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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端午就這麼喜歡我?

2026-08-11 07:18:09 作者: 酒蒙子15

  「不會。」

  他好不容易不在身邊煩自己了,自己高興還來不及呢,幹嘛要想他。

  戰北梟眼眸一沉。

  容黛接著就又道:「出個差,有什麼可想的,你又不是不回來了。」

  「可我會想你的,」戰北梟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吻了一下:「我會很想你的。」

  「你……好矯情啊,戰北梟,我還是更喜歡你以前對我愛搭不理的樣子。」

  「我從來沒有對你愛搭不理過,我只是嘴巴比較硬而已,其實從第一次在老宅看到你的時候,視線就已經被你完全吸引了。」

  不然他幹嘛要一次次的製造偶遇和各種機會,去活捉這小丫頭呢?

  容黛看著他低笑一聲,原來他知道,他以前渾身上下嘴巴最硬啊。

  「這一點上,咱們夫妻可是如出一轍呢,」戰北梟將人摟進了懷裡。

  

  「你看,你分明有些喜歡我了,也不捨得我,剛剛我說我要離開一段時間的時候,你眼底都是失落,可你卻說你不會想我,我早就看穿了你的把戲,端午,我知道,你會想我的。」

  容黛:……

  「戰北梟,你太肉麻了,快鬆開我,這裡還有好多薺菜呢,我要趕緊挖,一會兒天都黑了,該返程了。」

  「我幫你,」戰北梟真鬆開了她蹲下身:「教教我,哪些是可以吃的。」

  容黛蹲在他身邊,指著他腳前的那一棵:「這種,還有這種,都是薺菜,可以吃。」

  戰北梟立刻上手幫忙,這對他這種平常得用金錢來衡量分秒的人來說,分明是毫無意義的事情,可因為有容黛在身旁,他卻覺得這一切變得很有生活的趣味。

  這怎麼就算不得另一種歲月靜好呢?

  看著他任勞任怨的樣子,容黛笑了笑,山林間燥熱的風從她臉頰上撲面掃過,野草被撩撥的輕輕搖動,仿佛把她眼底的畫面瞬間拉回了幾年前,她跟母親還相依為命的時光。

  「端午,你記清楚了,這叫薺菜,薺菜的樣式有很多,你看,這邊這棵也是。」

  「端午,這個開小黃花的是蒲公英,蒲公英既能入藥,也可以用來包餃子吃,這蒲公英的根和花兒烘乾後,都可以泡茶喝。」



  「你這孩子,怎麼又打起瞌睡了,好孩子,聽媽媽說完,咱們既然被下放到了這裡,總要想辦法活下去,多認一點野菜,就多一點生機,咱們娘兒倆可都要活得長長久久的才行。」

  「端午,你看,這鄉間田野的風,多自由呀,若是有一天媽媽不在了,你就把媽媽葬在這裡吧,媽媽喜歡這裡,也想要自由。」

  「乖乖?怎麼了?」

  容黛眼底的畫面倏然一轉,眼前那張慈愛的臉,又變成了戰北梟那張不知何時湊近,正擔心地看著自己的臉。

  「怎麼哭了?」

  容黛上前一步,抱住了他。

  戰北梟愣了一下,忙抬手圈抱住她的腰肢:「剛剛因為挖野菜,又想起什麼過往的記憶了嗎?」

  「嗯,想到我媽了。」

  戰北梟猜到了,也就只有岳母和盈盈能讓她哭了。

  「端午,過往的記憶偶爾緬懷一下還好,但不管那時的記憶是快樂的、悲傷的、還是痛苦的,人都總還是要往前看的。

  愛你的人,不會希望你經常因為他們而痛苦,就像我,若有一天我不在了,我只允許你偶爾想起我的時候,難過一下子,大部分時間,你還是要過你自己的日子,經歷你自己的明天,別用別人的結局,來折磨自己,我希望你幸福,嗯?」

  容黛從他懷裡退了出來,剜了他一眼,就往山林下走去。

  戰北梟愣了一下,撿起地上的野菜袋子,快步跟上:「端午,怎麼又生氣了?」

  「因為你真的很討厭。」

  戰北梟不明所以。

  容黛見他不說話,倏然停住了腳步,回頭就在他心口捶了一拳。

  她用力不小,戰北梟雖然沒有覺得多疼,但卻知道,她現在是真的很憤怒。

  「乖乖……」

  「閉嘴!我說過了,不要說不吉利的話,請你避讖,避讖!你為什麼就是記不住! 」


  戰北梟寵溺地抬手揉了揉她的臉:「小小年紀,怎麼就這麼迷信?」

  容黛一把掃開他的手:「你知不知道,我媽媽前一天才跟我說,讓我以後哪怕只有一個人生活也要往前看,可第二天她就自殺走了,真的只留下了我一個人。

  戰北梟,我不喜歡聽不吉利的話,我不喜歡原本一切都好好的,可是一睜開眼卻發現,自己身邊的人從我的世界消失了的那種感覺!」

  「我錯了,」戰北梟將人扯進了懷裡,緊緊圈抱著:「端午,是我不對,我剛剛說的話,我全都收回。」

  戰北梟心裡忽然有些後悔了,他不該在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闖過那道鬼門關之前,就為了不要帶著遺憾離開,而想聽她說一句愛他。

  若自己真的走了,以她的性格,哪怕她沒有愛上自己,也會很難過的。

  容黛推開他,仰頭灼灼凝著他的目光:「以後能記住避讖嗎?」

  「能。」

  「這還差不多,」她哼了一聲,轉身繼續往前走去。

  戰北梟無奈,其實,只要哄得及時,這丫頭的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晚上一行人回到御海灣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容黛玩了一天,實在有些累了。

  簡單的吃完晚飯後,她就早早地洗漱回房睡下了。

  半夢半醒間,只感覺一陣酥麻,有種舒服感,通過靈魂在震盪。

  她以為自己是做了一場毫不知羞的夢。

  迷迷糊糊間睜開眼,就看到戰北梟正從被子裡探出身,帶著晶瑩的雙唇,低頭在她的額上印下一個溫柔的吻。

  是夢吧。

  自打袁成朗說她為了盈盈的事情傷了心脈,不能勞累以來,戰北梟就沒碰過她。

  容黛心裡想著,膽子也大了起來,抬手輕輕環住他的脖頸,將臉埋在他的胸口蹭著,聲音嬌軟,帶著幾分嗔怪:「戰北梟,你怎麼在夢裡也這麼不老實。」

  「夢到我了?端午就這麼喜歡我?」戰北梟的聲音夾著曖昧的吐息,在她耳廓上輕輕蔓延到開來。

  容黛被他說得臉頰發燙,張口就在他脖頸上輕輕咬了一下,語氣嬌蠻:「讓你不老實。」

  戰北梟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肌膚傳到她的臉頰。

  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聲:「端午,你都咬我了,那老公,可要把你的『指控』坐實了。」

  他微微頷首,溫熱的吐息落在她的耳畔,語氣溫柔又鄭重:「乖,我會很小心,一定不會傷到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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