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聽到裴老夫人的話,上前將林玉舒控制住。
「老、老夫人,我是糖糖的母親,我們都是一家人,完全是一個誤會。」林玉舒害怕了,趕緊嬉皮笑臉的解釋。
「誤會?剛才你往我孫媳婦身上潑髒水的時候,你可沒有想過你是她母親。」裴老夫人心疼阮糖,她乖巧懂事,怎麼會有這樣吸血的母親。
謝薇眼底閃過一絲驚慌,早知道就不相信這個女人的話了,她說她隨便拿捏阮糖的呢?現在還可能會把自己說出來。
她眼珠轉動,偷偷扯了扯阮糖的裙擺,「糖糖,現在是你妹妹的回歸宴,加上宴會上都是有頭有臉的人,我覺得你還是先送阿姨出去吧,免得讓大家看笑話。」
她的聲音不大,顧梔嫿聽不到她說什麼,但已經猜到她在說什麼,她似笑非笑的說,「這位小姐,你是我嫂子的好朋友,你不知道她母親是什麼德性?剛才你站出來給這好賭的女人一千塊錢,是想表現你的善良呢?還是想刷存在感?」
此話一出,大家都面面相覷,好像感覺到了什麼似的。
顧梔嫿一點面子也不給她,這樣的女人越是給臉,越不知道姓什麼了,覬覦自己的哥哥,陷害自己的嫂子,真是找死。
「裴二小姐,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就是因為我是糖糖的好朋友,所以我才可憐阿姨,你怎麼能這樣想我呢?」謝薇委屈的模樣。
本來顧梔嫿想說,她和裴松在休息室走廊上說的話,她都聽到了,可是現在她還沒弄清楚裴松這邊的情況,她不想打草驚蛇。
就算不把這件事情說出來,她也能拆穿她們,「給你一次機會,是誰指使你做的,要是不說實話,我有一百種折磨你的辦法讓你開口。」
顧梔嫿氣場強大,在場的人都被震懾住了,沒想到甜美外表下也有狠厲的一面。
墨夜霆在一旁唇角微彎,自己教出來的女人,當然氣場強大了。
「堂妹,你何必要咄咄逼人呢?人家也是堂嫂的母親嘛,可能就是單純的賭錢輸了沒有錢吃飯,問堂嫂無果,才來宴會鬧的,得饒人處且饒人。」裴媛站出來假惺惺的說,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
「有你什麼事?」顧梔嫿不再像前兩天對她的那種溫和態度。
裴媛愣了一瞬,這女人什麼情況?不裝乖了?在爺爺奶奶面前凶自己?
好啊,機會來了,自己怎麼能不把握呢?
她擠出兩滴眼淚十分的委屈,「爺爺奶奶,我只是站出來說一句話,堂妹就這樣凶我,我有什麼錯呢?」
「你本來就錯了,怎麼胳膊肘往外拐?現在是這個女人欺負了你的堂嫂。」裴老夫人冷冷的說。
「梔嫿做得很對,果然是有我當年的風範,不愧是我們裴家的人。」裴老爺子欣賞的目光。
裴媛一臉懵逼,她是誰?她在哪裡?她做錯了?
「各位,今晚的晚宴就先到此為止,我們還有家事要處理,招待不周,大家請見諒。」裴老爺子客氣的說道。
大家也不好再留下來繼續看戲,紛紛離開了宴會廳。
謝薇意味深長的看了林玉舒一眼,意思是敢把自己供出去,她就死定了。
「糖糖,我也先回去了。」謝薇只想趕快逃離。
「你不能走。」顧梔嫿說道。
謝薇無語,這死女人怎麼一直都在針對自己?瑪德,難道她看得出什麼端倪了?
「裴二小姐,我是不是什麼地方惹你不開心了?你怎麼處處針對我?」謝薇咬著唇可憐兮兮的。
「針對你就對了,謝薇,今晚的事情和你脫不了干係。」裴梟篤定的說。
「小裴總,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阿姨自己來這裡找糖糖要錢,關我什麼事呢?我只是好心給了她一千塊,」謝薇看過去,「是不是啊?阿姨?」
謝薇的眼睛裡都是滿滿的威脅。
林玉舒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看向阮糖,打親情牌,「糖糖,媽媽錯了,媽媽一時鬼迷心竅,你原諒媽媽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讓我原諒,你就把幕後黑手說出來。」阮糖此時很冷靜,沒有什麼時候比現在更冷靜了,是心灰意冷的冷。
謝薇在心裡祈禱,千萬不要把自己說出去啊。
林玉舒陷入沉思,相比起來,她更害怕眼前的顧梔嫿,她也得罪不起裴家,「糖糖,那天晚上我打電話給你,你沒有轉錢給我,就在我要被高利貸砍掉手的時候,謝小姐出面救了我,她唯一的要求就是讓我今晚來宴會上鬧,讓你出盡洋相,給裴家丟臉。」
「你胡說,你別冤枉我。」謝薇激動的說道。
「我說的都是實話。」林玉舒肯定的說。
「為什麼要這麼做?」阮糖看著她,「我們不是好朋友嗎?」
裴梟輕輕握住自家老婆的手,她就是太單純了,讓她面對才能成長,他沒有作聲。
「糖糖,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我和你是最好的朋友啊。」謝薇心想,自己喜歡裴梟的事情,只有裴松知道,他也不會說出來的。
「因為她喜歡我哥哥,想讓你被裴家趕出門,她好上位。」顧梔嫿幫她回答了。
「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阮糖就抬手狠狠的給了她一巴掌,「一邊假裝和我做朋友,一邊覬覦我老公?」
「阮糖,你憑什麼打我?」謝薇被惹毛了,她在怎麼樣也是謝家的千金大小姐,阮糖就是一個賭鬼的女兒罷了。
「憑她是我裴梟的老婆,裴家的少夫人,就算是你沒有錯,只要她不開心,想打你,你就得受著!」裴梟伸手攬著老婆的肩膀,霸氣的給老婆撐腰。
「裴老爺子,你們不能這樣欺負人,你們也沒有證據說是我做的。」謝薇說道。
「我有證據,你給我轉的錢都還有記錄,還有你讓我來鬧事,我偷偷錄了音。」林玉舒只能是棄車保帥了。
謝薇沒想到這老女人那麼陰險,還偷偷錄音,她索性也不裝了,「就算是我指使的又如何?我又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我只是喜歡裴梟,只是讓她來鬧了宴會而已,我們謝家願意賠償今晚的損失。」
她心想,謝家也是魔都排名前五的家族,自己就犯了這麼一點小事,裴家不會因為這個上不了台面的阮糖,針對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