和興奮的。
二話不說。
雲鳶拎著劍,直接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