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予瞬間回神,漫不經心的挑了挑眉。
「沒誰,小問題而已。」
她沒有一點跟宋硯時告狀的欲望。
一個小小的同事,她還沒有放在眼裡。
宋硯時半信半疑的發動車子,心裡卻是五味雜陳。
如今他和阮知予之間的感情是蜜裡調油,恩愛的很。
可他還是控制不住的會患得患失。
因為阮知予太獨立了,雖然只知道她深愛著自己,可是那種隨時隨地都可以脫離自己的感覺,讓他下意識關注她的一切,哪怕僅僅是一個皺眉的簡單動作,都會讓他思慮許久,直到她真的展開笑顏,才胡徹底放心下來。
「予予,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一定要跟我說知不知道?」
自從兩人在一起之後,他就很少叫她的名字,一般都是甜膩膩的叫她老婆。
如今叫她名字,就是為了告訴她,他很重視她的情緒。
阮知予聽著這小心翼翼的問話,忍不住笑出了聲。
「宋硯時,你腦子裡都在想什麼啊?你是我老公,有事情我當然會跟你說啊!我都有老公了,幹嘛要一個人扛著那麼多事情啊!」
宋硯時真是變了好多。
以前像是一顆太妃糖,表面上硬硬的,其實心裡甜的一批,悶騷!
現在的他就是一顆牛皮糖,站身上甩都甩不掉的那種,明著粘!
愛情,真能讓人脫胎換骨。
看著宋硯時,阮知予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眼角的餘光掃到車窗外面,卻詭異的發現,這條路越走她越熟悉。
這不是回宋家老宅的路!
阮知予狐疑的問道。
「我們不說說好了這幾天回老宅陪韻姨的嗎?你把車開到山頂莊園幹什麼?」
宋硯時佯裝成專心開車的模樣,唇邊的笑意卻泄露了他此時的心情。
「今天是什麼日子你忘了?這麼重要的時刻,當然要選擇對我們很有意義的地方才行啊!」
今天是什麼日子?是他們備孕的日子!
阮知予詫異的想到。
備孕,是什麼大日子嗎?
山頂莊園很快就到了。
宋硯時停下車子,逕自走到阮知予那一側,直接將她攔腰抱起。
不知道為什麼,一來到山頂莊園,他就不希望阮知予的雙腳落地,他全程都想抱著她。
或許是……為了彰顯主權?
阮知予沒有拒絕宋硯時的擁抱,整個人乖乖巧巧的靠在他寬厚又溫暖的懷抱里,鼻息之間儘是他身上淡雅的雪松味。
有宋硯時,真好。
莊園的傭人在準備好午餐之後,就各自回去休息了。
整棟別墅裡面只有阮知予和宋硯時兩個人。
想到阮知予還沒有吃午飯,宋硯時垂首與懷中的小人商量。
「老婆,肚子餓不餓?」
「餓。」
阮知予想也不想的說道,卻在心裡補了一句。
只是不是肚子餓。
「那我們先去吃飯吧。」
宋硯時可不想因為自己一時孟浪,就讓親親老婆餓肚子。
「不要,不想吃。」
事實上,阮知予現在只想吃人,把自己的帥老公一口一口的吃掉!
「乖,我不想你餓肚子。」
宋硯時溫熱的大掌落在她的發頂,就要將她放到椅子上。
阮知予死死攀著他的懷抱,滑膩的手順著他襯衫的下擺往上探去,還不忘暗示性十足的問道。
「老公,你現在還吃得下嗎?」
「我……」
宋硯時想說吃得下,可身體的積極反饋讓他頓了頓。
緊接著,那是邪惡小手越來越過分,直接扯開了他的皮帶。
「阮知予!」
他緊張的按住她的手,一雙眼睛已經泛起血絲,仿佛一頭蓄勢待發的獸,仿佛下一秒就要將阮知予吞吃入腹。
可惜的是,他根本按不住阮知予。
身體的渴望讓他本能的作出了讓步,幾乎是門戶大開的任由對方蹂躪。
下一秒,他緊繃的聲音溢出喉嚨。
「阮知予,這可是你自己選擇不吃飯的!」
嬌弱的身子抱在懷中,肌膚相貼的瞬間,宋硯時渾身上下的細胞都在叫囂著占有這個女人。
但是,他忍住了。
他加快了上樓的腳步,一覺踢開頂樓畫室的門。
裡面的陳設已經整潔如新,不再是記憶中混亂的狼藉。
「你抱我來這裡幹什麼?」
阮知予詫異的抽回手,百思不得解。
宋硯時都這樣了,難道不應該猴急的抱著自己回房間嗎?
卻見宋硯時垂眸壞壞一笑。
「我想來想去,還是覺得這個地方最刺激!」
「老婆大人,這裡藏著我們兩人太多的回憶,你也喜歡這裡,是麼?」
過往的記憶紛紛湧上,阮知予不可避免的想起了兩人的初次,想起了他們在這裡那不止一夜的瘋狂。
激情與火熱交織著,只會讓隱忍太久的慾念變得更加蓄勢待發。
沒有給阮知予回答的時間,宋硯時直接將她壓在了沙發上。
「勾引我?」
主動權回到他的手裡,阮知予幾乎沒有一點還手之力。
她被動的承受著對方給予她的一切, 像是一條柔軟的藤蔓,只能憑著本能纏上宋硯時健碩有力的腰間。
不知是從哪開了頭,激情與火熱就像是開了閘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阮知予流著眼淚不停的求饒,換來的確實宋硯時加倍的瘋狂。
理智回籠之時,宋硯時滿心歉疚的撫摸著她的臉頰。
「老婆真對不起,我真的……忍太久了。」
阮知予被蹂躪的渣都不剩,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嗓子啞了,渾身沒勁,就連眼睛也因為求饒太多,哭到紅腫。
她很想發火,很想生氣。
可是剛要在床上坐起身,宋硯時的手臂就像是八爪魚一樣纏了上來,迷迷糊糊的發表著不滿。
「老婆別動,困。」
所以呢?
他折騰了不知道多少次,折騰累了,自己就要陪著他睡覺?
阮知予不信邪的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
凌晨兩點。
這個時間,好像除了睡覺,也幹不了別。
但是……
咕嚕嚕。
她的肚子在叫。
她沒吃午飯,就被宋硯時拖到床上一個勁的蹂躪,消耗了那麼多體力,能不餓嗎?
於是,她對著罪魁禍首的臉越看越生氣,毫不猶豫的踹了他一腳。
看著幽幽轉醒的對方勉強睜開眼睛,她才厲聲命令道。
「我餓了,給我做飯去!」
如果不是宋硯時,她不可能餓,所以這傢伙給自己做飯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