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爺,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我敢對天發誓……」
容黛說著就要抬手,可手腕卻被戰北梟一把按住。
「用你那虛情假意的兩根手指嗎?收起來吧,爺不信那些。」
容黛心虛。
所以之前自己發誓,他都看見了啊。
那他怎麼沒生氣,反倒總因為一些她不理解的事情生氣。
果然,變態的心思,正常人根本沒法猜。
「那七爺要怎樣才能相信我?我可以寫保證書張貼滿全城,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絕對不會糾纏七爺。」
秦風垂下眼瞼。
三小姐到底是怎麼做到,每句話都能精準地踩中七爺雷點的。
戰北梟卻忽然笑了,笑容里透著讓容黛捉摸不透的深沉,他抬手,輕輕揉捏著容黛柔軟滑嫩的側臉,眸光明明看著很溫和,可說出口的話,卻帶著十足的威脅。
「端午,你心機不淺!這店鋪你不肯收,無非就是在惦記爺這個人,想欲擒故縱,吊著爺,繼而索取更多。」
「七爺,我真沒那個意思。」容黛慌了。
天地良心!
她躲他還來不及呢,不要他東西,是不想跟他有太多糾纏。
可仔細想想,站在戰北梟的立場上,他窮得只剩下錢了,用錢打發女人,封女人的口,似乎的確是最好的選擇。
自己不要他送的東西,可不就是……意圖不軌嗎?
她反應過來,才明白剛剛秦風那意思,是讓自己收下店鋪。
「七爺,這店鋪我是想要的,只是怕你覺得我虛榮心重,想利用那一晚算計你錢財,所以才沒好意思的,我現在要還來得及嗎?」
容黛雙手在戰北梟面前攤開,乖巧又討好地笑了笑:「我保證,拿了封口費後,永遠不會再讓第三個……」
不不不,秦風已經知道了。
「絕對不會讓第四個人知道,那晚發生過什麼。」
戰北梟輕嗤一聲。
她還真是笨得別致。
「秦風,鑰匙給她,房產手續給她辦好。」
「是,七爺。」
戰北梟說完往店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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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黛也快步跟上,進屋後就開始四下打量。
這店鋪位置是港城中區的中心,面積換算成大陸那邊的說法,至少兩百平,關鍵室內設計的真得很好,玻璃落地窗採光也通透,置辦點桌椅沙發和櫃檯,就能直接開業了。
她真得很喜歡。
若是靠自己能力買的話,也不是買不起,但至少要努力個好幾年,所以她之前才更想去別的區開店。
如今倒是的確省了一大筆房租,將來回大陸的時候,這店鋪賣掉也是一筆橫財。
戰北梟可真有錢啊,給女人封個口,出手都這麼大方。
若不是他上輩子殺過自己,是自己最恐懼的人,自己真會覺得,這人偶爾看著,也挺像個人樣的。
「店裡需要置辦什麼,交給秦風。」
容黛轉身看向秦風,「這會不會太麻煩了啊。」
「不會,三小姐只管吩咐。」
容黛一聽,興奮了起來,跑到牆邊,從包里掏出本子,按在牆上撐著,落筆如有神地畫了起來,邊畫邊嘴裡碎碎念著什麼。
戰北梟好奇她在興奮什麼,走了過去。
她在畫一份很簡單的設計圖稿。
方方正正的店鋪,被她分成了四個區域。
小小的休息室,次小的倉庫,用鮮花牆隔離出來的貴賓接待區,以及產品展示區。
空間被利用到了極致。
容黛做事向來專注,一投入就忘了周遭一切。
她飛快畫完,檢查一遍滿意至極,只想立刻交給秦風落實。
結果一轉身,整個人狠狠撞進一個堅實的懷裡,臉頰重重砸上去,竟在他敞著衣領的鎖骨上,結結實實親了一下。
容黛:……
她要不還是死了吧。
死了,就不用這麼丟人了!
頭頂傳來一聲輕嗤的淡笑。
聽不出喜怒,語氣里的調侃卻藏不住。
「這麼猴急?要不我讓秦風出去?」
「不用!」容黛立刻抬頭:「我剛剛不是故意的,是不知道七爺過來了。」
「嗯,看來,是爺的錯,」戰北梟彎身:「那爺給你道個歉。」
「不……唔。」
戰北梟挑起她下巴,低頭淺嘬了一下。
最近莫名其妙地總想蹂躪她,但他不是重欲的人,能克制。
淺淺吻一下,也很有情趣。
「爺道歉的誠意,小端午還滿意嗎?」
容黛敢說不滿意嗎?
不滿意,肯定還得重親。
「滿意,特別滿意。」
容黛可不想繼續被他調戲,秦風還在呢,他不要臉,自己還要呢。
她直接舉起手中的圖稿:「七爺,我想把這裡按照圖紙上這樣布置一番,你是整個港城最厲害的生意人,能幫我把把關,看看這樣合不合適嗎?」
這馬屁,容黛拍得容易,戰北梟聽得滿意。
「那群自詡上流社會的矯情女人都愛裝腔作勢,」他抬手指向接待區:「秦風,在這裡置辦一個紅酒櫃和咖啡機。」
秦風走過來,看了圖紙的位置一眼,頷首:「是。」
「去辦吧。」
秦風將容黛筆記本上的圖紙撕了下來,又跟容黛要來了房子鑰匙,就先離開了。
戰北梟將車鑰匙扔給容黛,就往店外走去。
容黛接過鑰匙愣了一下:「七爺,您這是……」
「回家,你來開。」
「不不不,七爺,我不行的,上次我把你的車都給撞了,我真的不敢……」
「怕什麼,撞著撞著就會了。」
開什麼玩笑,他今天的座駕可是全港城只此一輛的勞斯萊斯幻影啊。
書中所在的七十年代,一輛這樣的車,能換一處港城的房產了。
她真不敢開。
「可七爺上次不是說,不能把自己的生命安全,交在別人手裡嗎?你的命這麼金貴……」
戰北梟走到車邊,停住腳步,回頭看著她,眉眼揚起:「爺都不怕,你怕什麼,死了,算我自己的,上車。」
他說完,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
容黛懵逼地站在風中凌亂。
死都死了,怎麼算他的?
算他倒霉嗎?
不過……
她轉頭,又打量起了這輛車。
這麼昂貴的車開在路上,應該沒有哪個不長眼的敢撞上來吧。
算了,開吧。
她心一橫,轉身就往駕駛座的方向走。
就在這時,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道溫和的男聲,清晰地喚住她:「容黛。」
容黛聽到聲音轉身,看到朝自己快速跑來的男人時,心裡一緊。
他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