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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可他,終究要違背她的心愿了

2026-08-11 07:18:03 作者: 酒蒙子15

  容黛看著戰北梟這副卑微的樣子,心裡實在有些受不住。

  可那句我願意,她真的很難在當下就心甘情願地說出口。

  因為她真的還沒有做好成為一個好母親的準備。

  「戰北梟,你今天怎麼這麼奇怪,你之前不是說過,會等到我愛上你,心甘情願的為你生孩子的那天嗎?」

  戰北梟眼底瞬間攏聚上濃濃的失望。

  看來,想親耳聽到她說一句『我願意』,是不可能了。

  她不願意。

  他視線低垂,落在她的小腹上。

  可他,終究是要傷害她,違背她的心愿了。

  他收斂了眼神:「對不起,我不該勉強你。」

  容黛的心倏然緊了緊,不想讓他太失落,便解釋,「戰北梟,我沒有怪你,也沒有針對你。

  我只是覺得,如果我自己沒有信心成為一個好母親,那貿然生孩子,就是對孩子的不負責任,畢竟,不是每一個孩子生來,都會得到愛。

  我和盈盈就是很好的例子,孩子是弱小的、無辜的,我的孩子若來到世上,必然只能是為了得到愛,所以……我真的需要時間。」

  戰北梟抬手撫摸著她的臉頰:「我知道,我也相信,我的端午,會是一個好母親,你連盈盈這種自暴自棄,在別人眼裡已經沒有任何希望的枯敗玫瑰都能重新養好,也能把如此偏激的我,照顧得如此體貼,足以見得我家端午到底有多優秀了。」

  容黛被他莫名其妙的溫軟,哄得臉又紅了幾分。

  她哪裡照顧他了?

  「你別貧嘴了,我們還在比賽期間呢,請這位參賽選手不要干擾別人發揮。」

  戰北梟輕笑一聲,仰著臉:「乖乖,親我一下我就走。」

  「不親。」

  「親一下,就一下。」

  「不要!」

  戰北梟自己抬手,勾著她脖頸,仰頭就在她唇上嘬了一下,快速轉身回到了他自己的椅子上。

  「好了,乖乖,我現在已經有幸運之吻了,今天,你輸定了。」

  「你的幸運要是從我這兒蹭的話,那肯定是我贏。」

  「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兩人很是認真,從九點多釣到十一點。

  

  期間,容黛抽杆數十次,每一次都確定,蚯蚓就在杆子上,可一上午,卻硬是一條魚都沒有釣到。

  不是她一個人沒釣到,是她和戰北梟,都沒釣到。

  容黛餓了,肚子咕嚕嚕的一直叫,她也不放棄。

  「老婆。」

  「幹嘛?」

  「要不,咱倆打個平手算了,別比了,湖裡可能沒魚。」

  她蹙眉:「有魚,你看遠處水面上有波紋,那是魚在水裡呼吸的證明,這裡不光有魚,還不少呢,它們只是不上鉤而已。」

  「魚餌不行,」戰北梟將杆子收回,站起身,對著不遠處的秦風就道:「秦風,你這沒用的東西,讓你準備個魚餌都準備不好!」

  秦風:……

  七爺和少夫人釣個魚,聊了一上午的天,蜜裡調油開開心心的,結果最後往他身上扣了好大一口黑鍋。

  「是,七爺,都怪我,沒有釣魚經驗,下次你們再來的時候,我一定提前打聽好,什麼魚餌好用。」

  下次?

  戰北梟收斂了視線:「去,你們少夫人餓了,準備食材和烤爐,烤肉。」

  容黛看他:「那咱倆都打成平手了,這肉誰烤?」

  「秦風,你來!」戰北梟看向容黛:「秦風的問題,秦風烤。」

  秦風心塞。

  容黛看著遠處秦風那苦瓜臉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聲,也想欺負他一下。

  「行吧,那就秦風來,秦風,我的那份稍微撒點辣椒麵。」

  「是,少夫人。」

  戰北梟拉著容黛的手:「走,帶你進帳篷里的避避太陽,下會兒棋。」

  容黛沒反對,跟著戰北梟走進了寬大的帳篷里。


  阿濤和阿健過來給秦風幫忙打下手,生火,烤肉。

  阿健忙完,走到湖邊收拾釣具。

  看到盒子裡還有不少蚯蚓,他心血來潮,拿著魚鉤,串了一條,甩進了水裡。

  他也聽人說,魚愛吃蚯蚓來著,怎麼能不行呢?

  可也就不到一分鐘,魚竿動了。

  秦風和阿濤同時看了過去,就見阿健拎起魚竿,盯著在魚鉤上瘋狂甩尾的四五斤重的大魚,驚喜不已。

  他剛要激動大喊,阿濤就猛地竄過去,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他嗚嗚兩聲。

  阿濤低聲:「閉嘴,讓爺知道,咱們準備的餌沒問題,是他們今天運氣不行,爺能一腳把你踹進水裡,還不把魚放生!」

  阿健反應過來,忙點頭,照做。

  秦風:……

  青天大老爺。

  冤枉啊。

  帳篷里,戰北梟在小小的爐子上煮了茶,給容黛倒了一杯。

  「媳婦,還下五子棋嗎?咱們玩兒什麼彩頭?」

  「你太精明了,下棋我很難贏你,太吃虧了,咱們來個新玩法。」

  「你說。」

  「我們就下五子棋,但你要讓我一顆子,我只要連成四子就算贏。」

  戰北梟嘶了一聲:「你這有些欺負我了吧。」

  「不玩算了,」容黛又不傻,怎麼可能知道自己贏不了他,還去送人頭。

  戰北梟一臉為難:「行,玩!我讓你一子,但是……咱們的彩頭也得玩大的。」

  「行啊,」容黛來了精神,五子贏不了,沒道理四子還贏不了,她現在連血液里的細胞,都流淌著自信:「你說吧,什麼彩頭?」

  戰北梟很淡定:「你先說。」

  「如果我贏了,那以後你得答應我,讓盈盈以後一直跟我住。」

  「雖然我是她親叔,但三個人住在一個房間裡不合適,所以,她可以住在咱們家,晚上你只能跟我睡。」

  容黛:……

  「我想跟她一起睡,方便照顧。」

  「不行。」

  容黛臉色一沉:「玩個遊戲,你也這麼矯情!算了,不玩了。」

  戰北梟:……

  「沒你我睡不著,所以……偶爾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可以陪她睡,這是我最大的讓步。」

  容黛白他一眼,這還差不多:「說吧,贏了你要什麼?」

  雖然他贏的機會不大,但自己還是要意思一下的,不然顯得不公平。

  戰北梟對她勾了勾手指。

  容黛蹙眉:「幹嘛,你說就是了。」

  「門口有人,你確定要我這樣說?」

  容黛蹙眉,微微傾了傾身,就聽戰北梟在她耳邊,舌尖輕輕在她耳骨上掃了一下,一片濕熱。

  「我若贏了,請你吃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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