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來歲的時候被人帶走,聽說是什麼組織,從這幾年常歡的行動軌跡來看,很大可能就是黑衣黨組織。
而江念恩的資料為空,但是常年跟在常歡身邊,雖然年齡不大,但是大概率也是黑衣黨的人。
聽到黑衣黨這個名字,顧修遠立刻警鈴大作。
他以為這兩姐妹的身份很特殊,卻遠比他以為的要麻煩的多。
黑衣黨這些年都做了什麼他一清二楚。
雖然她們救了他的孩子,但她們始終都是黑衣黨的人,他不能完全把她們當成好人來看待。
而且他現在也不想讓孩子們跟弟弟跟她們姐妹過多接觸,怕給孩子們帶來危險。
昨天晚上他還對弟弟非追求常歡不可這件事抱著兜底的心態,讓弟弟自己撞南牆,可他現在完全改變主意了。
撞這一次南牆的代價可太大了,搞不好小命都要不保。
他寧願弟弟一輩子單身,不婚不育,都不想讓弟弟跟這種組織牽扯上關係。
沒有什麼比命更重要的。
他可以用其他的方式補償跟報答她們,但絕對不能是自己的孩子跟弟弟。
可孩子們手上的手錶...
顧修遠真的很不安。
最後還是顧修遠陪著孩子們去的醫院,前前後後一共有兩輛車十個保鏢保護著他們。
平時接送孩子們上學的那個司機也在這家醫院,被人打成了重傷,還在昏迷中。
到了醫院他們先去看了一眼還在昏迷中的司機,才去了江念恩所在的病房。
這裡是VIP,一般人進不來,可以更好的保護病人的隱私。
「姐姐,你好一點了嗎?我們來看你啦。」林奕可輕輕的推開了病房門。
可病房空空如也,回應她的只有打開的窗戶吹進來的風聲。
裡面並沒有任何人。
不僅江念恩跟常歡不見了,連顧修凱都沒有了蹤影。
「人呢?」林蔭南皺起了眉頭。
江念恩昨天傷的還比較重,才做過手術,怎麼會不在病房裡好好養傷?
看著空蕩蕩的病房,顧修遠立刻叫來了護士詢問情況。
「住在這裡的兩個姑娘呢?」顧修遠問道。
內心隱隱不安。
「剛才來換藥的時候還在,她們說下樓走走,一會兒就回來的。」護士回答說。
她還勸過了,讓小姑娘好好休息,她的傷口一時半會兒不會癒合,不能隨意走動。
可是她們根本就不聽。
她還奇怪這小姑娘看起來也就十幾歲而已,怎麼這麼倔強。
不過還沒辦理出院,小姑娘傷的也挺重的,她想應該也不會走遠吧。
「調監控!立刻!」顧修遠命令道。
病房裡這麼整齊,什麼東西都不見了,根本不可能是下樓走走這麼簡單。
說完這句話顧修遠就立刻給自己弟弟顧修凱打電話,可是電話一直都沒人接聽。
這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靠譜了。
顧修遠的內心很焦急。
最近真是不太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好,我立刻去。」護士都有點反應不過來。
病人該不會跑了吧,這可是顧家特意讓關照的,她可負不起這個責任。
「她們走了?二叔呢?」林奕南很焦急的問。
一聽到要調監控他就知道發生什麼了。
他真的有很多話想要問江念恩呢,她們怎麼就這麼一聲不吭的走了?
她的傷都還沒好。
難怪江念恩要說的話是讓他二叔打電話過來轉告的。
「沒接。」顧修遠放下了手,緊緊握著手機。
看來平時是他太過於慣著弟弟了,才會做事這麼沒分寸。
「哥哥,你快給念恩姐姐打電話呀。」林奕可提醒道。
「我都忘了。」林奕南這才想起來。
之前每一次都是讓顧修凱替他接電話,久而久之他都忘了這個電話號碼的機主是他自己了。
「關機了。」林奕南嘆了口氣說。
不知道她們去了哪裡,但肯定是有意躲著他們的,不然也不會走的這麼匆忙。
很快他們就被帶進了監控室,監控顯示今天中午的時候江念恩在常歡的攙扶下上了顧修凱 打車,而且已經換下了那身病服。
看樣子根本就沒有要回來的意思。
「我知道她們可能去哪裡了。」林奕南忽然說道。
常歡跟江念恩算是常駐深市了,而她們最近一直住在顧修凱的那套平層裡面,很有可能去了那裡。
只是他想不明白,江念恩傷的那麼重,為什麼不在這裡好好養傷,明明這裡很安全,為了保護江念恩,他們把醫院這一整層都包了下來。
就為了讓她養傷跟不讓人探查到行蹤。
她到底為什麼忽然要走?連電話都不接呢。
甚至都沒有想讓他們知道的意思。
難道發生了什麼事讓她們必須現在離開這裡?
「走!」顧修遠二話不說,直接帶著孩子們離開了。
另一邊顧修凱的平層里,常歡跟江念恩正在收拾自己的行李。
她們要離開這裡了。
「你們到底要去哪兒啊,念恩的傷都還沒好,為什麼急著走,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顧修凱急得團團轉。
他站在常歡身後看著她收拾行李,他知道她要走了,但是卻不敢上前阻止。
今天江念恩的臉色剛剛好一點就吵著要回家,常歡也縱容著她,他拗不過她們,只能開車帶她們回來。
可是一回來她們就開始收拾行李了,還讓他給林奕南打電話轉告了那些話。
很明顯是要走的意思了。
不行,他不能讓她們就這麼走了,最起碼江念恩現在的狀態出去會很危險,傷口可能會感染。
而且這一走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到常歡了。
她不是說了短時間內不會離開的嗎?
「你別問那麼多,對你沒好處。」常歡頭也不回的說,繼續收拾行李。
她們得立刻離開這裡了。
「不行,你們不能走。」顧修凱很急,卻不敢上前去。
「再搗亂頭給你擰下來,讓你別問就別問,知道的多了對你沒好處,你就當我們從來沒來過,從來沒認識過。」江念恩說完就咳嗽了一句。
扯的還沒來得及癒合的傷口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