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舒薇聽到這話,昨晚的畫面立刻閃現出來。
「我厲不厲害?」
「厲害~」
「我行不行?」
「行,你最行。」
「舒不舒服?」
「好舒服~」
啊啊啊啊~這不是她,絕對不是她!
她生氣的拿另一隻枕頭扔向厲寒川,「厲寒川,你這個大混蛋!」
厲寒川無奈,「薇薇,我真的冤枉,這都是你情不自禁……」
「你閉嘴,以後不許再提昨晚上的事,當做沒發生過。」她翻身下床,腳剛碰到地面就發軟。
她趕緊坐回床上,瑪德,狗男人,還真夠狠!把自己折騰得腿都感覺不是自己的了。
厲寒川可憐兮兮的,「薇薇,昨晚我們的確發生了關係,我怎麼能當做沒發生過?我不是一個隨便的男人,我很保守的,你必須對我負責,我們結婚。」
反正他就是要賴上她,而且是賴上一輩子。
「結婚?」葉舒薇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我、我才不要。」
她趕緊撿起地上的衣服,往浴室跑去。
「葉舒薇!」厲寒川對著她的背影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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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葉舒薇,這婚你結也得結,不結也得結!
他的眸子晦暗不明,招惹了自己,這輩子她都別想逃!
葉舒薇洗漱換好衣服,打開浴室的門,看到他還靠在床頭髮呆。
她清了清嗓子,「我、我先走了,記得,當做沒事發生。」
她說完,就朝著房間門口走去,很快離開了房間,關上門的那一刻,她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昨晚的畫面又出現在自己的腦子,她居然把厲寒川給睡了!
不過,不得不說,他的技術不爛,反而很……
想到這裡,她趕緊甩了甩頭,想什麼呢?自己真是瘋了!
她回到房間,換了一件新的衣服,放在床上的手機響了。
她看是潘婷婷打來的,拿起手機接聽,「餵~」
「舒薇,你的聲音怎麼那麼沙啞?」潘婷婷聽到她沙啞的聲音,猜到了昨晚發生了什麼事,酸酸的說道。
這死女人,昨晚真的把厲少睡了,想到昨晚應該是自己和厲寒川滾床單的,沒想到便宜了她,真是氣死了。
「折騰了一晚,能不啞嗎?」葉舒薇脫口而出。
「舒薇,你昨晚喝醉了,是和厲少一起離開的,你們不會是……」潘婷婷欲言又止,故意問道。
葉舒薇回想起昨晚的事情,覺得很蹊蹺,這杯被下了東西的酒,就在他們那一桌。
自己和厲寒川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他們不屑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那麼嫌疑最大的就是潘婷婷和許嬌嬌了,但是她們又是自己的好朋友,不可能這樣做啊。
「舒薇,你發什麼呆呢?」對面的潘婷婷沒聽到她說話,問道。
「婷婷,我昨晚喝的酒有問題,不會是你們搞的鬼吧?」她試探性的問。
「舒薇,你說什麼呢?什麼酒里有問題,我怎麼都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呢?」潘婷婷裝傻,心想這女人不會知道什麼了吧?不可能啊,她應該只是詐自己。
「我昨晚根本就不是喝醉,而是酒里被人下了藥。」葉舒薇實話實說,也沒有必要瞞著她們,她一直把她們當好朋友。
「舒薇,你這是在懷疑我和嬌嬌嗎?我們真的沒有做過,你不相信我們嗎?」她委屈的聲音傳來。
葉舒薇聽到這話,反而覺得是自己不對,懷疑好朋友真不應該。
「我只是隨口問問,沒懷疑你們。」葉舒薇說道。
「舒薇,那麼昨晚你中藥了,是怎麼解決的呢?你不會和厲少真的有點什麼吧?」她不死心的繼續問。
「昨晚我們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葉舒薇也沒必要隱瞞她。
潘婷婷眼底閃過恨意,不想聽到的答案,還是來了。
她壓下心裡的不爽,「舒薇,我和嬌嬌就先回去了。」
「好。」她掛了電話。
美眸微眯,通過剛才的通話,她已經開始懷疑潘婷婷她們了,但是她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呢?
經理來到了厲寒川的私人樓層,門口沒關,他抬手敲了敲門,「厲少。」
「進來。」厲寒川已經換好衣服,坐在沙發上。
經理走到了他的面前,「厲少,昨晚你們那一桌的監控,我已經反覆看了好多次,終於發現了問題。」
經理拿出手機,打開了視頻,遞給厲寒川。
厲寒川一邊看視頻,經理一邊解釋,「厲少,就在你輸掉遊戲要喝酒的這一輪,這個女人的手心裡有一顆藥丸,她偷偷放進了酒里,這東西,遇水即溶,所以很難發現端倪。」
厲寒川看了,果然要很仔細才能發現,藥丸很小,溶解速度估計就一秒,加上當時燈光昏暗,根本不會有人去注意這些東西。
所以這個叫許嬌嬌的,要對付的人是自己?這杯酒是要給自己喝的,沒想到自己有潔癖,不喝杯子裡的東西,反而被葉舒薇誤打誤撞喝了。
「把視頻發到我手機上。」厲寒川吩咐。
經理把視頻發給了他,轉身離開了房間。
厲寒川眼底晦暗不明,這兩個女人找死,她們唯一做對的事情,就是讓自己和葉舒薇睡了。
在他發呆的時候,手機響了,他順手接起來,「餵。」
「阿川,來餐廳吃東西。」沈衍說道。
「好,我這就下去。」他掛了電話,走出房間,按下電梯,坐了進去。
電梯到達三十八樓停了下來,電梯門口打開,陸宴京站在門外。
他看到厲寒川笑嘻嘻的走進電梯,電梯就他們兩人,他調侃道:「看你春風滿面的樣子,看來昨晚上很開心。」
厲寒川剛想說什麼,電梯又停了,門打開,葉舒薇出現在眼前。
葉舒薇也愣了一下,怎麼那麼巧啊,真特麼的,自己是進去呢?還是不進呢?
「你還站著幹嘛?快進來啊。」陸宴京打破了尷尬的氣氛。
她裝作若無其事的走進去,往左邊靠,離厲寒川遠遠的。
厲寒川眸色沉了沉,這女人是在疏離自己?
陸宴京感覺氣氛不對,笑嘻嘻的,「葉大小姐今天好像很淑女,槓都不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