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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宋硯時,你個臭流氓

2026-08-19 18:51:28 作者: 嘻爺

  他沒說那人是誰,但眼神幽幽掃過去,所有人都明白!

  梁心臉都白了!

  「不要!院長!」

  喬院長眼皮都沒眨一下,「沒問題宋總,我現在就通知人事部解僱她!」

  梁心恨死了,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宋硯時,我哪裡做錯了你要這麼對我……我喜歡你十年……你為什麼不多看我一眼……」

  宋硯時覺得頭疼,揮一揮手。

  秦山便命人將梁心拖了出去。

  直到跟著宋硯時上了車,阮知予還有一種不真實感。

  但她有自知之明。宋硯時出兩千萬處理梁心,不是因為梁心欺負她阮知予。

  而是因為,她現在代表宋家,跟他是統一戰線。

  是他向美院推薦了她。

  低調昂貴的邁巴赫疾馳而去,浪漫的星空頂,璀璨奪目的光映在阮知予臉上。

  她就坐在宋硯時身邊,從上車兩個人距離隔著銀河,誰也不願意碰誰。

  可不管怎麼說,今晚的事多虧了他。

  於情於理都該說聲謝謝。

  

  餘光偷偷掃了他一眼,便見剛剛還氣勢強盛的男人,此時正靠著椅背閉目養神,眉心緊緊蹙著,看起來有點難受。

  想起韻姨說他喝酒喝壞了身體的話,她忍不住問道。

  「你沒事吧?」

  止疼藥都吃了,不會又難受了吧?

  宋硯時掀開眼皮,喉結顫了顫。

  「你關心我?」

  阮知予沒好氣的瞪他。

  「你是僱主,我是保姆。照顧僱主是我的職責!!」

  她才不關心他呢!

  要不是看在因為他這場飯局,自己解決了工作問題,還處理了梁心的份上,她連問都不會問的!

  昏暗的車內,宋硯時唇角一勾。

  「既然如此,那你就給我按摩吧。」

  阮知予想要反駁,又想到自己剛剛說的僱主保姆的話,還有今晚他幫的忙,只能硬著頭皮伸出手來。

  她與宋硯時面對面坐著,微涼的指尖輕輕按在對方的太陽穴上,還不忘叮囑道。

  「如果我按疼了你就說一聲。我、我會輕點的。」

  宋硯時沒有回答,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模樣,呼吸卻越來越急。

  阮知予的體溫仿佛通過那微涼的指尖印在他的皮膚上。

  這種久旱逢甘霖的觸感,讓他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望著她下一次的觸碰。

  車內的空間狹窄又昏暗,宋硯時愈發粗重的喘息聲滿載著曖昧。

  阮知予不自在的停下動作,剛要開口,就看到一雙陰鷙粘膩的眼眸。

  宋硯時的眼神泛著幽幽的綠光,仿佛下一秒就會化身成野獸,一口將她吃掉!

  她的心臟狂跳,卻又覺得宋硯時不可能對自己有感覺。

  「你這樣看著我幹嘛?」

  狐疑的問話打破了所有的曖昧。

  阮知予是故意的。

  打破曖昧,她才更能認清事實,不去肖像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卻不想,她很快就聽到了對方緊繃又喑啞的嗓音。

  「你衣服、扣子開了。」

  宋硯時竭力控制著自己的理智,卻還是在親眼看到那處美景之時,險些破了功。

  阮知予順著對方的視線往自己身上看去,觸電般的捂住胸口,羞憤的小臉迅速漲紅。

  「宋硯時,你個臭流氓!」

  她來到宋家的時候,身上只穿了一件被撕破了的禮服。

  現在身上所有的衣服都是周媽為她準備的。

  她的體型纖瘦,卻是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

  周媽準備的size各方面都挺好,唯獨一個胸圍,真是讓她難受的很。

  著急出門的她費了好大的勁才把胸前那兩團塞進衣服里,如今卻連衣服都擠爆了?


  可這不是宋硯時偷看的理由!

  她捂著胸口,氣勢洶洶的瞪著他。

  「知道我扣子開了你還看?非禮勿視你不知道啊?」

  宋硯時艱難的別開眼。

  「我不是故意的。」

  實在是阮知予為自己按頭的姿勢,讓他的眼睛正對著那處,他想不看都不行!

  阮知予又羞又氣,死死攥緊自己領口背過身去!

  「每次偷看都說不是故意的?」

  還正人君子?臭不要臉還差不多!

  「回過頭來!忘記自己的身份了?」

  他伸手扣住那纖細的手腕,整個人欺身而上,侵略性極強的壓住了她。

  「阮知予,剛得了便宜就翻臉不認人,你就是這麼對待幫助你的人的?」

  江庭舟幫她就能叫老公,他幫卻連個好臉色都不給。

  阮知予眯了眯眼睛。

  她早就覺得今天的飯局不對勁兒了。

  宋硯時和美院院長接頭本來就不同尋常,巧合的是,這傢伙還特別點名讓自己過來送藥,剛好撞見這場飯局,順利和院長搭上話,解決工作問題,還順便解決了梁心。

  「你吃這頓飯不會是為了我吧?」

  阮知予仰頭看他。

  宋硯時不肯承認,語氣卻依舊冰冷。

  「如果不是我媽要死要活讓我幫忙解決你工作的事情,我不可能幫忙。」

  這個理由,足以讓阮知予信服。

  宋硯時一直都是個孝子,只要韻姨有所求,他就算再不願意,也不會拒絕韻姨。

  阮知予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那我確實應該謝謝你!」

  工作的事情是因為韻姨,那解決梁心就是因為梁心得罪的不止是她,還有他!

  回國後重逢前,她就不止一次聽說過他的事,他雖在央城隻手遮天,可為人卻極為低調。無人敢惹!

  私生活從沒有人敢私下議論,更別說有人敢偷錄他的語音。

  就算跟他說話的保姆是周媽,他也不會放過梁心。

  理清思緒,阮知予便平靜了些。

  「宋硯時,你是不是可以起來了?」

  阮知予覺得壓在自己身上的身體越來越重,她已經要喘不上氣了。

  「你就這麼謝?」

  阮知予一想到剛才自己給他按頭時候,那對崩開的柔軟離他的眼睛那麼近,就尷尬的頭皮發麻。

  「你看都看了,還想怎麼樣?」

  她沒好氣的推著他,卻發現對方的身子越來越沉。

  大手甚至扣緊了她的細腰。

  那樣緊。

  她看著宋硯時愈發幽深的眼眸,耳邊傳來好似陶醉的低語。

  「昨晚的事,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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