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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端午,忠於我還是背叛我?

2026-08-11 07:14:09 作者: 酒蒙子15

  見戰北梟就這麼好整以暇的盯著自己,也不說話。

  容黛心一橫,索性貼上去,在他唇上輕吻了一下。

  之前抱著團圓都能親上兩口。

  如今為了一條人命,她怎麼就不能犧牲一下了,又不是多大的事兒。

  戰北梟挑眉。

  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麼乖的主動獻吻。

  為了救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她還真是美人計都用上了。

  不過……她賭對了。

  自己的確吃她這一套。

  他利索翻身,將她壓在床上,手指熟稔的輕掃過她的唇。

  「撩我?不想養傷了?」

  容黛躺在床上,自己都能聽到自己如擂鼓錘的心跳,可她的雙手,還是堅持環繞在他脖頸上,強自鎮定。

  「只要七叔放過那個醫生,雖然我有傷,但我……」

  她溫軟纖細的手指撫過他的脖頸,落在他結實的胸肌上,輕輕劃著名圈圈,抬眸看著他的眼神,透著三分溫柔,七分嬌媚。

  「我可以用七叔要的別的方式幫你,好不好嘛,七叔~」

  戰北梟身上一緊,壓抑不住的燥火瞬間熊熊燃燒。

  他捏著容黛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口的瞬間,已經低頭長驅直入。

  唇齒糾纏間,口中溢出的聲音,落入她的吼間:「吻我,用力!」

  容黛卻是倏然轉過頭,避開了他的唇。

  他以為她是自願的,所以毫無防備的被她溜走了。

  容黛的雙手穿過他腋下,摟住了他:「所以,七叔,可以放人嗎?」

  「艹!」戰北梟嗓音暗啞的,好像被燥火燒穿了一般:「誰他媽教你這麼勾引人的!」

  容黛眉眼彎彎地笑了,嫵媚不減:「七叔,我可什麼都沒做,只是想求你放人,七叔若是答應我,我一定乖乖配合,好嗎?」

  戰北梟眼神一狠:「好,我放過她,但你他媽今天死定了!」

  他的吻正要落下,容黛卻抬手,手背覆在了自己的唇上拒吻:「先讓我看到人。」

  「你可真是好樣兒!」戰北梟咬牙,起身出去。

  不過兩分鐘後,又重新折返了回來。

  容黛坐在床沿,見只有戰北梟自己回來了,心瞬間提到了嗓眼。

  怎麼回事?

  

  人不會死了吧。

  她剛要說什麼,戰北梟已經快步過來,將她打橫抱起,帶到了陽台上放下,把人她按在玻璃上。

  「自己看!」

  容黛低頭的瞬間,戰北梟已經從後面圈抱住她,濕熱的吻落在她後脖頸上,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樓下草坪上,阿健押著被綁著手,渾身上下全都濕透了的女醫生往外走去,女醫生身上沒有什麼明顯的皮外傷,只是走路踉蹌,顯然也是受了些苦的。

  從後面圈抱著她腰肢的大手,在她身前胡亂遊走。

  她腦袋微微後仰,耳骨隨即就被輕輕咬了一下。

  她吃痛顫慄。

  下一秒,曖昧的吐息在耳邊蔓延開來。

  「乖,看到自己想要的,是不是該履行承諾了,嗯?」

  容黛轉身,仰頭看著他。

  只是簡單的對視,都能看出他眼底火燒一般的需索。

  她踮起腳尖,正要吻他的唇,戰北梟卻先側開了臉,呵了一聲。

  「你所謂的主動配合,就這點手段?」

  「不夠!」他加重語氣,指尖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剛剛求我時的嫵媚,表現得恰到好處,怎麼,這會兒就慫了?」

  他說話間,已經抽出領帶,不疾不徐的一圈一圈地綁在她的手上。

  襯衫的紐扣被他不經意間解開兩顆,露出結實的胸肌,透著故意的誘引。

  容黛微微後退一步,整個後背都貼在了落地玻璃上。

  他這是……要幹嘛?

  戰北梟將她的腦袋壓在心口處,凝著她的眸子,曖昧低喃:「就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親我!」


  容黛:……

  「乖,張嘴。」

  容黛知道,若自己不履行承諾,戰北梟這狗東西肯定會把人再抓回來的。

  兩人又不是沒有過,豁出去了!

  她傾身,吻落在他虬結的肌肉上。

  戰北梟倒吸口氣,果然,還是心甘情願得來的女人,更香,更誘人。

  容黛沒有取悅人的經驗,但戰北梟卻很懂得如何讓自己爽翻,一路指引著她。

  即便她有傷,自己不能碰她,但他也沒虧待了自己。

  容黛也沒想到,他會難纏到困了自己一個多小時。

  以至於她站起身想去洗手間的時候,膝蓋酸軟了一下,她順勢往前摔去。

  戰北梟眼疾手快,拖住了她的腰。

  愉悅的輕嗤聲在她頭頂瀰漫開來。

  「沒出息!」

  他將人打橫抱進浴室,放在洗手台上,打開水龍頭,幫她擦洗臉頰和脖頸上的痕跡。

  容黛本來想拒絕,可想到,他自己作的妖,就得他擦洗掉,自己嫌髒,才不要碰!

  戰北梟看著她『乖巧』的樣子,心情更是舒展了幾分,洗好後就將人送回了床上,拿起藥膏,幫她塗抹紅腫的膝蓋。

  容黛這會兒甚至都懶得反抗,就這麼靠坐在床上。

  有人伺候挺好的。

  尤其這人,還是全港城人人畏懼的活閻王。

  誰能想到,這樣高高在上的人,會親手給人擦藥?

  這麼一想,自己莫名有種奴役了活閻王的感覺,挺好!

  狗奴才,好好擦吧!

  不知道她心理活動的戰北梟,盯著她膝蓋,眉頭深鎖:「給你墊了那麼厚的墊子,還能磨成這樣,怎麼就這麼嬌氣?」

  容黛白了他一眼,他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誰家好人經歷剛剛那一切,都得變成這樣!

  她盯著戰北梟那張五官舒展的臉,忽然覺得他現在的心情似乎非常好。

  她眼珠子一轉,想到什麼,打算再為自己努力一下。

  「戰北梟。」

  「不是七叔了?」

  「七叔,」容黛立刻改口,識相至極:「我能不能跟你商量一下,我真的想去店裡……」

  「端午,你去不了。」

  戰北梟打斷她的話,抬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明明是寵溺的,但也肅冷。

  「你今天出門,我明天就能被你偷偷帶回來一瓶毒藥送走,你說這樣危險的你,如何能離開這別墅呢?」

  容黛知道,戰北梟今天考驗過自己後,已經信不過自己了。

  但……

  「七叔,有了今天的教訓,我不會再給你下藥了。」

  戰北梟將藥瓶蓋好,放回桌上,目光才落到了她臉上。

  「端午,我問你,當你被我的死對頭抓走,對方用死亡威脅你,用金錢利誘你的時候,你會選擇忠於我,還是毫不猶豫地背叛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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