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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戰北梟竟然真的有病

2026-08-11 07:10:55 作者: 酒蒙子15

  容黛有些意外:「七爺生病了?」

  「對,一旦發病,就只想見血弒殺的瘋病。」

  容黛如遭雷擊。

  他怎麼能把這麼駭人聽聞的話,說得如此清新脫俗的?

  「怎麼,怕了?」

  能不怕嗎?

  他都不出去打聽一下他自己的名聲嗎?

  難怪別人叫他活閻王,原來,這不是形容詞,是動詞啊。

  「說話,」戰北梟逼近,挑著她下巴:「害怕嗎?」

  「有一點,」容黛若說不害怕,路邊的狗都不會信的。

  「只一點?」

  容黛咬牙,該怎麼回答?

  死腦子,快轉呀。

  「看來,日後端午要更怕我了,你說,我留著個看到我就戰戰兢兢的鵪鶉在身邊,有什麼意思呢?這跟被我丟進海里的那些玩意兒,似乎沒有什麼不同呢。」

  

  「我是有點怕,但……沒有那麼怕,」容黛的腦子比嘴巴先動。

  「七爺,我好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不管是上次還是這次,你忽然間對我做這種事,我自然都是又羞又怕的,但我覺得,你並沒有你說的見血弒殺那樣誇張,因為你只是親了我,沒有傷害過我,反倒是我,傷害了你……」

  她說著,抬手心虛的指了指戰北梟的頭頂:「你額頭的傷,還沒好利索呢。」

  「聽起來你是該慶幸,我發病時對待你與對待別人不同,不然,你現在應該已經是個死人了。」

  「是,我很慶幸,」慶幸個屁,要是能遠離他,她根本不會有這種困擾好嗎?

  書中也好,上一世也好,他們此時都沒有太多交集。

  可這輩子怎麼就偏偏招惹上了這活閻王,這劇情不對啊。

  戰北梟就靜靜地看著她演:「知道騙我的下場了吧。」

  容黛舉起手,很是認真:「當然,所以我發誓,我絕對沒有騙人,若騙人,就讓我不得好死。」

  戰北梟掃了一眼她的手指,躺回床上。

  容黛心裡鬆了口氣,暗道:不管哪路神仙聽到了我剛剛的誓言,都請看看我只用兩根手指立下的誓言,這不成立啊,千萬別報應我。

  要報應就報應逼我說謊的戰北梟吧,他全責。

  「還坐著幹什麼?別礙眼,躺下睡覺。」

  容黛:……

  她現在什麼也沒穿,讓她躺下睡覺?

  「怎麼?不敢睡?」

  「敢的敢的,」容黛立刻躺下,沒衣服比沒命強。

  她向左傾了傾身,將右側被子壓在身下。又往右傾了傾身,將左側被子壓在身下,用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只要兩人各自蓋著自己的被子,就不會發生今早那種相擁著醒來的尷尬場面了。

  而事實也的確如她所料,第二天早上,她沒有跟戰北梟相擁著醒來,而是……

  她整個人都趴在戰北梟身上,腦袋側枕在他的枕頭上,額頭貼著他的頭,嘴巴對著他的臉呼吸。

  因為昨晚的意外,她身無寸縷,而他,也沒有。

  兩人肌理相貼。

  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身上遒勁有力的肌肉,和清晨的『朝氣蓬勃』。

  眼下的情況,完全超出了她能處理的範疇,早知道還不如讓戰北梟昨晚就把自己投海餵魚呢,早死早投胎。

  她慢悠悠地挪動身形,試圖從他身上移開。

  可戰北梟卻在睡意中抬手摟住了她細軟的腰肢,粗糲的掌心還貼合著她嫩滑的腰窩輕輕撫了撫。

  容黛身形繃緊,再不敢動分毫。

  戰北梟鼻翼間呼出一個長長的呼氣,幽幽睜開了陰鬱的眸子。

  毫無情緒,冷得駭人。

  「七爺,早……早上好。」

  戰北梟感受著身前貼著的柔軟和細嫩:「是挺好,人生中第一次被女人壓了一晚上,容黛,你好本事。」

  容黛的臉瞬間紅透了:「我……我睡著了不老實。」

  她根本不敢坐起身,因為此刻兩人蓋著同一床被子,一旦起身,春光必泄,她還要臉呢。





  她頓時驚喜得理直氣壯了幾分:「七爺,你看你看,這被子是我的。」

  戰北梟側身,手肘支著枕頭,手心撐著臉,饒有興致地看著她:「所以呢?」

  容黛:……

  所以,這樣就無法證明昨晚到底是自己睡覺不老實先撲了他,還是他先踢掉被子進了自己的被子中啊。

  「被子是你的,你壓了我一晚上的事情,就可以當做沒發生過了?」

  她鬱悶死了,但……雄鷹一般的女人,該認慫保命的時候,絕對不退縮。

  她討好:「七爺,都是我不好,我睡覺不老實,壓著七爺睡了一晚上,辛苦七爺了。」

  「嗯,」戰北梟坐起身,手臂向後舒展了幾下:「辛苦了一夜,你要怎麼補償我?」

  不要臉!

  「我……我給七爺做好吃的。」

  「你下棋輸給了我,本來也得給我做飯,換一個。」

  「我……」昨晚撞車後剛欠的禮物都還沒還上呢,「七爺想要什麼?」

  「既然你想不到,那就容我想想吧,想到再告訴你。」

  戰北梟下床,隨手勾起扔在沙發椅上的浴巾裹上進了浴室。

  容黛鬱悶到捶床,太倒霉了。

  可心裡煩悶歸煩悶,她不敢在這裡停留太久,趁著戰北梟沒出來,她裹著被子抱著枕頭就回了自己房間,穿上衣服洗漱後,下樓給戰北梟做了早餐。

  雞蛋灌餅和紫菜蛋花湯。

  這樣廉價平凡的早餐,在這樣的頂級豪門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

  但戰北梟倒是吃得很好,一點都沒剩。

  戰北梟臨出門前,看了一眼她身上已經換好的衣服:「你要出門?」

  容黛點頭:「我二姐還在醫院,我得去看看她。」

  「順路捎你過去。」

  容黛之前蹭過他那麼多次車了,也不差這一次,「好,謝謝七爺。」

  來到醫院門口,容黛跟戰北梟道了謝,自己上了樓。

  剛走到病房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容兆清氣憤的聲音:「我看這分明就是有人知道咱們薇薇可能無法跟傅厲琛結婚了,故意落井下石呢。」

  隨後,是容家老爺子的聲音:「我倒覺得你想多了,港城這些人都人精似的,就算要落井下石,也是直接針對公司,而不是半夜三更的找人掘咱們家祖墳。」

  容黛站在門口,瞳孔地震。

  容家祖墳被掘了?誰這麼缺……

  不對,昨晚她似乎提過祖墳二字。

  記憶回籠,她腦子裡嗡的一聲。

  不會是……戰北梟乾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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