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梔嫿白了他一眼,「就沒個正經的。」
「快去洗。」她推著他去了浴室。
墨夜霆笑了笑,「好,聽老婆大人的話。」
他乖乖洗好澡,出來的時候看到顧梔嫿也洗好,他走過去從身後抱住她,「老婆,你去隔壁洗的澡?」
「嗯,我們上床睡覺吧,不知道你睡得習不習慣。」顧梔嫿說道。
「有老婆在的地方,哪怕是睡荒郊野外,我都習慣,我習慣的不是床,而是老婆。」他將她攔腰抱起。
顧梔嫿摟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喉結吻了一下,「油嘴滑舌。」
他將人放在床上,低沉著聲音,「老婆,你這是在玩火。」
「不准你亂來,這裡隔音不好。」顧梔嫿用手擋住了他落下的吻。
墨夜霆笑了笑,今晚特別的聽話,上了床,將人抱在懷裡,「好,我們睡覺。」
翌日。
大家起床的時候,梁玉蘭已經準備好早餐。
墨以晴發現少了一個人的身影,「陸宴京不會是賴床了吧?」
剛才她經過陸宴京的房間,門口是關著的。
「小陸一大早就出門了,說是有朋友在這裡,去看看朋友。」梁玉蘭起來得早,看到就隨口問了。
朋友?陸宴京在這裡也有認識的人?墨以晴沒看到他,感覺有些失落。
「那就不管他了,吃了早餐,我們出去玩。」顧梔嫿看到墨以晴有些失落,轉移話題。
「對,吃了早餐,我們就出發,白雲城還是有很多好玩的地方。」蘇心甜也說道。
「好,我要了解老婆的家鄉。」賀謹舟嘴甜的說。
「我老婆的家鄉,我已經了解,哪裡好玩好吃的,我都懂。」墨夜霆勝負欲的說。
顧梔嫿和蘇心甜對視,兩個幼稚的男人。
吃了早餐,五個人正好一輛車,開賀謹舟的車出去。
白城的風景真的很美,這裡有一個古鎮,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他們的第一站就是去古鎮。
二十多分鐘的車程就到了,賀謹舟將車子停好,幾個人下了車。
古鎮的街道也是古香古色的,帶著古老的痕跡,還有一條清澈的河水,上面還有很多座拱橋。
「走,我們去拍照。」顧梔嫿提議。
「好啊。」墨以晴看到這麼美的風景,來了興趣,暫時把陸宴京拋到腦後。
拍了照又繼續逛,街道兩旁都是各種小店,裡面賣的東西也是稀奇古怪的。
大家走進了一家新奇玩意的店。
墨以晴就要跟著走進去,突然餘光瞥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她停下腳步,轉眸定睛一看,果然是陸宴京,他身邊還有一個女人。
墨以晴仔細一看,這女人她認識,是他們學校前幾屆畢業的,她叫方之雪,還是那一屆的校花,品學兼優,聽說後面出國深造了,再次看到她,依然那麼美。
這就是陸宴京喜歡的女人嗎?難怪了,方學姐長得那麼好看的,他們看起來很配。
可是為什麼自己的心好痛,痛到無法呼吸了呢?她承認他們很相配,只是自己好難過。
看到他們走進一家店,她鬼使神差的跟了過去,這家店裡的人很多,墨以晴躲在一個架子後面。
「陸宴京你看,就是這條手鍊。」方之雪說道。
「很好看。」陸宴京看到手鍊有些驚喜,心想送給墨以晴,她應該會喜歡。
這時候,老闆走了過來。
「兩位真是好眼光,這條手鍊有一個傳說……」老闆隨便說了一下,然後笑著道:「手鍊,諧音守戀,代表想拴住你的心。」
「好,我就要這一條手鍊。」陸宴京唇角微揚,拿來和墨以晴告白,她一定會答應。
墨以晴覺得鼻子酸酸的,手鍊,諧音守戀是吧,拴住她的心,她轉身離開,心情低落。
顧梔嫿他們逛著逛著,突然發現墨以晴不見了,「以晴呢?怎麼沒跟來?」
「對啊,是不是走丟了?」蘇心甜也才發現,畢竟和賀謹舟在熱戀中,眼裡現在只有他,都沒注意墨以晴。
「我打一個電話給她。」顧梔嫿拿出手機,撥打了墨以晴的手機號碼。
墨以晴的手機響了,她看是顧梔嫿打過來的,她按下接聽鍵,聲音不太高漲,「餵~」
「以晴,你在哪裡呢?怎麼走丟了?」顧梔嫿說道。
「你們都是成雙成對的,你們自己玩吧,我想自己走走,待會再回去。」墨以晴心裡悶悶的,本來以為陸宴京也是單身狗,沒想到人家在這裡也是成雙成對的。
「你自己走走?你會不會迷路?還是和我們一起吧,大不了我和你走在一起,讓你小叔叔自己單著。」顧梔嫿說道。
「算了吧,我小叔叔那個霸道狂,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不會走丟的,晚一點我會回去的,就這樣了,我掛了。」她說完直接將電話掛斷了。
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喜歡一個人好痛,心好痛,明明知道他有喜歡的人了,為什麼自己還抱有希望,跟過去看什麼,看到人家恩恩愛愛,這下可好了。
她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個酒吧門口,這個酒吧裝修得很有特色,她走了進去。
「小姐,請問您這邊幾位?」服務員熱情的上前打招呼。
「就我一個。」墨以晴說道。
服務員笑了笑,「請跟我來。」
她看到了不遠處的吧檯,還有調酒師,她說道:「我坐那邊就好。」
說完,她就朝著吧檯走去。
「小姐,請問要喝點什麼呢?」調酒師禮貌的詢問。
她問道:「有沒有甜一點的,我心裡苦,現在想喝甜的。」
「好,那就來一杯荔枝馬天尼。」調酒師說完,很快把酒放在她的面前。
墨以晴喝了一口,荔枝融入伏特加的口感,甜而不膩,香氣迷人。
不知不覺,她就喝完了一杯,「再來一杯,這次換另一種口味。」
「好的,小姐。」調酒師又調了另外的口味給她。
「那邊那個美女不錯。」卡座里的一個男人看了很久,發現她是一個人。
「還真是,很難看到這樣的貨色,身材臉蛋都很棒,要不要來一個香艷的艷遇?」另一個男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