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別生氣了,我不是不想直接處置她,而是我想為難江家,讓他們和齊家狗咬狗,要不然就太便宜齊思雨了。」他不會放過對老婆有威脅的人,反正都是死人,那麼就讓她享受一下恐懼的過程!
「我和你開玩笑的,我知道老公不是那種人,我們回去補眠,我好睏。」顧梔嫿拉著他的手走向別墅。
江家。
管家急匆匆的跑進來,「不好了,不好了老爺、夫人。」
「哎喲,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什麼不好了,我好著呢。」劉青秀忌諱的說。
「出什麼事了?慌慌張張的。」江遠皺眉。
「剛才有人來門口傳話,少爺得罪了神秘家族墨家的人,要想救少爺,就得拿齊思雨小姐去交換。」管家如實說道。
「什麼?神、神秘家族的墨家?」江遠急得從沙發上站起來。
「對,就是神秘家族的墨家。」管家肯定的說。
「我就說,這個逆子總有一天會闖禍的,完蛋了,神秘家族的墨家可不好惹。」江遠泄氣的說。
「不可能啊,我們兒子玩女人,都是玩那些家裡窮困的,你是不是搞錯了?」劉青秀疑問。
「這我也不知道,傳話的人是這樣說的,要想知道原因,估計得問齊思雨小姐。」管家說道。
「我們現在趕快去齊家,問問到底怎麼回事。」江遠說完大步往門外走。
「喂,你等等我啊。」劉青秀追了出去。
齊家。
齊思雨又撥打了江淮的手機號碼,還是關機狀態。
搞什麼?那女人有那麼上癮嗎?都關機一天一夜了,她無語的在心裡吐槽。
江遠和劉青秀急匆匆的走進大廳。
「哥,嫂子,你們怎麼來了?」江雪坐在沙發上,看到他們臉色難看。
「齊思雨呢?我有事要問她。」江遠臉色凝重。
「哥,發生了什麼事?你們怎麼好像很焦急的樣子?」江雪發現不對勁。
「哎喲,你就別在問了,快把思雨叫來啊,我們有事情要問她。」劉青秀焦急的說。
「好,你們先坐下,我這就讓人把她叫下來。」江雪喊了一個傭人上樓叫她。
江遠和劉青秀坐到沙發上,江雪親自幫他們倒茶,「你們先緩一緩,有什麼事情好好說嘛,思雨不會做了什麼吧?」
她試探性的問,感覺他們來者不善,有些擔心。
「我們也是一頭的霧水,還是的等思雨下來再問吧。」江遠到現在都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得罪神秘家族的。
二樓臥室。
門被敲響,「小姐,夫人讓你下樓。」
「好。」齊思雨還以為自己的母親找自己有什麼事,她打開門,下了樓。
走進客廳看到江遠和劉青秀她眼底閃過一絲詫異,他們不會是知道自己利用江淮去對付顧梔嫿了吧?
「舅舅,舅媽,你們怎麼來了?」她調整好情緒,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打招呼。
「思雨,你老實告訴我們,你和你表哥都做了什麼?為什麼得罪了神秘家族墨家的人?」江遠開門見山的說。
「我、我們沒做什麼啊?舅舅你怎麼這麼問。」齊思雨眼底閃過一絲慌亂,稍縱即逝。
「我們家思雨怎麼會得罪墨家呢?她可是未來墨家的少夫人。」江雪自豪的說道。
「你表哥的手機也打不通,今天有人來江家傳話,說是你們得罪了墨家的人,要我們拿你去換你表哥,這是什麼意思?你們到底做了什麼,最好不要隱瞞。」江遠感覺到齊思雨撒謊,她眼神閃躲,雖然藏得好,還是在他這個久經沙場的老狐狸面前露出馬腳了。
齊思雨心想,肯定是江淮已經把顧梔嫿那個女人給睡了,被墨夜霆找到了,所以他才會被抓走的。
但是墨夜霆在生氣也沒有用,顧梔嫿已經被玷污了,永遠都不會進得了墨家的門,自己才是墨家少夫人的人選,自己的爺爺是墨家的世交,只要自己不承認,墨夜霆也沒辦法。
「舅舅,我真的不知道,那個傳話的人是不是騙子啊?而且表哥平時那麼愛玩女人的,不會是不小心玩到了墨家的女人吧?」齊思雨死不承認。
「老公,你說該怎麼辦啊?我們是不是不該聽信謠言啊,也許江淮只是喝醉了手機關機呢?」劉青秀不願意相信他玩出事了。
「哼!不可能那麼巧的,我就說遲早有一天會出事的,」江遠還是願意選擇相信傳話的人,「思雨,你跟我去一趟墨家吧。」
「啊?我?舅舅我才不要,表哥的事情關我什麼事,我可不能給墨家留下不好的印象。」齊思雨不願意,打死也不去,她要把關係撇清,只能對不起表哥了,就算自己不利用他,他遲早也會出事的。
「你今天必須跟我去墨家一趟。」江遠聲音嚴厲。
「哥~你幹嘛那麼嚴肅啊,你還是先去打聽清楚,也許只是惡作劇呢,到時候你們去墨家不就被耍了,還會得罪墨家。」江雪幫著自己的女兒說話。
江遠想了想,江雪說的也沒錯,他站起來,「我們先去找江淮的朋友問一問,這幾天他和哪個女人在一起。」
「好,我這就去問問。」劉青秀趕緊說道,江淮平時在哪裡玩,和什麼朋友,她最清楚。
兩人說完,就離開了齊家。
江雪看到他們離開走遠了,才問:「思雨,你告訴媽媽,你和你表哥到底做了什麼?」
齊思雨看到他們都走了沒有隱瞞,「媽,我不就是讓表哥去玩一個叫顧梔嫿的女人咯,誰讓她勾引墨夜霆的。」
「什麼,你真的和你表哥做了這樣的事?還有那個叫顧梔嫿的是什麼人?」江雪緊張的問道。
「媽,她就是一個被宋家遺棄的假千金,根本就沒有什麼背景。」齊思雨不以為然的說。
「那麼墨夜霆為什麼要幫她出頭?」江雪感覺事情不妙。
「媽,墨夜霆是有點喜歡她啦,但是現在她被表哥睡了,都玩爛了,像墨夜霆那麼有感情潔癖的人,是不會再喜歡她了的,也許只是生氣表哥睡了他的女人而已,關表哥幾天就會放出來的,沒事的。」齊思雨不當一回事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