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世叢被無語住了。
難怪這貨今天莫名其妙的這麼好心,竟然特地派人去接自己來吃飯。鬧了半天,是把自己叫來看他賣弄風騷的。
「哎喲,」蕭世叢盯著那領帶感嘆了一聲:「原來這是你家小玫瑰送你的呀,小玫瑰親手做的?這手藝真是不錯。」
戰北梟挑眉,眼底那抹得瑟怎麼也揮之不去。
容黛:……
什么小玫瑰?
「蕭先生,我有名字,我叫容黛。」
「叫容黛多生分,小玫瑰不好聽嗎?那我以後也叫你端午吧。」
「不行!」
「不行!」
戰北梟跟戰以盈兩人異口同聲。
看向蕭世叢的視線都透著不悅。
蕭世叢:……
戰北梟不同意他能理解,這盈盈怎麼也跟被人踩了逆鱗似的?
「怎麼就不行了?」
戰以盈很認真地解釋:「端午是親近的人才能叫的愛稱,二哥你不能叫,你還是叫阿黛吧。」
「嘖嘖,」蕭世叢看著這兩人幼稚的樣子,故意逗弄:「你們叔侄倆可真霸道呀,行,我就叫阿黛行了吧。」
他說著,看向容黛:「阿黛妹妹,這領帶,我也很喜歡,我也想要。」
戰北梟眼神一沉,「你還是先要點臉吧!十二生肖里,可沒乞丐這個屬相。」
「你這人……我又不白要,我給錢。」
戰北梟剛要反對,容黛卻道:「行呀,不過蕭先生,我這可是純手工搓出來的,是高定,定價不低。」
「小爺有錢,你只管開價。」
「一條……」容黛也沒注意過商場裡的領帶多少錢一條啊:「三百吧。」
「三千!」戰北梟出聲,掃了她一眼,這沒出息的:「少一個子兒都不行,她沒空。」
容黛心虛的不行,這……會不會宰得太狠了些?
半天就能繡好的小玩意兒,要人家一個白領一年的工資……
蕭世叢看著戰北梟笑了起來,行行行,這小子竟然拿他哄媳婦。
這麼玩是吧。
「行!三千就三千,不過阿黛妹妹,我要跟他這一條一模一樣的。」
容黛不理他的話,立刻點頭:「可以,顧客就是上帝,顧客的需求我一定滿足。」
三千呢。
別說他要跟戰北梟這條一模一樣的,就是要把戰北梟繡上面,她也給他繡。
戰北梟轉頭,眸色沉沉地瞪向她。
不忍心凶她。
只能收斂了神色。
轉頭。
冷冷地看向蕭世叢。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個什麼樣的圖案?」
蕭世叢眼看著這人是真會因為這點小物件跟自己翻臉,笑著改口:「好好好,不要跟你一樣的,阿黛,給我繡條龍,金龍。」
容黛立刻應下,「沒問題,定金……」
蕭世叢打開錢夾子,寫了一張支票遞給她:「不用定金的,先付款,後取貨。」
「蕭先生大氣,我肯定給您繡得特別好看。」
看著她因為賺到錢,就眉開眼笑的樣子,戰北梟嘴上笑話著她:「沒出息。」
眼底卻滿滿全都是寵愛。
察覺到蕭世叢在看自己,戰北梟收回視線,掃了他一眼:「看什麼?」
「就是想告訴你,你有的,我也有了,你不用跟我得瑟了,把你那領帶收起來吧。」
戰北梟很是淡定:「你是花錢買的,我這是禮物,是我家端午的心意,你比不了。」
蕭世叢翻了個白眼,這戰北梟自從承認他自己的心意後,怎麼變得這麼風騷了?
這還是那個港城赫赫有名的活閻王?
沒眼看!
他們吃過飯後,蕭世叢跟戰北梟去了書房聊正事兒。
買酒店的事情,已經談妥了,本來要交給秦風去處理,結果秦風剛領了罰,這會兒正處理傷口。
後續的事情,只能等過幾天再吩咐下去了。
蕭世叢離開後,戰北梟就上樓,推開了容黛房間的門。
她果然在,正站在模特前修改著禮服。
聽到動靜,她轉頭掃了他一眼,就繼續忙了。
戰北梟眉梢挑了挑,自從兩人挑破了那些事情後,她不光不怕自己了,在自己面前也是真一點兒都不裝了。
瞧瞧這看著自己時不耐煩的樣子,還真有幾分……誘人呢。
「端午……」
「別吵,忙著呢。」
戰北梟:……
生平沒被人這麼嫌棄過。
「你要什麼時候才能忙完?」
容黛警惕地回頭看向他:「你幹嘛?你剛剛都亂來過了,別想再胡來了!我今天怎麼都忙不完,改完衣服,我還要給蕭先生刺繡。你要是敢用強的,戰北梟,我一定會非常非常非常討厭你的!」
艹!
戰北梟忽然有點後悔把那狗東西找來了。
太耽誤他的夜間幸福了。
他冷著張臉,起身出去。
容黛鬆了口氣,可不到兩分鐘,戰北梟又回來了。
他一手拎著個枕頭,一手捏著本書,將枕頭往床上狠狠一丟,白了容黛一眼,往那兒一躺,看起了書。
容黛:……
有病!
戰北梟起初的確很氣,看著容黛忙忙碌碌的背影,卻看也不看自己一眼,被冷落成這樣,憑什麼不氣!
可後來,他很快就把自己哄好了。
他家端午可不是不理他,是太忙了,沒時間。
瞧,兩個人各有各的事情做的時候,多麼的歲月靜好。
這畫面,真不錯。
以前沒發現,自己原來這麼適合結婚過日子。
戰北梟的心理活動,容黛一概不知,只知道,賺錢為大。
傅芳菲的六件禮服,她只用了一天半的時間就改好了。
這幾天,她每天在店裡除了刺繡和靈感來了要畫設計圖稿外,還意外地接待了不少客人。
這些客人有傅芳菲介紹來的,也有人是自己找來的。
容黛本以為,上流社會的這些人,都會吹毛求疵不好伺候,可意料之外的,她們竟然全都很和善。
直到這天傍晚,她收拾了手頭的工作,剛打算回去跟戰以盈一起去廚房研究新菜色,店外就來了兩位不速之客,被阿健和阿濤結結實實地擋在了門口。
阿濤聲音透著容黛從沒聽過的敵意和防備。
「霍三爺,這裡可不是你的地盤,不歡迎你,請你立刻離開!」
容黛轉頭往外看去,就看到本該在地下城的林雨萌,穿著過氣的高定抹胸連衣短裙,挽著一個身形高大,帶著混血樣貌的男人,正往店裡看來。
霍三爺?
容黛想到什麼,瞳孔一縮。
他是……霍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