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長野主動掏出一張名片遞了過來:「嫂子可真是個大美人兒,不知道有沒有想做影星的想法,我這裡的資源,一定優先傾斜給嫂子。」
容黛沒有這想法,因為她知道,書中這個時代的港城影視圈亂到別人無法想像。
那不是自己這種腦子能夠玩得轉的地方。
但她卻對他旗下的藝人很有想法,比如……
她視線落到了周依然身上,眸底算計著什麼。
正要伸手去接司長野手裡的名片,戰北梟的大手就越過她,將名片抽出,隨手撕碎扔在了司長野的身上。
「我好不容易得來的老婆,你敢把她往那個骯髒的圈子裡帶,你要不要試試,我會不會撕碎你!」
司長野訕笑一聲:「七哥息怒,我會幫你照看著嫂子的……」
「你小子是個什麼玩意兒你自己不知道?」他目光不屑的往周依然身上掃了一眼:「你旗下那些有點姿色的,都被你玩遍了吧。我的女人,去了你的公司,哪怕沒瓜葛,都落不得個好名聲。她是要做世界知名服裝設計師的人,對你那裡沒想法,滾滾滾。」
司長野無奈一笑:「好,七哥您說了算,嫂子日後若有什麼需要小弟跑腿的地方,隨時吩咐。」
容黛看著眼前的場面,心中一陣感喟。
就她這樣的小人物,若不是靠著戰北梟,根本不可能認識這些各行各業的大佬。
如今,她不光認識了,還看著大佬們,對她點頭哈腰自稱小弟。
世界分明還是那個世界,只是她的世界,因為戰北梟的出現,變了。
這個圈子,是她上一世做夢都想擠進去,可卻拼盡一切也勾不到的地方。
此時此刻,曾經戰北梟說過的那句,女人選夫,選的從來都只是未來在人堆中的身份地位的話,具象化了。
她轉頭看向戰北梟。
戰北梟唇角勾起弧度,貼在她腰間的手,捏了捏她不多的軟肉,語氣輕柔:「我老婆有事自然會找我,你司長野這花花公子,給我離她遠點。」
容黛嫌戰北梟的手不老實,就用手肘撞了他小腹一下。
戰北梟非但不生氣,反倒還唇角掛笑:「老婆,輕點,你弄疼我了。」
蕭世叢:到底是什麼妖艷賤鬼上了戰北梟的身?
容黛:……
「你閉嘴!別說話,」這戰北梟最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張口就儘是下流的話。
兩人私下裡,她還能忍忍。
可這是在人前,他堂堂殺伐決斷的活閻王,都不怕被他的兄弟們嘲笑嗎?
「行,我不說話,那你來說。」
對面幾人再次震驚於容黛的手段。
能把這港城最桀驁不馴、陰鷙狠毒的戰北梟調教成這樣,任誰不得高看她容黛一眼呢?
容黛白他:「我說就我說,我還真有事兒得請司總幫個忙。」
司長野立刻笑道:「嫂子還說什麼請不請的,你直接吩咐就是了。」
容黛看向他身邊的周依然:「我特別喜歡周小姐,正好,我是做服裝設計的,自己做了幾套衣服,想送給周小姐穿,但不知道你們公司的影星,能不能隨便穿別人送的衣服?」
大家都是聰明人,自然聽得出容黛是想用周依然當衣架子,打響她自己的設計師名號。
這點小忙,司長野得幫。
他看向周依然:「依然,還愣著幹什麼?嫂子喜歡你,是你的福氣,趁她現在世界知名服裝設計師的名聲還沒完全打響,還不趕緊占一下便宜,多跟嫂子蹭些新款。」
周依然在這個圈子裡混了這麼久,早就是人精了。
她笑盈盈地走到了容黛身邊,挽著她手臂:「七夫人能喜歡我,我可太受寵若驚了,我這人就愛占便宜,真不跟您客氣了。」
容黛溫笑:「我包裡帶了幾張設計圖稿,周小姐要不要優先挑一挑?」
「可以嗎?」
「當然,」容黛說完轉頭看向戰北梟。
戰北梟點頭:「去吧,讓這裡的傭人給你們找個安靜的房間,慢慢聊,我在外面等你,一會帶你去後面騎馬。」
容黛應下,跟周依然一起去了前面金碧輝煌的歐式建築中。
兩人進了一個很安靜的茶房,傭人給兩人泡了上好的茶。
容黛將設計本拿出來,遞給了周依然。
周依然本來覺得,眼前的女人,可能就是被七爺給捧著的繡花枕頭。
一會不管自己看到的設計有多難看,都得絞盡腦汁地夸一夸。
可現在……
她被眼前自己看到的每一幅設計圖紙都給驚艷到了。
不免心中感喟,「七夫人,您這麼好的設計,真的……要給我穿嗎?」
「當然,你是最佳人選,」現在在港城,誰能紅得過她周依然呢?
「我在中區開了一間高定店,你喜歡的款式,跟我說好後,這幾天讓人來取就好。」
「七夫人的設計很有靈性,每一件我都很喜歡。」
容黛笑道:「你可以每一件都擁有,只要能幫我的高定店打響名號,咱們可以雙贏,日後你幫我的產品做影星推薦,我支付推薦費。」
周依然點頭:「推薦費就不必了,這麼好看的衣服我穿在身上,也能給我鍍金,在我還能紅的這段時間,我一定盡心盡力為七夫人服務。」
「周小姐長得漂亮,為人溫和沒有攻擊性,會一直紅下去的。」
周依然表情怔了一瞬,隨即道:「這個圈子……說不準的,七爺看起來是個專情的男人,您嫁給了他,就有了一輩子的靠山,不像我們……」
她臉上掛著無奈地笑:「不怕您笑話,身在這樣的染缸中,能紅多久,未來如何,都得看背後金主願意提攜多久,半分由不得自己。」
容黛有什麼資格嘲笑別人呢?
女人,尤其是她們這個圈子裡的女人的不易,她能理解。
「男人的真心瞬息萬變,女人,還是要多為自己打算,在一個好色的男人面前,你圖他錢圖他色都值得,但就是圖廉價的感情最不值,所以,在力所能及的時候,多為自己撈些錢,比什麼都重要。」
周依然對上她的眸光,兩人相視一笑,彼此心明。
容黛在裡面坐了十幾分鐘,談完細節就先出來了。
她還沒騎過馬,想去試試。
可外面卻沒有人。
她打聽了傭人,知道戰北梟他們去了那邊的二層小樓的方向。
她便立刻走了過去。
剛走到玄關門外,就先聽到了裡面傳來了男人撕心裂肺的哭求聲。
「求你們別殺我,我可以用我的性命跟你們保證,我說的都是真的,當年我真的是親眼所見,程英她沒有爬床,她是被我們少爺給強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