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蘇心甜請假,提前回來了。
「肖蘭,梔嫿讓我們一起去化妝,晚上一起過去參加以晴的生日宴。」蘇心甜說道。
「哦,好。」肖蘭聽到她的話,走了出來。
「把禮服帶上走吧,梔嫿的車在樓下等著了。」說完,蘇心甜轉身回了房間。
完蛋了,她今早上太猶豫了,現在要想騙蘇心甜去酒吧,行不通了。
「走吧,你還發什麼呆?」蘇心甜已經拿上禮裙。
「哦,我去拿禮裙。」肖蘭心不在焉的轉身回房間拿禮裙,算了,還是走一步算一步,找個機會下手。
兩人下到樓下,上了車,冷鋒啟動車子前往墨園。
墨家老宅。
墨以晴坐在化妝檯前,她本身長相甜美,穿上淡粉色的吊帶紗裙,頭上戴著小皇冠,就更像是一個精緻的洋娃娃。
生日宴在老宅的另一棟別墅舉辦,別墅的大廳已經被布置得很夢幻,粉色的綢帶,還有粉色的氣球。
紅酒杯高高疊在一起,大廳中央擺著一個大大的玫瑰荔枝味的蛋糕。
七點就開始入場,此時大廳里已經陸續有人。
傭人們也是端著酒杯喝飲料走來走去,氣氛慢慢的熱鬧起來。
沈衍和陸宴京已經到了,兩人站在一旁閒聊,陸宴京很期待,想看看今晚自己的小公主有多美。
「四哥和阿川怎麼還沒到?」沈衍問道。
「你懂什麼,人家可是有老婆的人,小嫂子們還要化妝,當然慢了。」陸宴京敲了敲他的木魚腦袋。
「你這隻單身狗懂的還挺多的嘛。」沈衍調侃。
「很快我就加入他們閃婚的隊伍了,到時候只有你和阿舟是單身狗。」陸宴京吐槽。
「喂,你來真的?你喜歡的女人是誰,透露一下。」沈衍一副八卦的樣子。
「那麼明顯了你還看不懂,所以我說你情商低。」陸宴京白了他一眼。
「你才情商低,我只是沒有遇到我喜歡的那個女人而已。」話音剛落,他就看到了宴會廳走進來三個人,中間的女孩特別的顯眼,他看傻了眼。
陸宴京發現他的眼神不對,跟著視線看了過去。
一個女孩長相甜美,身穿一件白色的紗裙,腰帶是粉色的,背部是一個大大的蝴蝶結。
「喂,你這情商低的也會看美女?」陸宴京忍不住調侃他。
他回過神,「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當然會看美女了,只是我怎麼沒有見過這個女孩?」
「我也沒見過。」陸宴京說道。
墨夜霆的車子緩緩停在莊園。
幾人一起下了車。
肖蘭看到那麼大的莊園,心想,還真是有錢人啊,這就是她嚮往的生活。
「走吧,宴會差不多開始了。」顧梔嫿拉著他們兩人的手走向別墅。
墨夜霆皺了皺眉,自己好像只是綠葉,來陪襯的,自家老婆簡直把自己忘得一乾二淨,他無奈的跟了上去。
幾個人走進宴會廳,肖蘭傻了眼。
宴會廳里的男士西裝革履的,女士們則是穿著限量版的禮裙。
肖蘭覺得自己白活了二十幾年,這才是人過得日子,她那只能叫活著。
「夜霆哥哥。」白芊芊看到墨夜霆走進來,跑過去打招呼。
顧梔嫿停下腳步,旁邊的兩人也跟著停下腳步看了過去。
「梔嫿,那個女人好綠茶,不會是喜歡你老公吧?」肖蘭自己是這樣子的人,她認為白芊芊肯定也是覺得墨夜霆有錢,想上前勾引。
「肖蘭,你別亂說。」蘇心甜說道。
顧梔嫿打量著白芊芊,她像個易碎的瓷娃娃,雖然化了妝,但還是能看得出病態,讓人心疼,她第一眼就看得出,白芊芊不是那樣的人。
「什麼時候到的?怎麼也不去家裡?」墨夜霆也看到了不遠處的白華夫婦,客氣的說。
「我們下午到的,到了忙著化妝什麼的,就沒去拜訪,嗯……嫂子在哪裡,我能不能認識她?」白芊芊問道。
在不遠處的沈衍不淡定了,「喂,這女孩怎麼會上前和四哥打招呼,不會也是暗戀四哥的女人之一吧?」
「你喜歡她,就主動啊,一看她和四哥就不是那種關係,你沒看到四哥對她笑?她有沒有可能是四哥救命恩人的女兒?」陸宴京猜出了個大概,墨夜霆一向對女人冷漠。
「對了,之前聽四哥說過,不行,我要過去看看怎麼回事。」沈衍走了過去。
「等等我啊。」沈宴京也朝著他們走去。
「老婆,過來。」墨夜霆看向顧梔嫿喊道。
白芊芊隨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被驚艷到了,這個姐姐長得好美啊,也難怪夜霆哥哥會喜歡,自己都喜歡上了。
「你們在這等我一下,」顧梔嫿說完,走向墨夜霆,「老公。」
「她是芊芊,我救命恩人的女兒,也像是我親妹妹一樣。」墨夜霆介紹。
「嫂子,你長得好美啊,和夜霆哥哥好相配。」白芊芊眼底都是崇拜之色,沒有妒忌。
「芊芊也長得好漂亮,很高興認識你。」顧梔嫿對她露出溫和的笑。
「嫂子,我帶你過去見見我爸媽,他們一定會喜歡你的。」白芊芊開心的拉著她的手。
搞得顧梔嫿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好。」
墨夜霆扶額,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看來今晚自家老婆註定不是自己的。
「四哥,剛才那個小姑娘是誰啊?」沈衍走到他的面前問道。
「她就是白芊芊,我救命恩人的女兒。」墨夜霆如實回答。
「我猜對了。」陸宴京笑著道。
「你打聽做什麼?」墨夜霆轉眸看向沈衍。
「我、我只是隨便問問。」沈衍吞吞吐吐的。
墨夜霆好像看出了什麼,「你小子是別有用心吧?」
「四哥,你情商真高,一眼就看出來了。」陸宴京在一旁補充。
在不遠處的肖蘭看到沈衍和陸宴京他們,被吸引住了,這兩個男人是墨夜霆的朋友,那不是也一樣有錢?
她無意中看到了陸宴京手上的腕錶,她經常看這些東西,她當然認識,是某奢侈品牌的限量款,一塊手錶就是上千萬!
她此時,覺得自己真的是眼光短淺了,怎麼看上樑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