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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晚上來我房裡

2026-08-11 07:10:31 作者: 酒蒙子15

  「我才不大度,」容黛只是不喜歡那個人而已。

  「我早就認清了現實,男人都一樣,陳銘荊是心有所屬,難道別人就不是小三小四一大堆嗎?既然嫁給誰都一樣,那我容忍誰不是容忍呢?

  陳銘荊好歹是把人擺在了明面上,且承諾了不會讓人鬧到我面前,這對我來說就足夠了。」

  戰北梟很不認同,男人都一樣?這小丫頭對男人的認知未免太片面了些。

  男人中也有很多嫌女人太多麻煩,更樂意清淨一些的,就比如,他就很討厭女人的靠近,娶一個都嫌多,所以才單身至今。

  他手上按揉的動作並未停,只思緒飄散了片刻,就聽到下方女孩兒鼻翼間傳來平穩的鼻息聲。

  他垂眸看去,小丫頭竟然睡著了。

  她長得好看,睡覺的樣子也很乖。

  白皙的臉頰就像是毫無雜質的白玉,找不出任何斑點瑕疵,一個人的臉,竟然能幹淨成這樣,也是神奇。

  守著這樣一張臉,陳銘荊還真的能繼續將他珍愛的那丑東西當心尖寵嗎?

  他不信。

  戰北梟眸色沉了幾分,收回了給容黛按壓小腹的手。

  容黛原本已經平穩的呼吸,哼哧了一聲,眉心都皺成了一團,嗓音嗲嗲的,似在夢囈,又似在委屈:「疼~」

  

  戰北梟看著她可憐兮兮的樣子,活像只沒人要的小貓崽,難得的動了惻隱之心,剛離開床邊的身體復又坐了下去,溫熱的大手重新按在了她小腹上。

  「記住了,得了爺的伺候,日後就得還爺的恩情!」

  容黛的腦袋往他身邊蹭了蹭,最終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腦袋枕在他大腿上喃喃:「媽,你真好。」

  戰北梟:……

  第二次拉著他叫媽了。

  想掐死她,餵魚!

  容黛本以為肚子疼成那樣,她這一晚上都別想好過了,可她竟然不知怎麼就睡著了,這一覺還睡得極香,再睜開眼,天亮了。

  哦,不,天再次塌了。

  昨晚她睡著前還在給她揉肚子的戰北梟沒走。

  自己此刻,又又又睡在了他懷裡,不光戰北梟在摟著她的身子,她的手也膽大妄為地摟著戰北梟的腰。

  麻了,整個人都麻了。

  她小心翼翼,試圖著收回手,可眼前的人卻倏然警惕地睜開了眼睛。

  兩人對視上那瞬,容黛直接從他懷裡鑽出來,很自然的變成了跪坐的姿勢,舉手作發誓狀。

  「七爺,我絕對不是故意要摟著你睡的,是我……睡相不好,總喜歡抱著被子,我把你當成被子了。」

  「被子?」戰北梟還帶著幾分睡音的嗓音是沉的。

  這絕對是生氣了。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睡著了之後,這手它不聽我使喚,我真不知道我怎麼跟你抱在一起的,我發誓,我對你絕對沒有非分之想。」

  戰北梟沒說話,只氣勢低低沉沉地注視著她。

  那不怒自威的壓力,反射到了容黛身上。

  上一次容黛是發燒了還能說得通,那這一次呢?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乾脆,毀滅吧。

  容黛眼底的侷促和無措漸漸消散了幾分,抬眸看向戰北梟:「七爺,您看,您剛剛也摟著我了,可見……人睡著後,身體真的是不由意識控制的,所以,剛剛的那一點點的不和諧,就當沒發生過行嗎?」

  「不行,」戰北梟直白的拒絕:「我很確定,我能管得住自己,是你靠過來的。」

  容黛信他個鬼,剛剛他摟著自己的時候,可是圈的很嚴實呢。

  「怎麼,不信?」

  「不……不會。」

  「你不是不會,是不敢,那我只能證明給你看了。」




  戰北梟淡定的下了床:「今晚,你來我房間睡,我會讓你知道,是你的問題。」

  容黛:……

  救命。

  「我……我信的,所以我道歉。」


  「在我這裡,口頭道歉沒有意義,惹了我的都在海底,所以,你選,是去海底,還是過來找我,我親自證明給你看?」

  「我去找你,」死刑和死緩,容黛還是分得清的。

  只是她又想不通了,戰北梟這從不允許女人近身的潔癖男,都跟自己同床共枕過三次了,到底什麼情況啊。

  總不至於這人,就沒把她當女人看待吧。

  她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自己凹凸有致的心口,那上次的吻痕是什麼意思?

  他看起來一點印象也沒有了,難不成又是喝多了之後斷片了?

  目前看來,也只有這種可能了,畢竟換做別的男人跟自己睡在一張床上,對著這樣的身材,肯定早把持不住了。

  這傢伙說不定喜歡男人?

  思及此,她沒忍住打了個冷顫,所以,上一世自己睡了他之後才會被崩?

  「愣著幹什麼?早餐不吃了?」

  「來了來了,」容黛下床去洗漱出來,屁顛屁顛地進了廚房。

  早餐戰北梟讓她會做什麼就做什麼。

  容黛拉開冰箱,食材滿滿的,她可太有發揮的空間了。

  她煎了兩個荷包蛋,用煎蛋的鍋加水,煮麵,加青菜,調料汁,出鍋後,還在兩碗面里加了一點蔥油。

  香噴噴的蔥油麵一端上餐桌,戰北梟就聞到了不一樣的香氣。

  容黛微微傾身:「七爺,這是我媽教我的家常蔥油湯麵的做法,雖然上不得台面,但味道不錯,不信你嘗嘗?」

  戰北梟儒雅地品嘗了一口,在容黛滿含期待的注視下,淡淡點頭:「還可以。」

  「那七爺您多吃點。」

  她說罷,拿起筷子就開炫。

  秦風從外面走了進來。

  容黛笑著對他熱情地招了招手:「秦風,你來啦。」

  戰北梟掃了她一眼,這女人,對她家人笑,對老爺子笑,對戰以盈笑,對陳銘荊笑,就連對著秦風也能如此真誠的笑,卻總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

  在她眼裡,他堂堂戰北梟,是連她一個笑容也不配嗎?

  秦風也不自覺地笑著回應:「是的三小姐,我來接七爺去公司。」

  可隨即就感覺有些脊背發寒,看向戰北梟時,才發現七爺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自己做錯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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