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口的人瞠目結舌,包廂里的人倒是玩得嗨,外面的人尷尬得要死了。
「裡面怎麼好像是兩男一女?」
「好像真的耶,那不是三人遊戲?」
「我去,到底是誰那麼不要臉啊?」
江瑤聽到這話,也注意到了,裡面的確是兩個男人的聲音,有一個她知道是傅言澈,有一個是誰?
宋賀年也發現了,用手肘撞了一下江瑤,兩人對視,想法一樣。
「我們這樣打擾他們不太好吧,不如等他們完事了再來?」江瑤說完,都覺得自己語無倫次。
「宋夫人,裡面的那個是你的女兒,你才這樣說吧?」一個旁人說道。
「叫綿綿的那麼多,你怎麼就確定是我女兒?」江瑤心虛的說。
「是不是,打開包廂的門不就知道了?」另一個人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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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開門就知道是不是了。」
「他們那麼不分場合,在壽宴做出那麼出格的事情,就不應該給他們留顏面。」
「好了,不要爭論了!」傅老爺子也聽出了傅言澈的聲音,他已經氣得臉都綠了。
「爺爺,好像裡面的那個人是我堂哥。」傅言俞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裡面的人完全聽不到外面的動靜,淪陷在他們的世界裡,傳出來的聲音一陣又一陣。
「把門打開。」傅老爺子厲聲道。
服務員上前伸手握住門把……
江瑤和宋賀年的心也跟著緊張起來,頭上冒出一層薄薄的細汗,這下完蛋了。
吃瓜群眾目不轉睛的盯著包廂的門口,已經迫不及待的等著門打開的瞬間了。
服務員擰開門把,往裡面一推,門被打開了。
包廂里的燈光昏暗,映入眼帘的是三個人交織在一起的身影。
裡面的人似乎也發現了門口的動靜,意識也清醒了不少。
宋綿綿見狀直接尖叫一聲,推開身上的男人,跑到沙發後面蹲下來,利用沙發擋住自己。
不知道是誰,伸手按下開關,啪嗒一聲,包廂里的大燈被打開,瞬間明亮起來。
傅言澈趕緊撿起地上的衣服擋住了重要部位,不爽的看向門口,看到自家爺爺那張冷得想殺人的臉,瞬間就慫了。
周宇也渾渾噩噩的,一副沒有吃飽的樣子,「綿綿……」
宋綿綿躲在沙發後面簡直想死了,這傻逼叫自己幹嘛?
「天啊,周少,傅少還有……宋家千金。」
「他們玩得也太花了吧?」
「就算是想,也不能在傅老爺子的壽宴搞這種東西吧?」
「太丟人了,不知廉恥。」
大家對這他們指指點點的,江瑤趕緊衝進去,撿起地上的裙子幫宋綿綿套上,小聲問道:「另一個周少是怎麼回事?」
「媽,我被顧梔嫿陰了,她讓人把我們放在一個房間的。」宋綿綿委屈小聲的回答。
「大家給我老頭子一個面子,先回宴會廳吧。」傅老爺子臉色難看,氣得胸口上下起伏。
聽到傅老爺子發話, 大家也不敢再停留,紛紛轉身回了宴會廳。
傅老爺子一臉嫌棄的看著包廂里的幾個人,裡面烏煙瘴氣的,他可不想進去,真是晦氣。
他聲音冷如冰,「穿好你們的衣服,去隔壁的包廂!」
他說完,轉身走向隔壁的包廂。
傅夫人聽說出事了匆匆趕了過來,看到自己的兒子衣衫不整,又看到宋綿綿這副模樣,她氣不打一處來,「怎麼又是你這個女人!你給我兒子下藥?」
「傅夫人,你說的是什麼話?我們家綿綿一個清清白白的大閨女都被你們家兒子糟蹋成什麼樣子了……」
「宋夫人,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什麼?包廂里只有我兒子一個男人?你想賴上我們傅家?」傅夫人還不知道宋綿綿那點心思嗎?
「嗚嗚嗚,媽~我不想活了。」宋綿綿哭了起來。
「綿綿,別這樣,我一定會幫你討回一個公道的。」江瑤安慰她。
另一個包廂的墨夜霆收到冷言發來的信息:【四爺,已經搞定了,現在傅老爺子讓他們去隔壁的包廂。】
墨夜霆回了一個信息:【把那個女人帶過來。】
發完信息,他牽著顧梔嫿的手,「老婆,我們去看好戲。」
「嗯?那麼快就結束了嗎?」顧梔嫿脫口而出。
「你以為他們能有多持久,要不是藥,估計也就十分鐘,」他用低沉魅惑的聲音說道:「只有你老公,才久,一小時打底,要是老婆不喊停,可以決戰到天亮。」
顧梔嫿頓時臉燙,就算是老夫老妻了,這男人也太直接了吧?
「墨夜霆!你就不能正經點嗎?我是在問你外面吃瓜群眾結束了嗎?不是問你傅言澈他們結束了沒有。」顧梔嫿真想小粉拳捶洗他。
墨夜霆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尖,「好啦,不開玩笑,我老婆害羞了,今晚老公親自實踐給你看。」
顧梔嫿真服了這狗男人,無時無刻的撩人,她拉著墨夜霆,「走啦,去看熱鬧去。」
「好。」墨夜霆帶著她去了傅老爺子所在的包廂。
江瑤他們都在裡面了,看到他們兩人走進來,大家都有些詫異。
傅老爺子看到墨夜霆特有的紐扣,就知道他是神秘家族的人,但他沒有說破,看著墨夜霆,等待他開口。
「傅老爺子,雖然這是你們的家事,但是我老婆也牽扯在內,所以不介意我們參加吧?」墨夜霆還算客氣。
傅老爺子看了一眼顧梔嫿,他之前見過一面,知道她是宋家的真千金,點了點頭,「請坐。」
宋綿綿現在十分的狼狽,和剛才來參加宴會的時候完全判若兩人,剛才她像個花孔雀光鮮亮麗的,現在頭髮凌亂,精緻的妝容花了,禮裙破破爛爛的。
宋綿綿看到顧梔嫿這個罪魁禍首,眼底閃過寒意,這賤人害慘了她,她立刻哭著委屈道:「爸、媽,都是顧梔嫿,她恨我,所以把我推入了包廂,讓我淪為大家的笑柄。」
「真的是這樣嘛?還是你自食惡果?」顧梔嫿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忍讓,臉上雖然是在笑,但卻讓人感覺到無形的壓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