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我倆要離婚。」
「不愛了。」姜彤堅定道。
「請你離開。」厲璟辰忽然開了口。
「要是知道你在這，我今天都不會來，我懶得看你。」姜彤說完就決絕走了出去。
厲璟辰攥了攥拳頭，還是追了出去。
姜彤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轉身，把離婚預約登記表扔給他。
「你今天沒去民政局，那就下周吧，希望你能按時過來，我等你。」
「特地給我送這個的？」
「對。」
「就這麼等不及？那還說特地來看我媽？」
姜彤一噎……
「既然老宋都告訴我了，我現在有這個義務來看看我婆婆，離婚了我就不用來看了，你也不用防著我。」
「呵。」厲璟辰死死捏緊這張薄薄的紙。
「隨便你怎麼想，忙應酬喝多了，不是故意不去。」
姜彤面無表情，「哦，老宋沒說你因為我喝多，你不用特地強調應酬倆字。」
厲璟辰微微眯眼，「我強調了嗎？你自己想太多。」
不管誰想太多，姜彤已經走了。
手機響了。
宋青逸打來的。
厲璟辰接了起來，這才看到宋青逸還給他發了信息，他沒看到。
宋青逸說，「我已經和姜彤說了你媽的事情啊，別怪我多管閒事，我問清楚了……」
「姜彤誤會你，把戒指丟了，她才把戒指扔了的，不然她也不會這麼衝動扔戒指的。你好好查查怎麼回事吧。」
厲璟辰皺眉，「我戒指放在我辦公室。」
那天回南帝給她慶生。
倆人當時還在冷戰，給她準備的驚喜，放在抽屜，他的戒指當時放桌上了。
「那我就不知道了。」
宋青逸說，「姜彤是這麼和我說啊，你留個心眼吧，這個節骨眼上，正好你媽受傷，你別被人給算計了。」
厲璟辰掛了電話，若有所思……
………
隔天，帝景集團。
杜佩君進來了辦公室，抱著文件，姿態得體，「這份季度調整我得跟你再核對一遍，比較穩妥。」
厲璟辰微微頷首，聲音低沉沒什麼情緒，「放這。」
他旁邊還站著陶光磊。
杜佩君抿了抿唇，「我先去忙了。」
「杜副總，你等一下啊。」
陶光磊忽然悠哉悠哉開了口。
厲璟辰掃了他一眼。
陶光磊說，「沒事，杜副總你衣服領子歪了，我提醒你一下。」
杜佩君動作自然地整理了一下衣襟，「謝謝。」
陶光磊笑得意味深長，「不過這西裝是不是小了一個號？襯托得杜副總的身材有點突兀，不對，杜副總是不是吃胖了，這些天公司改善伙食了嗎。」
「陶總監，」杜佩君打斷他的話，「你在董事長辦公室這麼調侃我，是不是不太好。」
「你單身，我單身，有什麼關係呢。」
杜佩君已經走了出去……
陶光磊哼了一聲，鄙夷道，「平時在公司讓你三分，真以為公司是你的了。」
厲璟辰提醒他，「我和你說什麼？不要打草驚蛇。」
陶光磊這才把手搭在桌上，「我氣不過她隨便動你東西，還扔你戒指。她手賤。」
「這個杜佩君是不是很有把握你不會看監控？她哪來的自信？」
「……」厲璟辰沒說話，眉頭皺得緊了。
陶光磊咋舌，「也怪我疏忽了，這樣我去找姜彤解釋一下？」
「你剛剛叫她什麼？」
「不是……」陶光磊立刻改了口，「我找我嫂子解釋一下？」
「不用，解釋她也不信，她就信她閨蜜，已經覺得我背後有人。」
「那我嫂子那邊呢，和那個姓霍的到底有沒有一腿？」陶光磊追問。
厲璟辰抬起頭，「你覺得呢？」
陶光磊一頭冷汗，「你能不考驗我嗎，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橫豎都是錯。
「身體是沒有的，心……。」
厲璟辰一陣冷冽。
如果只是因為監控的誤會，她會這麼決絕離婚嗎。
她就這麼相信他把戒指扔了？
陶光磊一頭霧水，「那你到底想不想離婚。」
厲璟辰回過神來，「送我去民政局。」
「天吶。」
陶光磊抹了汗，真的假的。
這個瘋狂的世界，要離婚嗎。
「那三個孩子怎麼辦？」
「要是你倆平分，能留一個給我養嗎？」
「我想要小陽陽，可我覺得小陽陽肯定跟著我嫂子，那就非凡吧。」
「小爾太小了，我怕我不會養。」
「不對，非凡肯定也不願意跟我，你要是一個也撈不著怎麼辦？」
「………真要是這樣的話，大哥，」
「國民最慘前夫哥，非你莫屬。」
陶光磊就這麼聒噪了一路。
撫摸著下巴，又分析道……
「要是我嫂子沒出軌，那就沒過錯，你沒辦法搶孩子。」
「除非我嫂子承認她和那個姓霍的搞一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