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劫即將降臨。
但那滴真鳳精血中所蘊含的靈力實在太過龐大。
縱使鳳家先祖將其留在流焰時隙的其作用,並非助力鳳家後輩增進修為。
卻也還是推動鳳灼境界突破至元嬰初期。
與此同時,鳳煜亦隨之迅速晉升為五階巔峰靈火。
但即便是這樣,竟仍有大量靈力尚未被完全消化。
然而鳳灼一日未達到化神境界,鳳煜就一日無法突破成為六階靈火。
無奈之下,鳳灼只得將體內靈力反覆壓縮、凝實,繼續容納剩餘的靈力。
最終,連續跨越兩個小境界,直達元嬰中期巔峰。
如今鳳灼修為激增。
既有仙器隕星在手,又得准仙器離歌相助。
實力可謂暴漲近十倍。
如此一來,那元嬰雷劫在他眼中,便實在算不得什麼了。
因此,鳳灼只將離歌傘祭出。
此傘品階剛剛連續提升,正需借雷劫之力淬鍊一番。
而鳳灼自己,則第一時間看向鳳輕歌。
他神情擔憂地問道:「母親,如今距離我進入流焰時隙,已經過去多久了?」
秘境之中,鳳灼周圍的時間流速,本就比外界緩慢許多。
更何況他還同焚野一起陷入了那片逆流時域。
鳳灼心中實在憂慮。
他生怕自己此番出來,外界已過去數年甚至數十年。
自然,鳳灼絕不可能嫌棄小師兄年紀變比他大許多。
只是真心疼惜。
若真已過去數十年。
這些時間,對鳳灼而言,不過只是秘境中的短短數日。
可對蒼無涯來說,卻是實實在在一天天度過的光陰。
兩人剛剛結為道侶,便要分離如此之久,
依小師兄的性子,定然對他思念至極。
鳳輕歌自然明白自己兒子心中所想。
她微微一笑,說道:「灼灼莫非也在流焰時隙之中,遇到了與我當年相似的情況?」
「不過不必擔憂,外界至今不過只過去了三個多月罷了。」
說到這裡,鳳輕歌語氣中帶了幾分調侃:「而且灼灼你出來得正是時候。」
「無涯不久前才發來傳訊符篆至鳳棲城,眼下已在北域趕來西域的路上了!」
聽聞此言,鳳灼心中頓時一松。
隨即便安心應對眼前元嬰雷劫。
當然,他主要是藉此機會淬鍊離歌,並進一步提升自己的肉身強度。
另一邊。
鳳昭陽望著自己的外孫,眼中滿是欣慰。
進入秘境僅三個月時間,便順利從金丹巔峰突破至元嬰中期。
更不用說,他那把名為離歌的本命法寶。
鳳昭陽自然能看出,其品階已臻准仙器級別。
「灼灼此番在秘境中想必收穫極大。」
鳳凌穹見弟弟如此神情,含笑說道,「說不定四十三年後的天驕戰,他能如輕歌當年一般,為我鳳家爭得前十之位!」
「何止前十?」
雷劫輕巧渡過。
鳳灼收傘而立,恰好聽到這句話。
他飛身來到鳳凌穹與鳳昭陽面前,「族長爺爺,我既參加天驕戰,便該奪個第一回來!」
在幾年前,因年紀尚輕、修為未固,鳳灼的願望不過是躋身天驕榜前三。
而如今,既得如此天大機緣,
若不力爭第一,豈非白費!
「好!」
鳳凌穹朗聲笑道,「我鳳家兒孫,自該有這般張揚自信的氣魄!」
「族長爺爺便在此靜候,灼灼你為我鳳家奪下那天驕榜第一的席位!」
言畢,一旁鳳昭陽又關切地問道:「灼灼此次在秘境之中,可曾遭遇什麼危險?」
危險?
自然是有的。
但對於鳳灼而言,那些經歷實在算不上險境,而更應稱之為欲得機緣所必經的考驗。
因此,他搖了搖頭。
又道:「危險雖沒有,不過確實有一事,還需請族長爺爺和外祖父相助。」
鳳灼自儲物戒中取出那顆由赤煌火蓮被迫孕育出的蓮子。
解釋道:「流焰時隙中,那名為沉火之淵的地方,生長著一株七階巔峰的赤煌火蓮。」
「它每隔萬年會結出一顆蓮子,此蓮子可助火屬性生靈開啟靈智。」
他將這顆蓮子遞給鳳昭陽,隨後又取出另一顆外觀更為素樸的蓮子。
繼續道:「我從一縷六階幽冥魂焰處得知這一消息,並最終尋至淵底,找到了那株赤煌火蓮。」
「作為交換,赤煌火蓮將蓮子予我。而我,則需要將蘊含一絲火蓮氣息的特殊蓮子帶離秘境,為其尋一處合適之地種下。」
「可助火屬性生靈啟智?」
鳳昭陽手托那枚光華流轉的蓮子,仔細端詳了許久。
他的本命靈火早已晉升七階,靈智自成。
此刻正隱隱傳來感應,告知鳳昭陽,這蓮子確實能助鳳家本命靈火開啟或提升靈智。
「好,外祖父明白了。」
他將這枚蓮子交還給鳳灼,轉而接過另一枚氣息特殊的蓮子。
鄭重說道:「這枚蓮子,便交由我來安排種下。」
「既然是灼灼與那赤煌火蓮的約定,我鳳家自當信守承諾,絕不會虧待於它。」
旁邊幾人,雖也驚訝於最高三階的赤煌火蓮,竟能成長為七階靈植。
但他們畢竟閱歷遠勝鳳灼。
心中雖有震動,卻並未顯露出過多異色。
將赤煌火蓮之事安排妥當後,鳳灼轉而取出隕星長弓。
他向五人介紹道:「至於這把名為『隕星』的長弓,則是我在流焰時隙中獲得的另一樣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