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予別開視線,極力躲閃著不肯出聲。
「不說話?」
宋硯時劍眉微挑,回應阮知予的是更加劇烈的狂風驟雨。
「宋、硯時。」
眼淚隨著聲音一起猝不及防的滾落,阮知予在七葷八素中偏著頭,抽出手來將自己的臉死死捂住。
終於……圓滿了。
在這間屬於自己的畫室里,她終於得到了那個曾經可望不可即的人。
跟他做完七年前沒有做完的事情,阮知予隱忍七年的渴望得到饜足,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裡面都透著滿足的愉悅。
可這件事情還遠不止於此。
宋硯時的力氣太大了,數不完的花樣,換不完的姿勢。
他像是永動機一樣,永不知足。
阮知予累的連呼吸的力氣都沒有,只剩下一聲高過一聲的哭泣求饒。
窗外夜色朦朧,皎潔的月光映著床上纏在一起的人影。
宋硯時痴迷的看著水一般的阮知予,望著她迷濛的眼,薄唇貼上她的臉頰。
「阮知予,你感受的怎麼樣?究竟誰的大?」
這種問題,讓她一個之前完全沒有經驗的人怎麼回答?
可感受到對方即將風雨欲來的舉動,阮知予發出的聲音里都帶著哭腔。
「你的。」
可宋硯時偏偏還不肯放過她。
「除了我你還有過誰?」
神志不清的她只能憑著本能回答。
「沒有、沒有別人,只有你……」
宋硯時滿意的柔了力道,心頭又湧上一抹懊悔。
在察覺到那絲特別的觸感之後,他明明不想讓她疼的。
可分開這七年他已經忍了太久,實在是……忍不住了。
清晨,生物鐘準時喚醒了宋硯時,在沙發上糾纏一整夜的他輕手輕腳坐起身來,注意力卻盡數集中在沉沉睡去的女人身上。
阮知予的呼吸均勻,雙眼微闔,細看之下,眼角處還泛著求饒的水光,再加上那嬌嫩皮膚上的大片青紫,顯得可憐兮兮的。
這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他只想繼續蹂躪她!
深吸一口氣,宋硯時長腿一邁,下了沙發。
滿室狼藉無聲的詮釋著昨晚的戰況,宋硯時皺著眉找了條褲子穿上,卻沒控制住自己的內心。
即便穿了衣服,也還是回到沙發上,將阮知予擁進懷裡。
然而,原本還在熟睡的阮知予被他這麼一鬧,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眼前是宋硯時那張可惡的臉,當即一巴掌甩了過去。
「宋硯時,你這個混蛋!如果我爸爸和哥哥在這裡,看到我被你弄成這樣,一定饒不了你!」
此時的她已經被宋硯時蹂躪的力氣全無,就連發火的時候,聲音都是軟綿綿的,這傢伙是禽獸嗎?體力怎麼這麼好?
阮知予越想越氣,可宋硯時卻雙眼微闔,面上依舊波瀾不驚,抬手抓住她纖細的手腕,俊臉貼上。
「打夠了嗎?解氣沒有?」
「不夠!」
阮知予掙扎著抽回自己的手,卻被對方攥的更緊了。
宋硯時揉了揉她已經泛紅的手,單手將她扯進懷裡。
「那先去洗澡好不好?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洗好澡回來再繼續!」
他的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柔,和阮知予記憶中的模樣一點兒都不一樣。
阮知予呆愣了一瞬間,狠命推拒著宋硯時。
「你鬆開我,別碰我!」
「昨天晚上是意外,以後你都休想再碰我了!」
清醒之後,宋硯時昨夜的瘋狂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她哭泣求饒的畫面,讓她情不自禁燒紅了臉。
真是丟死人了!
這種事情,她絕對不能允許再次發生!
兩人剛剛親密,阮知予就這樣堅定的拒絕,屬實讓宋硯時心中刺痛。
顧不上她的想法,他直接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其按在沙發上,自己旋即貼了上去。
「真不讓我碰了?」
他不確定的問道,聲音卻小的好似呢喃。
雖然折騰了一整晚,可他依然覺得沒有釋放多少。
隱忍太久的火氣好不容易找到了突破口,反倒更加難以忍受了。
他將阮知予緊緊的摟在懷裡,霸氣十足的宣告。
「不碰,不可能!」
小山一樣的身體壓下來,阮知予看著頭頂上方好似洪水猛獸一樣的男人,怎麼用力推對方都紋絲不動。
她挫敗的咬著唇,卻在視線偏轉的時候,目光掃過依舊一片狼藉的地上。
散落的畫筆,曖昧的衛生紙,還有她穿在身上被宋硯時撕成碎片的兔女郎套裝……
東西很多,卻唯獨少了一樣!
阮知予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把推開身上的小山,驚慌失措的尖叫。
「宋硯時,你昨天是不是沒戴那個?」
聯想起兩人剛經歷的事情,宋硯時很快意識到阮知予說的是什麼東西。
他十分坦然的挺了挺腰身。
「是的,我沒戴。」
阮知予瞬間慌了神。
「你個混蛋!你不戴那個,又做了那麼多次,有沒有想過我怎麼辦?萬一我懷孕了……」
她六神無主的呢喃著,下巴卻被宋硯時霸道的捏住。
「你不是不喜歡戴?」
「我哪裡不喜歡了?」
阮知予簡直比竇娥還冤。
他什麼時候說過這話,她自己都不知道!
宋硯時眸間一暗。
「我記性很好,上次你不就是因為我出去買那個才跑的嗎?」
兩人上次的不歡而散宋硯時至今還記憶猶新。
如果不是他當時不想讓阮知予懷孕,堅持要出去買計生用品,阮知予也不至於氣的跑到酒吧找男模。
所以,這一次他吸取上一次的經驗教訓,堅決不戴!
阮知予只當他是強詞奪理,當即氣紅了臉。
她氣憤的坐起身體,渾身濕答答的。
她僵著身體,一動不敢動,臉色更難看了。
「現在怎麼辦?你昨天晚上做的那麼徹底,每一次都弄到裡面,可惡,宋硯時你真是可惡!」
阮知予的粉拳落在宋硯時的胸膛,恨不得直接將他捶死算了!
宋硯時無所畏懼的承受了幾下暴擊,當即摟住她的腰。
「這有什麼怎麼辦的?懷上了就生。反正我也沒打算跟你丁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