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硯時深情款款的模樣,讓阮知予忍不住調笑出聲。
「宋總今天這麼慷慨?」
一記啄吻落在她緋紅的臉頰上,宋硯時略有些不滿的眨了眨眼。
「慷慨也得分對誰。阮知予,我對你什麼時候吝嗇過?」
阮知予若有所思的眯起了眼。
「不知道是誰,處心積慮讓媽去宴會上救我回來,還用一個月三萬塊的工資,逼著我給宋家做保姆。這算不算吝嗇?」
找到宋家的財力,雇保姆三萬塊一個月
事到如今,她幾乎能確定,如果當初宋硯時對自己不是那種態度,她後期根本不會誤會他那麼久!
宋硯時沒想到阮知予還會翻舊帳,一時理虧之下,耍賴般的摟住她纖細的腰肢。
「我那樣也是事出有因不是?要是不用那三萬塊逼你,你會留下來嗎?」
阮知予深思片刻,認同的點了點頭。
按照自己和宋硯時當時的狀態,如果不是保姆這件事情讓兩人的感情有了緩衝的餘地,恐怕她早就跟他老死不相往來了,哪裡還能有如今?
宋硯時打蛇隨棍上,厚著臉皮繼續說道。
「看吧,我為了追老婆才這樣,也是迫不得已。」
「行行行, 你迫不得已,你做的都對,行了吧?」
阮知予佯裝惱怒的捏著他的鼻間,言語之間儘是寵溺。
「你說的那個拍賣會是什麼時候的?我出去上班感覺還好,媽天天在家裡真是悶死了,趁著這個機會,帶她出去轉轉也好。」
宋硯時從錢包裡面找出入場券,看了眼時間才遞給阮知予。
「今天晚上的,時間來得及,不過散場的時間有點晚,你還要去嗎?」
阮知予接過票,看著那時間不以為然。
「晚上十點而已,不是很晚,還好啦。」
其實她雖然每天都早早上床,可是每晚都會和宋硯時折騰到很晚,十點以後睡覺是家常便飯,她自己都習慣了。
可是宋硯時不願意了。
「十點還不晚?已經很晚了好不?」
他從她的手中抽回入場券,直接替阮知予做出決定。
「我不管,你不能因為一個破拍賣會,就讓我獨守空房!」
阮知予忍俊不禁的推開了耍賴的他。
「哪有那麼誇張?我又不是不回來了。行了行了,這事就這麼定了,我現在就跟媽說去!媽要是知道這個消息,一定會很高興的!」
自從他們兩個在一起之後,韻姨就一直在宋家老宅裡面專心調養身體,就為了等她生下兩人的孩子之後,韻姨能親自把孩子帶大。
如今算算時間,她已經許久都沒出門了,怎麼可能會拒絕?
事情結果果然不出她所料,雖然時間緊急,可想要出去玩的蘇韻可顧不上這麼多,阮知予只提了一嘴,她就興奮的接了話茬兒。
「予予,我們可真是心有靈犀啊!我正想因為去拍賣會的事情找你呢。聽說今晚這個拍賣會上,你們阮家的翡翠龍紋扳指會參與拍賣,那可是你們阮家的傳家寶,如今流落在外,我怎麼能袖手旁觀?所以就算你不來找我,我也是要找你的。」
阮知予激動的抓住了韻姨的手。
「媽,你說的是真的?」
那枚扳指一開始是阮家權利的象徵,誰當家做主,扳指就歸誰所有,一代又一代的傳承下來。
可是到了爸爸這一代,自家的傳家寶龍紋扳指卻不翼而飛了,因此爸爸從未戴過這個扳指,也是一種遺憾。
但現在不會了,因為今晚,她不管花多少錢都一定會將阮家的傳家寶拍回來!
去拍賣會的路上,阮知予閒得無聊,刷起了視頻。
網絡上鋪天蓋地的猜測被營銷號一字不落的抄了下來,成了吸引流量的密碼。
阮知予隨便刷一個視頻,都跟自己有關。
不過大家現在最好奇的還是自己跟宋硯時之間的關係。
畢竟一開始她只是宋家的保姆,可宋硯時為了維護自己,竟然當眾將自己抱上車,這個行為已經明顯超出了保姆的範疇,由不得人不懷疑。
阮知予的心頭暖了又甜,手忙腳亂的熄滅手機,臉上不知不覺爬上的紅暈讓身旁的蘇韻一覽無餘,心中更是欣慰。
她早就希望阮知予和宋硯時能夠蜜裡調油,如膠似漆,如今這個願望終於實現了!
兩人很快就到達了拍賣會現場。
保安接過兩人手中的入場券之後,立刻滿臉堆笑的柔聲引著兩人入場。
然而,當阮知予和蘇韻出現在拍賣大廳的時候,現場眾人均是一片沸騰。
但是沸騰之後,就是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紛紛。
「你們說這宋老太太和阮知予究竟是什麼關係?我聽主辦方說這場拍賣會一共就給了宋氏集團兩張入場券,宋硯時沒來,竟然讓他們兩個來了!」
「宋硯時天天日理萬機的,哪有時間來這種無聊的地方?不過熱搜的事兒我也看了,宋硯時抱著阮知予出去,明顯是對阮知予有感情。就是不知道這宋老太太是怎麼想的了。」
「天啊,那要是宋老太太狠下心來棒打鴛鴦,我這cp豈不是白磕了?不行不行,這倆人必須鎖死!」
阮知予聽著眾人的議論,絲毫沒有理會的意思。
對於她來說,外界究竟是怎麼傳的一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和宋硯時,真的倖幸福福的在一起了!
偏偏有人就是好奇心太重,竟然壯著膽子來到兩人面前,先是和蘇韻畢恭畢敬的打了聲招呼,然後一副忍不住的模樣,為難的開口問道。
「宋老太太,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蘇韻向來大方,自然不會拒絕,大手一揮,答應下來。
那人為難的看了眼阮知予,仿佛是下定決心一般問道。
「您和阮小姐究竟是什麼關係啊?我看大家都在議論這件事情,一時好奇,就過來問問。」
阮知予聽到問題,與蘇韻相視一笑,旋即壞壞的給出了答案。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