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感謝梔嫿,」蘇心甜心裡很感激,想到什麼,她不好意思地說:「那一個億,我、我一定會努力賺錢還你,雖然我……知道這輩子也還不上。」
賀謹舟眼底露出一絲腹黑,心想,還不上就以身相許。
蘇心甜轉眸看向他,發現他唇角微勾,他這是在笑?笑什麼?
林陌偷偷看了一眼後視鏡,發現自家主子那副德性,他心想,賀少這是墜入愛河了?
此時。
車子停了下來,接待的人說道:「賀少,已經到碼頭了。」
「嗯,」他打開車門下了車,彎著腰看向蘇心甜伸出一隻手,「下來吧,我們回京都。」
蘇心甜感覺有他在,安全感滿滿的,不自覺的伸手給他,他握住她的手,扶她下車。
下了車,他並沒有放開她的手,而是緊握著,對著接待的人說道:「今天麻煩你了。」
「賀少客氣了。」接待的人恭敬道。
賀謹舟點了點頭,拉著蘇心甜往船上走。
林陌將一個裝錢的箱子遞給了接待的人,「謝謝你。」
說完他也跟著離開了。
三人上了船,沒再停留,船啟程返回京都。
蘇心甜站在甲板上,思緒萬千。
賀謹舟站在她的身邊,將外套脫下來披在她的身上。
「謝謝。」蘇心甜道謝,他的衣服披在自己的身上,她心裡暖暖的,屬於他的氣息包裹著自己,她安全感滿滿的。
「賀少……」林陌欲言又止。
「說。」賀謹舟薄唇輕啟。
「變態男給肖蘭服用藥物過量,口吐白沫死了。」林陌匯報。
賀謹舟抬了抬手,他識趣的退了下去。
聽到肖蘭死了的消息,蘇心甜還是眼眶紅了,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多到她覺得是一個夢。
回想小時候,她和肖蘭還有顧梔嫿在一起的場景,那時候還很童真,說好了,長大到老都要做最好的朋友。
賀謹舟看到她的樣子,心疼了,但是自己又不會安慰女孩子,他只能默默的站在一旁無聲的陪著她。
「對不起,我失態了。」她不好意思的說。
「沒事,在我面前,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賀謹舟眼底多了一絲寵溺。
蘇心甜莫名的心漏半拍,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她看向遠方,不好意思再看他。
賀謹舟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是凌晨三點了,本來想和墨夜霆匯報一下的,還是不要打擾他們休息。
「肚子餓不餓?」他說道。
蘇心甜一晚都沒有進食了,現在聽到他這麼問,點了點頭,「有點。」
「我帶你去吃東西,晚上這裡風大,待會感冒了就不好了。」他說完,伸手拉著蘇心甜。
她沒有縮回手,而是任由他拉著自己,好像已經習慣這種相處模式。
這艘豪華私人定製遊艇應有盡有,他帶著蘇心甜來到了餐廳。
兩人坐下,就有廚師推著手推車過來,在他們面前直接現煎牛排。
蘇心甜真是刷新了自己的認知,「這艘船是你租的?」
「嗯……是我私人訂製的,船上的廚師也是私人請來的。」他一下子回答了兩個問題,解決了她的疑問。
有錢人的世界,她還真不懂,所以……那一個億,自己要怎麼還?
她好想哭啊,就算自己做牛做馬,也還不上啊。
牛排煎好了,賀謹舟拿過來,親自動手幫她切牛排,蘇心甜偷偷看他,這男人切牛排的動作都能那麼優雅……
她看得有些入迷,突然聽到賀謹舟說道:「是不是很帥?我平日照鏡子的時候,也覺得自己很帥。」
蘇心甜偷看被抓包,「賀少,你也太幽默了。」
她在心裡想,的確很帥,讓她情不自禁就被吸引了。
他切好牛排,放在她的面前,「不必見外,賀少不是你叫的。」
蘇心甜愣了一瞬,「不叫賀少,叫什麼?」
「我叫賀謹舟,你可以叫我謹舟。」他笑著道。
這不是很親密?蘇心甜不好意思,又聽到他說道:「要是不好意思,就叫我全名。」
「好。」蘇心甜覺得叫全名,總比謹舟好吧,畢竟他們也不熟。
「要不要喝一點?」賀謹舟指了指桌子上的紅酒。
「我不會喝酒。」她笑了笑。
「喝一點沒事,助眠。」他拿起杯子,幫她倒了小半杯。
「好,」她拿起酒杯,「謝謝你救我,雖然是梔嫿拜託你來的,但是把我拍下來,你花了一個億,我也不知道這輩子能不能還你。」
「不用客氣,如果你覺得還不起,那可以考慮一下以身相許。」他貌似開玩笑的語氣,眼底卻很認真。
蘇心甜還以為他是開玩笑的,「你真的很有幽默細胞。」
「怎麼?認為我在開玩笑?我可是很搶手的,很多女人都搶著嫁,但是我唯獨看上了你。」他這一次沒有嬉皮笑臉。
「我那麼平平無奇的,賀少……你怎麼會看得上我呢?」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他下意識的視線往下移,平平無奇?這女人真不知道自己的身材有多好?
他一個自制力那麼強的人,都被她吸引到了,她自己不知道自己有多吸引人?
「牛排很好吃。」她不好意思,轉移了話題,她還是知道自己和眼前的男人身份懸殊的。
賀謹舟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他可不能把這隻小兔子嚇到了。
吃飽喝足,蘇心甜的確有些微醺了,臉上兩坨紅暈。
賀謹舟把她送回了房間休息,自己才離開。
也許是這兩天的精神緊繃,蘇心甜太累了,這一覺睡到了中午。
此時船已經靠岸,碼頭上,顧梔嫿在焦急的等待,她早上知道蘇心甜獲救了,已經在回來的途中,就鬧著要來碼頭接人。
墨夜霆將身上的西裝外套披在她的身上,把她抱在懷裡,「這裡風大。」
顧梔嫿笑了笑,「老公,你總是那麼體貼。」
「老婆每次在床上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墨夜霆開玩笑。
「一點也不正經。」她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