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宋硯時第一次被阮知予如此堅定的選擇,心安的同時,他對阮知予的感情只增不減。
「老婆,你的話,我會記得的。」
他一直活在隨時會失去阮知予的不安里,如今終於可以擺脫這個陰影。
「要一直記得,別忘了。」
阮知予拍拍他的肩膀,卻被對方一把抓住了手。
「今天對於我們來說,是一個特殊的日子嗎?」
「算是吧。」
都求婚成功了,應該算特殊吧?
阮知予這樣想著,卻沒發現問出這句話的男人眼中已經射出一道幽綠的光。
「那我們是不是應該慶祝一下?」
他繼續誘哄著,就連因為得意而露出的牙齒都森白森白的。
阮知予立刻識破這傢伙的真實意圖,當即反對。
「那種事情你想都別想啊!你要是再來,我真的受不了了!」
因為等排卵期,兩人都忍的很辛苦,所以宋硯時這傢伙真是放開了折騰她。
後來她一直憂心哥哥的事情,也沒怎麼休息好。
現在真的有點累。
「哪種事情啊?」
宋硯時故意裝糊塗,立馬看到阮知予羞憤紅了的臉。
「宋硯時,你別跟我裝啊……」
「我就是想著,你平時也不怎麼喜歡戴首飾,就想借著這個特殊的日子,給你買點珠寶首飾慶祝一下。我裝什麼了?」
「老婆,承認吧,你是不是想到少兒不宜的事情上去了?」
宋硯時十分無辜的眨眨眼,可是眼底的狡黠卻被阮知予一眼看穿。
不過這傢伙說的滴水不漏,阮知予根本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但是,這氣她可不能默默的受著!
她突然勾起唇角,曖昧的戳戳他的肩窩。
「是啊,宋硯時,我饞你身子這件事情你是今天才知道嗎?」
食色性也,她喜歡自己老公不過分吧?
「你這個人呢,也就這副皮囊能引起我的興趣了,你可要好好珍惜知不知道?」
她覺得,自己只要表達只喜歡他身子,這傢伙一定會覺得挫敗。
只可惜,她低估了宋硯時的臉皮和反應速度。
宋硯時握住她作亂的手,順著她的話茬接道。
「我當然珍惜了,每天都洗白白,就等著寶貝老婆疼愛呢。」
「老婆,你今天要不要疼愛我一下?」
阮知予瞬間石化。
此時此刻,她的腦海中只剩下一句話。
偏偏宋硯時好似沒發現阮知予的反應一般,身子也朝著她結結實實的貼過來。
「不要!」
阮知予斷然拒絕,手還推拒著宋硯時沉甸甸的身子。
下一秒,宋硯時可憐兮兮的眨著眼。
「老婆你不喜歡我了是不是?你不是饞我身子嗎?怎麼現在我已經準備好了,都不能勾起你興致了呢?」
阮知予抽抽嘴角。
所以,她這是挖了個坑給自己跳嗎?
「去去去,我現在對你不感興趣!」
阮知予義正詞嚴的拒絕,可惜拒絕無效。
宋硯時將她攔腰抱起,邁開步子,小心翼翼將她放在了兩人初次在一起時候的沙發上。
「老婆,你變的這麼快,我會難過的。」
將她禁錮在懷裡,宋硯時的吻細細密密的落了下來。
阮知予內心的渴望被勾動,手臂柔柔的攀上他的脖頸,纖細的指尖插進他的發間。
卻不想,身上的人卻突然停了動作。
然後乖巧的窩在她的身邊,薄唇啃噬著她敏感的耳尖曖昧道。
「好了,老婆已經給了我想要的安慰,現在你就好好休息吧,我保證,一定不鬧!」
仿佛是為了提高他這話的可信度,宋硯時還專門舉起了三根手指,作發誓狀。
然而,他的語氣越堅定,阮知予就越氣。
把人家火氣勾起來,他不管了?
下腹處的火氣積聚,可這種事情,她一個女人怎麼主動?
默默忍耐的同時,她也決定,不再理這傢伙了!
她轉過身,背對著宋硯時合上雙眼,準備強行讓自己入睡。
偏偏宋硯時的手臂像蛇一樣纏著她的身子,大掌在她的肩頭輕輕拍著。
「睡吧睡吧,老婆這幾天累得很,我就不折騰你了。」
誘哄的聲音讓阮知予的火氣瞬間消了大半,疲憊如潮水一般湧來,她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她不知道的是,宋硯時在她睡著之後,一直盯著她的臉看,情到濃時還在她唇上偷了好幾個吻,這才戀戀不捨的躺下睡覺。
阮知予醒來的時候,只覺得神清氣爽。
今天是給哥哥辦理出院的日子,阮知予算了算時間,自己去美院給學生們上完課之後,再去醫院辦理,剛好趕趟。
她不知道的是,她前腳走進教室給學生們上課,後腳就有人踩著高跟鞋進了哥哥阮知琰的病房。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十分響亮,阮知琰幾乎是聽到聲音就抬起了頭。
還以為是妹妹過來給自己辦理出院的他,在看到來人之後,臉上的笑意瞬間淡了下去,直接換上一張冷漠的臉。
「你想幹什麼?這裡不歡迎你!」
卻不想,他的逐客令對來人沒有一點效果。
反倒讓對方加快了腳步走到他的面前。
「知琰哥哥,我們都多長時間沒見了?怎麼一見面,你就急著趕人呢?」
阮靜站在阮知琰的面前,絲毫沒有坐著的意思。
阮知琰坐在床上,而她則是踩著高跟鞋站在床邊,還微微俯身,頗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既視感。
「阮靜,都已經撕破臉了,你還叫的這麼親熱,自己都不覺得噁心嗎?」
阮知琰嗤笑著回懟。
這群人究竟對爸爸媽媽做了什麼,他記得太清楚了。
所以,不管現在是阮家的誰來,他都無法原諒!
阮靜好似沒聽出這話中的嘲諷之意,反倒覺得分外委屈。
「哥哥,作為你妹妹,你好不容易清醒過來,我真心為你高興過來看看你,怎麼會噁心呢?」
「你不知道,在你昏迷不醒的這段時間,我和爸爸媽媽一起來看過你很多次,我們都很擔心你的。」
阮靜說的煞有其事,可只有親耳聽到的阮知琰知道這裡面的「擔心」有多假。
「你們一家的確是擔心我的,只不過是擔心我醒過來而已。」